第一劍,山峰坍塌化廢土。
但此劍,無獄老祖等人還沒有被困,依舊立於廢土之上。
結成陣勢,配合逐獄宗大陣……
而後,東天劍閣的強者彷彿冷笑一聲,再出第二劍,此劍卻蘊含著劍陣,或者說是,此劍本身便為劍陣,將無獄老祖等人轟入廢土之中。
劍陣,凝結出來的劍光,將廢土抹平。
如果不是最後無獄老祖等人,將整個大陣收縮,恐怕早已全部死絕。
可劍陣,依舊沒有消失,將他們徹底困在裡面。
這第二劍,也是沈涯在當時沒有看穿的那部分。
當然,在那個時候以他準帝級的目光,其實已經知道,無獄老祖被困在廢土之下,因而才有了,對孟滿和逐獄宗其他強者的承諾。
他能救出所有強者,才有今夜的大反轉。
但即便救出無獄老祖,劍陣之力,依舊未曾散去。
即便剛剛沈涯引出兩劍,斬殺眾強者,此時廢土內,還蘊含著那位強者的劍韻。
時間緩緩流逝,腦中的畫面,在一遍又一遍演化之後,悄然破碎。
沈涯,盤膝而坐。
第十五主穴翻湧而動,引入一劍為陣之力,而後逐寒劍最後一招呈現!
正是:逐寒陣劍!
……
轉眼一天過去,此時,整個乾荒城仿如死城。
昨夜之事,已傳遍全城。
單橫的恩將仇報,聖荒宗的背棄諾言,沈涯的反擊,無獄老祖的脫困……
當然,還有最後劍陣的坑殺……
恐怕不久後,此事也將傳遍整個諸百荒境,可以預見,到時是如何恐怖的狂風驟雨。
不過,現在沈涯一行卻前往船港。
等到狂風驟雨時,他們早已回到神陽大帝國了。
船港之內,雲仙會很想拒絕沈涯登船,但與他同行的,還有唐家和逐獄宗的強者,他們也只是小小的掙扎了一下,便給出船票。
“鈴櫻,這是逐寒劍和幽風鬼劍的後續招式……”
與封鈴櫻的告別很簡單,沈涯送給她兩枚玉簡,僅此而已。
當初前往荒城時,沈涯為讓她適應沒有邪眼的狀態,而傳授給她兩種劍技。
既然給了,那就給完整的。
這便是他讓封鈴櫻多留一天的原因。
輕輕地咬了咬唇,封鈴櫻目送著沈涯登上雲空船,突然大聲叫道:“師父!”
沈涯一愣,又笑了起來。
“好好修煉,你的天賦不在於邪眼,記住,不要再動用邪眼了。”
擺了擺手,沈涯消失在封鈴櫻的面前。
不久後,雲空船也緩緩升空。
恰在這時,三當家孔野出現:“鈴櫻啊,這難道是,沈涯留給我的拳技?”
他目露炙熱地,看著封鈴櫻手中的兩枚玉簡。
“滾!”
封鈴櫻沒好氣地道,轉身就走。
你一個大老爺們,也配跟我相比,我在沈涯心中的地位,與你不同。
“甚麼嘛,哪有對三叔如此說話的?”孔野摸了摸頭,很鬱悶。
……
雲空船的甲板上。
祁川等人正在為燕宜的師兄,也就是當初中了青樓之毒的傢伙,講述這些天的經歷。
聽著聽著,燕赫都快要哭出聲來,該死的下半身啊!
媽的,錯過太多太多。
就因為參加了逐荒盛會,燕宜都可以秒殺他了。
“對了,沈涯是在甚麼時候,為你們解開秘術的?”
眾人一愣。
是啊,甚麼時候的事情?
“就在為我們打入荒的理解之時。”席雅口氣冷淡地道。
瞬間,眾人便了然。
不過沈涯隱藏的太深,都到那個時候,還不告訴他們真相。
單遠揭開真面目的時候,都以為死定了。
不過,在返回乾荒城的雲空船上,恐怕還有聖荒宗等等的人在旁窺視。
沈涯的謹慎是對的。
“我們這一路真的能太平嗎?聖荒宗,長應教,天凜門真的會善罷甘休?”
就在這時,吳小含擔憂地道。
愣了一下。
是啊,唐幽和逐獄宗的高手,護的住他們嗎?
也許,聖荒宗會出動比虛空之上更加恐怖的存在,也就是老祖級別的存在。
忍不住,又把目光落在沈涯身上。
“應該沒問題,或許也在沈涯的算計之中。”
此時,沈涯也站在甲板上,唐幽突然走過來,“沈涯,你找我有事?”
“我想要你手上的法寶,千絲元化綢。”
沈涯沒有廢話,直言道。
逐荒盛會第一名的法寶獎勵是化願杯。
而第二名的法寶,則是千絲元化綢,一件可以讓宗門大陣提升一個臺階的寶物,無論是對月華門還是對極南,都很重要。
唐幽愣了一下:“可以,不過你要拿甚麼來交易?”
“千蛛聖毒爪,第四招。”
話音一落,一道詭異的身影驟然出現,正是唐文嫣唐老祖。
她冷視著沈涯:“你不是說,只有三招?”
沈涯笑了笑:“剛剛,在下又想起了第四招。”
死死地盯著沈涯,唐文嫣忍不住怒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綁回唐家,讓我唐家的女子,對你先X後X,再X再X!”
“唐老祖,我是真的剛想起來。”
沈涯沒有說假話,他記憶中的東西很多,像這種偏門的東西,他要回憶起來可不容易。
抽了抽嘴角,唐文嫣再道:“不久之後,聖荒宗等強者的圍堵截殺,你是不是,也會想起更多我們唐家主宗的武技功法?”
“老祖說對了。”
沈涯點頭,聖荒宗當然會阻截他們,所以唐文嫣就是底牌。
唐文嫣的殺氣差一點就被引爆,不過為了唐家的武技,她忍了下來,冷冷地道:“至少相當於千蛛聖毒爪的前四招,不然,休想我護你。”
“可以,毒龍刃前三招,應該夠了吧?”沈涯回道。
“我真……”
這小子竟然還有毒龍刃的前三招,之前竟然只給她們半招:“小子,你到底還有多少我們唐家主宗的東西,我們可以用東西換,你可以提條件。”
“沒了,就只有這兩種。”沈涯攤了攤手道。
唐文嫣和唐幽都死死地盯著他,並沒有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任何異樣。
“我們主宗,到底在哪裡?為甚麼這麼久,依舊沒有任何聯絡。”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文嫣輕嘆一聲。
沈涯看著她們,道:“或許唐問將來,會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