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逐獄宗所在的莊園,氣息彷彿凝固。
虛空之上的力量,在不斷升騰集結。
“尤家,證人在此,現在你們還在狡辯?”
韋波和雲仙會高手們,拉著三名證人,直指尤家。
這三個人,正是尤家的人,其中一位還是尤家的重要管事,為拿下雲空船的利益,韋波在乾荒城佈局已久,對三大勢力早有滲透。
如果局勢按他計劃進行,這三個人甚至不用出現。
現在不行,尤家竟然與逐獄宗聯手,那隻能將這三個人犧牲掉。
“雲仙會,你們竟敢將手伸到我們尤家裡面,金副教主,這是陷害,明顯的陷害。”
尤炳臉色通紅,尤淋叛逆,這三個人也是叛逆。
韋波冷笑:“尤家主,我們雲仙會有甚麼理由,將手伸到你尤家?”
“這三個人,將金業公子綁上雲空船,如果不是我們調查及時,將他們拿下,現在你們尤家,恐怕是在看我們雲仙會的笑話了吧?”
“請問尤家,我們雲仙會哪裡得罪過你們?一定要陷我們於死地?”
韋波的聲音,剛正無比。
此刻,金吾種眼神兇光閃動,冷道:“確實,雲仙會沒有理由陷害尤家,你們,沒有任何利益上的衝突,證據確鑿,尤炳,你們都死在這裡吧!”
話音一落,金吾種全身金光暴閃。
尤炳雙眼凝固,金吾種的境界在虛空之上,而他依舊還是虛空境,擋不住他。
沒有辦法,尤炳叫道:“單宗主,我們聯手。”
單橫,作為曾經四品宗門的宗主,境界自然也是虛空之上,實力與金吾種相當。
沒有猶豫地出手,擋住金吾種的金光。
“逐獄宗,你們也想要全死在這裡?你們只需要交出殺我兒的兇手,我長應教,便不與你們計較。”金吾種冷冷地道。
“沈涯,我們不會交,尤家明顯被陷害的,同在乾荒城,我們自然要互相照應。”單橫淡然道,尤家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戰局,一下子陷入僵持。
單憑單橫一個人,擋不住金吾種的憤怒,單憑尤家在荒城的這些人,同樣擋不住。
但他們聯手,便能擋下。
這也是沈涯拖延時間的計策,長應教很強,但不可能因為金業之死就全教出動。
逐荒盛會期間,會讓人看笑話的。
時間一點點流逝,沒有人出面調解。
下方的酒樓內,顧爭搖頭:“僵持下去,結果依舊會以逐獄宗和尤家的落敗收場,可惜了那個神陽天才,不向我們戰鎖門妥協。”
“是啊,而且以雲仙會無恥,一定會出手。”他對面的人笑道。
也是來看戲的天才,與顧爭相熟。
“嗯?快看,他們要出手了。”
果然,韋波突然踏出一步,“尤家,你們無恥陷害我雲仙會,此事,我們也必須討一個公道,來人,幫金副教主,將尤家的人拿下。”
瞬間,雲仙會的高手加入僵持之局,單橫和尤炳臉色微變。
“嗡!”
徒然,一道劍光閃現。
準確無誤地,刺入其中一名證人的胸口,此證人慘叫,直接死了!
“嗯?”
眾人的目光,落在死者的身上。
“是誰突然殺人?”
“雲仙會,要殺人滅口嗎?”
“不知道,但方向,似乎是從試劍石而來的。”
圍觀的高手們判斷。
僵持的四個勢力當然也注意到,但沒有人明白怎麼回事。
“這位前輩,聖輝荒城內,禁止飛行妖獸上空。”
徒然,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道道飛影略上天空,正是荒城的騎士。
這些騎士,盡皆為荒城最強勢力,聖荒宗的人。
“聖荒宗,我是唐幽,借聖輝荒城的天空用上幾十個呼吸,沒有問題吧?”
又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
唐幽?
所有人明白了,是唐家的人,只有他們敢在聖輝荒城內做出如此行徑。
不過唐家的人,又是在鬧哪一齣?
“唐師妹啊,當然可以,不過不能超過百個呼吸。”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荒城中心傳出。
“不用,一會即到。”
唐幽回道,說話之間已經向逐獄宗的方向閃來。
下一刻,唐幽便出現在圍觀者的目光之下,並撞入僵持的氣息中。
她伸出玉手,驟然化為黑色,直直地伸入僵局。
瞬間,氣息被破,滾滾的力量卷向周圍,形成恐怖的衝擊波。
“唐幽姑娘,你這是要做甚麼?”
金吾種眉頭一皺,唐家唐幽,沒有理由幫逐獄宗或者尤家。
“沒甚麼,跟你們要一具屍體而已。”
唐幽回道,那具“證人的屍體”便被黑色的手握住,提出了戰局。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剛剛殺人的是唐家,不過唐家,為甚麼要殺掉那證人?
就在這時,那飛行妖獸下的馬車上,走出來三男二女。
屍體,被唐幽扔在五人面前。
其中一名男子,一步躍到了屍體的面前,痴迷地看著。
此男子,自然就是唐問。
但現在,沒有人去注意唐問,一道道目光,驟然落在他的旁邊。
韋波叫道:“金副教主,此人就是逐獄宗沈涯。”
瞬間,更多的目光聚焦於沈涯身上。
金吾種殺機暴現:“很好,殺我兒子之人,萬蟲噬心而死。”
話音一落,金吾種便打出一道金光,迸射向沈涯。
但就在這時,唐幽徒然出手,依舊是黑色的手掌將金光捏住,捏爆。
唐幽道:“金副教主,此人,還不能死。”
無數目光,再聚焦於唐幽身上,顧爭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逐獄宗眾人,尤家眾人精神大震!
原來,沈涯此去竟然是向唐家求助,但是,唐家為甚麼要幫他?
唐家雖然強大,但向來不參與太多事務,與隱世家族相似。
“唐姑娘,你甚麼意思?”
金吾種臉色驟變,冷冷地問。
“沒甚麼意思,就是此人暫時還不能死,他對我們唐家有用。”唐幽回道。
與此同時,沈涯也一步走到屍體前,徒然,他右手化爪,狠狠地扣在證人屍體的頭蓋骨上,淡淡地道:“長應教,想知道金業之死的真相嗎?”
“現在,我給你們真相。”
說完,沈涯身上驟然閃出邪惡的氣息,一條魂魄被他抽了出來。
狠狠地打入空白玉簡之中,正是,攝魂邪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