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乾荒城我們就不進去了,等你入城之後,我會找時間來取刀技。”
甲板上,孔無野說道。
他們是盜匪,不適合大量進入乾荒城,不然會有麻煩。
“可以!”
沈涯點頭,為他們在紋跡圖陣上撕開一個口子。
聖水盜躍出雲空船,轉眼消失在大地上。
雲空船入港停泊,船客們蜂擁下船,人擠人,好不瘋狂。
“我們活著,我們還活著……”
雖然財物被搶劫一空,但至少還有命在。
而此時,沈涯卻沒有第一時間下船,而是來到紋跡室,曲蘭還在裡面。
“我說沈涯小友,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竟然在紋跡室裡,困了好幾天?“
除曲蘭之外,殷子須和黃折等不少刻紋師,也被困在裡面。
如若不然,之前儒雅中年,肯定會請他們上甲板破解圖陣。
雖然沒甚麼用,但會惹來不小的麻煩。
因此,在雲仙會和聖水盜演戲的時候,曲蘭就將他們引入紋跡室。
沈涯跟曲蘭吃上幾頓飯,自然把所有計劃,都告知她。
此戰,曲蘭的存在,意義重大。
“出了點意外,現在,我們已經進入乾荒城了。”
這兩個所謂大師,屬於見利忘義者,不過好好利用的話,可以起到不錯的作用。
“呃,紋跡意外?”
兩人之前也是慌的不行,想盡辦法都沒有辦法破解離開。
以為沈涯要坑死他們,此時才鬆了口氣。
點了點頭,而後,沈涯便與他們一起離開船艙,落在船港內。
就在這時,兩人猛的僵硬當場。
確切地說,是所有刻紋師的身體都忘了動彈,他們死死地,盯著船上的紋跡陣法:“這這這……發生甚麼事,這個紋跡圖陣是甚麼時候出現的?”
“好美,好強大!”
曲蘭也發愣,她沒想到,沈涯的陣法竟如此驚豔。
“你就是沈涯?”
突然,身後有人喝道,聲線冰冷。
沈涯回頭,就見雲空船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足足有數十人之多,為首的是一名大鬍子中年,他們全身殺機。
很明顯,來者不善。
“對,我就是沈涯。”
大鬍子中年眼中寒光一閃,“很好,給我將他拿下,此人勾結聖水盜,斬殺雲空船所有衝穴境以上的船員,劫略船客財物,立即處死。”
瞬間,身後的人便撲向沈涯等人。
這個時候,還呆在船港的船客和船員們,冷笑連連,這個惡魔完蛋了。
“你們要幹甚麼,我是逐獄宗的弟子,他們也是,立即離開。”
單遠回到乾荒城,有了底氣,對雲仙會的人喝道。
但沒用,逐獄宗早不比以往,根本沒有人賣他們面子。
“逐獄宗算個屁,拿下!”
大鬍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重重喝道。
可就在這時,沈涯笑了,笑的異常滲人,而後,就見他輕輕地打出一個響指!
驟然,雲空船上的紋跡陣法亮了起來,噼裡啪啦的聲音,響徹船港。
“轟!”
炸了!
整艘雲空船,炸了!
可怕的聲波和爆炸的力量,夾帶著雲空船所有碎屑,卷向整個船港!
慘叫聲,尖叫聲,瞬間響徹!
“不,不要啊!”
殷黃兩位大師,還在迷戀之中,突然就炸開,他們發出低沉如瘋獸般的吼叫。
就彷彿,有人搶了他們的傳世之寶。
連碎屑拍在他們臉上,都彷彿沒有感覺。
爆炸後的風暴,足足持續十個呼吸……
終於,船港重新恢復平靜。
無數呻吟聲,在船港內響起,原本大氣磅礴的港口,一片狼藉,船港內的其他雲空船也受到波及,特別是距離最近的兩艘,船身扭曲變形。
船客們,被風暴撞到了各種建築物的邊緣,不少地方,鮮血滿地。
“惡魔,你這個惡魔……”
不知道是誰先叫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鎖死在沈涯身上。
“你,你竟然毀壞雲空船,你,你就是死一千次都不夠。”
大鬍子怒吼,雲空船的造價是一個可怕的數字。
而且,周圍其他雲空船被波及,此次雲仙會的損失,可謂是天文數字,大鬍子作為乾荒城船港的負責人,難辭其咎,再加上雲仙會的聲譽影響……
大鬍子難以承受,瘋狂怒吼。
雲仙會高手,衝殺而上。
但就在這時,一個紋跡圖陣出現,是殷子須扔出來的,他一步衝到沈涯的面前,對著雲空船的人喝道:“你們給我滾,再敢靠近,陣法絞殺。”
說完,又落在沈涯的臉上,“沈涯小友,剛剛雲空船上的陣法,是你佈置的?”
“我是紋跡塔黃折,誰又敢再靠近半步,傷害沈涯小友,就是與我紋跡塔過不去。”
黃折也站了出來,冷冷地掃向大鬍子等人。
瞬間,他也換了個笑臉:“沈涯小友啊,那紋跡陣法,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當然,不過這個陣法比較複雜,我要到逐獄宗之後,再描刻出來,送給你們。”
沈涯微笑回應,無視港口內的所有人。
“好的好的,不急不急!”
殷黃兩人殷勤地說道,旋即再看周圍所有人:“我們要出港,誰敢攔我們,滅全家!”
說完,沈涯等八人,在刻紋師們的包圍下,走出船港。
大鬍子的拳頭,握的咯咯直響,但誰敢得罪紋跡塔?
“這裡發生了甚麼事?剛剛的爆炸是……”
又在這時,乾荒城的衛兵到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青色戰甲的年輕男子,個頭高大,他的目光掃過港口。
微微一呆,港口內的狼藉也把他嚇到了。
目光再落在沈涯一行人的身上,徒然,看到單遠。
“原來是單遠單師兄,你從神陽大帝國回來了嗎?這些就是你借到的人?”
看到此人,單遠表情一沉:“不錯,我們還有事,就不與你多說了。”
青年喝道:“站住,船港之事,似乎與你等有關。”
隨著他的聲音,衛兵瞬間圍了上來。
但就在這時,黃折走上前去,將一塊令牌,狠狠地拍在青年的臉上。
“啪”的一聲,青年被拍的狂怒。
“老夫是紋跡塔黃折,喬家的小鬼,立刻讓你的人滾蛋!”
聞聽黃折的話,青年的怒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咬了咬牙,恭敬地道:“原來是黃大師,失禮失禮,你們還愣著幹甚麼,立即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