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先閉了閉眼,被沈涯算計的死死的。
“你的要求是鈴櫻跟你前往聖輝荒城,但這個要求,就算是大當家也無法答應,無法強制,無論你的威脅有多大多猛,一切還要看鈴櫻的意思。”
付先再道:“現在,你先讓妖獸平息,我們可以讓你接觸鈴櫻。”
話音一落,沈涯笑了起來:“付二當家厲害,先讓妖獸平息,到時候,我恐怕再無法打出兇獸王拳的機會,再拖一下時間,逐荒盛會就要開始了。”
聳了聳肩,付先無賴地道:“但我們,的確無法左右鈴櫻的意志。”
“只要封大小姐答應,各位都不會拒絕,是嗎?”沈涯問。
封無絕拍案說道:“對,但必須抓緊時間,如果讓妖獸傷害到我聖水盜的任何人,我封無絕,會殺了你,並且帶著聖水盜,殺到你的家鄉。”
此刻,就是鬥魄力和耐心的時候。
沈涯只要有一點退意,聖水盜就佔了上風,而後逼著沈涯,喝退妖獸圍攻。
傷害一個人,或許封無絕真不會那麼做。
但他會讓沈涯害怕,以沈涯的家鄉威脅,到時只要在沈涯逼退妖獸,他們就贏了。
妖獸很快會殺入瑩光水罩內,他的時間很短。
這點時間,幾人都相信,沈涯無法說服封鈴櫻。
勝算,依舊在他們這邊。
但沈涯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他已經搞定了封鈴櫻。
“來人,把鈴櫻叫來。”封無絕下令。
“不必,我已經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在大殿外出現。
封鈴櫻走入大殿,正色道:“父親,我決定答應沈涯,揭下面具,參加逐荒盛會。”
她沒有看向旁邊的沈涯,不敢看。
因為沈涯臉上那血紋,會讓她想到自己。
“什,甚麼?”
殿內五人,同時叫了起來,幾乎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是,我決定答應沈涯,參加逐荒盛會。”封鈴櫻重複道。
她考慮清楚了,她必須救孃親,她要知道邪眼是不是真的在害她。
離開驟雨樓後,這個念頭就如同附骨之疽。
她一刻也不想等。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死死地盯著沈涯,這小子對鈴櫻做了甚麼?
“封前輩,各位當家,我相信,你們都是言而有信之人。”
說完,沈涯閃身離開大殿。
飛快鑽出水罩,在妖獸的咆哮聲中,獸王拳打出。
一套獸王拳之後,妖獸們心滿意足地離去。
接著,又有妖獸驚嗷。
在獸王拳之後,它們有了突破。
“父親,我先去準備一下,逐荒盛會即將開始。”
就在這時,封鈴櫻也離開大殿。
殿內,只剩下五位當家相視無語,沈涯與鈴櫻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
“來人,把驟雨樓的衛兵帶來。”
付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立即喝道。
很快,驟雨樓的衛兵就被帶到。
“大小姐確實發現那個沈涯,並交代我不能說出去,但這十天來,大小姐並沒有與那個沈涯有接觸。”那衛兵慌忙地說道:“不過,大小姐每天的表現都很奇怪。”
“如何奇怪?”
“每天都會生氣,都會懊惱,不時還會罵人,而且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驟雨樓前,經常擺弄重劍技,自言自語。”衛兵回道。
五位當家,還是沒搞懂。
突然,衛兵又道:“對了,今天大小姐似乎進入過驟雨樓,但我也不是很確定,因為大小姐融入了周圍的陣法之中,很快又出來了,而且大小姐好像哭了。”
五位當家抽了抽嘴角,問題,肯定出在這個身上。
鈴櫻,從小到大,何時哭過。
這臭小子。
付先坐倒在身後的椅子上:“看來,我跟你們一樣,徹底敗在這個小鬼手中了。”
“二哥,怎麼回事?”
“這小子在進入驟雨樓的時候,就已經看穿全部陣法,並且以重劍技引起了大小姐的注意,在這十天內,不斷讓大小姐絕望。”付先回道。
孔無野道:“不可能,陣法如果那小子看破的話,我們也會發現。”
“此子詭異,也許有我們發現不了的手段。”
“就算武技上再絕望,鈴櫻也不可能答應,她曾說過,就算是死,這輩子也絕不會揭開面具。”曾無情冷冷地道:“美麗,對於女人來說比性命更重要。”
五位當家,也想不通。
可就在這時,封無絕突然站了起來,表情嚴肅無比:“只有一種可能會讓鈴櫻答應,只有一個人能讓鈴櫻哭泣,她的母親。”
“甚麼?”
“假如整個驟雨樓,都被此子看破了呢?”封無絕顫聲道。
“糟糕!”
四位當家同時站了起來,臉上出現惶恐之色。
“大當家,那沈涯與大小姐回到了驟雨樓,並且他瞞著大小姐,讓我給你帶來信件。”
就在五人要衝出大殿的時候,一名衛兵及時趕到。
封無絕一愣,接過信件,展開一看。
目光隨著信件的深入,瞪的越來越大,虛空之上的氣息顯得極不穩定。
不知道過去多久,封無絕才收斂氣息,長長地嘆了口氣:“這個東極城小子,真不服不行,鈴櫻跟著他,吃不了虧。”
四位當家同時一愣,怎麼回事?
封無絕將信件丟給他們,輕身一閃,消失在大殿之內。
幾人接過信件,裡面的內容讓他們一個個震驚。
大體是,沈涯進入驟雨樓,看破邪眼的秘密。
修得邪眼,以重劍技逼迫封鈴櫻相見,而後又以封鈴櫻的母親逼她就犯,接下來,他會帶著封鈴櫻解救她母親,但她母親早已成為了魔物。
而沈涯,可以解決魔物。
更重要的是,既然修得邪眼卻能恢復面容,就可以幫助封鈴櫻,恢復美貌。
所有一切,都讓五大當家沒有拒絕的理由。
“媽的,這小子連老大都征服了,我們五個全部敗在他手上。”
獨眼蛟龍,罵罵咧咧,但臉上沒有一點不服氣。
付先苦笑一聲:“原來邪眼還有這樣的秘密,鬥個屁,你算計的再多,跟天才妖孽比起來,連渣都不算,一眼看穿邪眼神韻,根本玩不了。”
“走吧,此事就怕鈴櫻會承受不了。”
曾無情冷漠地道,四人同時消失在大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