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些,尤家等勢力,氣的直指沈涯:“你們,你們……”
他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哼,就算這樣又如何,我們鹿聖門,可不是逐雲門和喬家可以比擬的,你們聰明反被聰明誤。”鹿聖門的天才冷冷地道。
兩刻鐘後,他們就全部倒在血泊裡,十人,全部死絕。
蕭銘與吳子含,依舊是七比三。
而此時,兩人的境界已經從先天八重,衝到先天九重,實力更上一層樓。
當然,這一戰需要席雅和沈涯不時發聲指點。
鹿聖門的天才,確實要強上許多。
“你們為了截殺我們,甚至連荒的力量都不做感悟,你們在原地踏步,而我們,卻在不斷進步,下一關,還是穩著點來好。”
看著眼前的屍體,沈涯淡淡地道。
尤家等勢力,全身顫抖,鹿聖門不斷髮出低吼,他們的夢想要等到十年之後。
“精彩,不過單兄,你們這樣做,恐怕過不了第六祭壇啊,現在聖荒宗,很可能已經在第六關,走了一半的路程。”顧延慶笑道。
逐獄宗,是最後一支來到第五祭壇的隊伍。
排名靠前的,早已離開,踏入第六關。
而現在,逐獄宗還要留下來感應。
很可能出發不過幾個時辰,就會被抽到第六祭壇上面,與四品宗門進行對決。
單橫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尤家等勢力憤怒的情緒,驟然被壓下去,對視一眼。
“對,我們還可以拖死逐獄宗,讓他們對上四品宗門。”
想到這裡,尤炳喝道:“輕兒,你們立即進入第六關,也不要走了,就在外面等待,既然逐獄宗逼我們魚死網破,那就成全他們。”
他們同樣被拖在了第五祭壇的最後,進入諸百聖輝幾乎無望了。
要死,一起死。
眾勢力天才憤怒地低吼,而後,踏入第六關。
第六關,地域更小,而且在祭壇上,甚至可以看到外面的戰鬥。
“你們無恥……”
單橫等逐獄宗的人,怒指尤家等勢力,自己掛了,還有拉著別人。
“單宗主,莫生氣,種下甚麼因,總會出甚麼果的。”顧延慶笑了一聲。
單橫怒目而視。
如果不是他那句提醒,尤家等人,恐怕也不會想到魚死網破。
爭一爭,對上弱一點的四品宗門,以他們的天才,至少有兩成機會。
沒有辦法,單橫走向一直不做感應的沈涯。
“沈小兄弟,有把握嗎?”
“有些人,自作聰明瞭一次,還要第二次,那就怨不得我們。”沈涯回道。
眾人一愣,好像沈涯還很有自信?
但更多的人卻是冷笑,現在他是,死鴨子嘴硬而已。
時間飛逝,幾個時辰過去。
眾人感應完畢,站了起來,同時他們也知道尤家的策略,一個個看向沈涯。
席雅發出一聲冷笑:“既然他們要阻截我們,那就全部屠光。”
說完,她率先踏出祭壇,眾人慌忙跟上。
第六關,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正是一座小山脈,此時,尤家的尤輕等九個宗門,等在那裡。
又有三個宗門,加入截殺逐獄宗的行列。
十人對九十人,有機會嗎?
當然有……
但尤輕卻突然道:“我們不用殺他們,我們要做的是,讓他們變成最後一支隊伍被聖荒宗,或者是唐家抽中即可,逐獄宗會坑人?我們也會。”
話音一落,九十人,同時隱入山林之中。
席雅的屠殺計劃,沒有辦法施行。
追入山林,確實可以斬殺一些人,但對方會想辦法,把逐獄宗拖在最後面。
不理會他們地前進……
結果就是,這些人想盡辦法,用箭,用刺殺等等的方法,讓逐獄宗寸步難行。
“就算阻止不了,無法把他們拖在最後,也要殺掉幾個人。”
“若無法讓他們對上聖荒宗,就讓他們在缺人的情況下,對上其他的四品宗門。”
聲音,在山林中響起,魚死網破之勢已成。
“沈涯,怎麼辦?”
眾人下意識地看向沈涯,在不斷積累之下,沈涯已漸漸成為眾人的主心骨。
“繼續裝殭屍就是了。”
沈涯聳了聳肩,盤坐了下來。
“啊?”
“為甚麼?”
沈涯沒有解釋,而是道:“呆會聽我命令,我們不會提前遇到聖荒宗的。”
張了張嘴,單遠還想問甚麼,最終又閉上嘴巴。
拉著師弟和師妹,不去打擾沈涯。
其他人對視一眼,以席雅為首盤膝坐下。
祭壇上,所有人明確地看到眾人的動作,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山林中,正醞釀的豪情突然像被淹滅了一般,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攻擊還是怎樣。
“不管怎樣,只要把他們拖在最後,我們的目標就達成了。”
尤輕冷笑:“現在,我們就等在這裡好了,反正,我們也沒機會再進一步。”
點頭,悄悄地等待著。
而所有人不知道的是,沈涯的意識,已經飄向整個第六關的山脈,彷彿看到一切。
荒的氣息,幾乎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時間不斷流逝,第五祭壇的人有的離開,有的沒有,他們在等待逐獄宗的情況。
轉眼半天過去……
徒然,沈涯睜開眼睛,一個低沉的聲音迸發,將所有人炸醒。
“現在以最快的速度,出發。”
瞬間,眾人站起來,飛快地向沈涯所指的方向,衝了出去。
祭壇上,眾人臉色一變。
逐獄宗的弟子,終於等不下去。
與此同時,山林中的眾人也精神一震,尤輕喝道:“出手,截殺逐獄宗。”
話音一落,九十道身影,同時殺了出來。
“你們就不怕,遇到長應教嗎?”
就在這時候,沈涯的聲音,驟然響起。
所有人的動手停滯,臉色驟變。
他們也忘了,長應教此次盛會,無論遇到甚麼宗門,都是殺。
“你們雖然被拖死,幾乎沒可能進入前三十宗門之列,但你們,原本是有機會避開長應教的,還有不少宗門比你們弱,但你們現在沒機會了。”沈涯再道。
張了張嘴,死亡的恐懼,悄然浮現在他們心頭。
“你們,誰會遇到長應教呢?”
沈涯的聲音,如同魔咒般壓在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