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鈴櫻,全身寒毛炸開。
不知道為甚麼,此刻的沈涯,比唐幽還要讓她恐懼。
就彷彿沈涯化身邪魔,道道詭異的紋路,甚至爬上沈涯的面板。
唐幽沒有反抗,任由沈涯的手爪,落在她的身上。
僅僅幾秒後,沈涯收回爪子,身上的可怕蜘蛛網紋路驟然消失。
“這是第一招,還有兩招,在我離開諸百荒境之前,會交給唐家。”
唐幽的呼吸變得急促,臉色變幻不定。
一會後,她才深深地吸了口氣,道:“千蛛聖毒爪,你從何得到?”
“自然有我的奇遇。”
沈涯淡淡地道:“不過,唐前輩可以放心,我修的是劍,千蛛聖毒爪只是徒有其形,我更不會傳予除唐家之外的任何人,我對唐問兄很真誠。”
唐幽深深地看著沈涯,奇遇即是秘密,沈涯不可能說。
她的呼吸漸漸變緩,周圍的冰冷也漸漸消失。
徒然,唐幽又消失在馬車上。
“沈涯,這……”
封鈴櫻不明白唐幽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轟!”
未等沈涯回答,恐怖的氣息驟然出現,赫然來自於長應教。
聲音落下:“神陽天才,萬蟲噬心而死!”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但就在這時,一道淒厲的聲音驟現,一隻利爪,劃破空間,將金光淹滅。
而後,利爪去勢不減,周圍彷彿爬出一隻只蜘蛛!
聲聲慘叫,從周圍響起。
一道清冷地聲音道:“問兒說了,動沈涯一次,死百人!”
“唐幽,你……”
“沒聽到嗎?動神陽沈涯一次,死百人。”
清冷的聲音來自於唐幽,而她剛剛所使用的,正是千蛛聖毒爪第一招。
“唐幽,你過分了。”
金吾種的聲音帶著瘋狂,金光再閃,落在唐幽的位置。
但是,利爪再現,此次“噝噝”的聲音有如鬼泣,將那強大的金光徹底捏碎,試劍石的周圍,彷彿被蜘蛛網覆蓋,形成陰森冰冷的領域。
唐幽再道:“金吾種,你的實力太弱,修煉個十年八年再來挑戰我吧!”
話音一落,周圍領域消失,唐幽,不見蹤影!
……
“唐幽……”
長應教內,金吾種憤怒地吼叫。
但他沒有辦法,唐幽剛剛給他的感覺,極為恐怖。
“金師弟,此事放一邊吧,唐家越發恐怖了,唐幽剛剛的氣息,不是你能對抗的。”長應教主出現,“而且剛剛她那一招,絕對是天級巔峰技。”
“天級巔峰技?唐家,怎麼可能有這等武技?”金吾種愣道。
這個問題,長應教主自然回答不上來。
“不必再糾結,那個神陽天才,在逐荒盛會里解決就是,無論唐家有甚麼理由保他都沒用。”長應教主淡淡地道。
而後,他帶著長應教的眾人,向逐荒會場進發。
……
“千蛛聖毒爪,是真的!”
唐幽定定地站著,感受著新得到的力量,眼中精光一閃:“他手上還有兩招,絕不能讓他死在逐荒盛會中。”
說完,唐幽消失。
再出現時,已是唐家在荒城的產業,此刻,唐家的天才也集結完畢。
九女一男,男的只有唐問。
“六姑,那個利用問弟弟的人,已經被金吾種殺了吧?”
一名高挑的女子,走了出來,她的臉上有藍色的蝴蝶紋身,聲音只有唐幽能聽到。
“晴玉,逐荒盛會開啟之後,儘量找到那名神陽天才,保他性命。”唐幽重重地道。
唐晴玉張了張嘴,“為,為甚麼?”
“此人對我們唐家,極為重要,絕不能死。”唐幽沒有解釋。
……
“沈涯,你能不能告訴我,還有甚麼是你不會的?”
沈涯的馬車,緩緩駛回逐獄宗莊園。
封鈴櫻盯了沈涯一路,直到接近莊園的時候,才忍不住問。
劍道就不說了。
沈涯能領悟她的邪眼,給了孔無野兩套刀技,給曾無情情詩。
吸光孃親身上的魔道氣息,與長翼鷲人騎合一。
攝魂邪術,還有剛剛的千蛛聖毒爪……
“我會的東西有很多,但都只是小道,劍道才是我的根本。”沈涯搖頭。
上一世,他會的東西很多很雜,但有甚麼用?
依舊抵不過澹臺明璃一劍。
不再多說,踏入逐獄宗莊園,而後在單橫的帶領下,前往盛會會場。
就在各大宗門,都向逐荒會場趕去的時候,有一輛裝典的極為精緻的獸車,緩緩駛入聖輝荒城,獸車的周圍,數十名騎士分立。
其中還有幾名中年男女。
當然,最顯眼的要屬一名年輕女子。
雖然她與周圍的騎士打扮相似,卻顯得清新脫俗,無論表情還是氣質都格格不入,緩緩地,她靠近獸車,低低地道:“大小姐,聖輝荒城到了。”
“嗯?”
獸車內,傳出一個慵懶的女聲:“到了麼?那就先去試劍石看看。”
不久,騎士們拉著獸車,來到試劍石前。
此時周圍已空無一人,馬車上的女子緩緩地走了下來,來到試劍石前。
站了一會,女子道:“小衫,你試試看。”
“是,大小姐。”
聶小衫點了點頭,起劍,在試劍石上刺出一道劍痕。
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女子看了一會,又閉了閉眼睛,旋即道:“走,去逐荒會場。”
“大小姐不試?”
“不用試,此刻我出手也只能得到第一名,我還沒有把握讓試劍石破碎,得到完整的劍道傳承,不過逐荒盛會之後,應該就可以,走吧!”
說完,女子回到獸車上。
聶小衫精神一震,苦笑連連,自己連留下劍痕的資格都沒有,而澹臺明璃的目標,卻是讓整顆試劍石破碎,這差距,讓人崩潰。
而聶小衫不知道,昨天也有一人說過同樣的話。
……
“逐荒會場,到了!”單橫道。
在他身後,沈涯等人也抬起頭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角鬥場,站在其下,幾乎望不到邊。
角鬥場顯得古老而蒼桑,甚至有不少地方,還有破損的跡象。
彷彿,留下過無數人的印記。
吳小含問:“單遠兄,此角鬥場明明在聖輝荒城內,為何不修繕一下?”
“這個角鬥場,我們稱為荒鬥場,它修不了,雖然在荒城內,但它卻不屬於荒城。”單遠搖頭道:“當我們踏入荒鬥場的瞬間,便已進入逐荒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