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仙會,你們已經有兩個月沒給我們聖水盜交靈石,怎麼的?想賴賬嗎?”
一個尖銳的叫聲,從雲空船上傳入甲板。
“聖水盜的各位,請通融通融,我們雲仙會在東極城的一場賭注上,虧了足足1500萬顆上品靈石,上面也沒給我們太多資助,我們也難啊。”
劉船長的聲音出現:“不過你們放心,我們是雲仙會,還怕靈石會跑嗎?”
“廢話少說,我們聖水盜最近手頭也緊的很,現在就必須還清,不然,這船上的人一個都別想活命。”尖銳的聲音喊道。
“請各位,再通融一個月,我們一定會還清。”
“不行,要麼現在還,要麼就全船的人都拉來抵賬,沒有第三條路。”
此話,讓船身微微震動一下,所有人都感到恐懼。
沈涯的套間內,單遠問道:“沈兄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要不,我們現在想辦法跳船吧?”蕭銘恐懼地道。
眾人白痴一樣地看著他,既然他們選擇在荒陽湖上動手,就是防止他們跳船。
荒陽湖,平靜似鏡,跳下去就是靶子。
“等!”
沈涯道:“等他們把戲演完,演的足夠真實後再說。”
“沈涯兄弟,你不是會獸王拳嗎?要不,你現在就打出獸王拳,引來妖獸。”
祁川,當初果然在天垂山脈,看過沈涯的獸王拳。
“在船艙內,獸王拳沒用,而且,他們既然動手,會沒料到我會使用獸王拳?只要我敢打,就會有人衝進來。”沈涯搖頭。
在天垂山脈,是因為有風隱商會的高手保護,他才能打完獸王拳。
“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吳小含恐懼地問。
“等!”
沈涯還是一個字,也不再多說。
而此刻,上面的戲也越來越精彩,聖水盜和雲仙會談不下來,他們直接殺上雲空船,激烈的大戰響起,雲空船為了保護船客的生命財產,而奮力拼殺。
但聖水盜太可怕了,僅僅一刻鐘就被攻破。
頓時,船艙內雞飛狗跳,戰鬥不止。
“這位大人,不要殺我,我知道有一個人能給你們提供大量的靈石。”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哦,說說看?”
“我們船上有一個叫沈涯的人,他是東極城葉風元帥之女,葉凝香的情郎,正是她,贏了雲仙會1500萬顆上品靈石的人,只要拿下此人,一定能讓她送上所有靈石。”
此話一出,船上瞬間陷入安靜。
僅僅停頓一會,就有瘋狂的腳步聲,朝沈涯的套間衝來。
“砰砰砰……”
很快,撞門聲響起:“沈涯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們!”
“沈涯,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們所有人。”
“快給我滾出來,不然我們就破門而入,馬上給聖水盜的大人們送上靈石。”
門外,叫囂的,求助的,都是船上的船客。
沈涯彷彿成為他們的救命稻草,犧牲沈涯一個人,救全船。
“1500萬顆上品靈石,好好,如果真能得到這麼多靈石,老子當然不會打劫你們雲空船上的小魚小蝦,來人,將那個沈涯給我押上來。”
尖銳的聲音再起。
很快,沈涯的套間就被人狠狠撞開。
幾名聖水盜的成員,衝殺而入,目露兇光:“你們誰是沈涯?”
“他就是沈涯。”
船客們紛紛指了過去,而後,那幾名聖水盜陰冷一笑:“全部拉上甲板,如敢反抗,全部殺,當然,三個女的留下,特別是那個高個,真帶勁!”
“沈涯……”
席雅眼中的寒光一閃,還是看向沈涯。
如此情況,連她都沒有把握殺出雲空船,最主要的是,沈涯很淡定。
“走吧!”
沈涯起身,淡淡地道。
船客們讓出一條路,一行八人沒有反抗,全部被帶上甲板。
此時的甲板上,確實有打鬥的痕跡,但連一具屍體都沒有,那尖銳的聲音再道:“你就是沈涯,葉凝香的情郎?她真的有1500萬顆上品靈石?”
尖銳聲音的主人,是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臉上永遠帶著陰笑。
沈涯輕輕地挑了挑眉:“你現在這聲線,船客們肯定聽不到,不用再演了。”
“唔,哈哈哈……”
聖水盜首領大笑,道:“演還是要演的,而且也不算演,如果那葉凝香真肯拿1500萬上品靈石來買你的命,這齣戲也是半真半假。”
這個時候,儒雅中年也從雲仙會的人群中,走了出來:“沈涯,你覺得如何,能讓雲仙會和聖水盜如此演戲,你也算第一個,是不是感到很榮幸?”
有帝令的存在,有紋跡塔的人作保,再加上要照顧雲仙會的聲譽……
這場戲,肯定是要演的。
到時候沈涯死了,是死在聖水盜的手中。
葉風再呈能,逐獄宗前往神陽大帝國告狀,也沒有藉口對雲仙會下手。
而船客們,甚至會對雲仙會,感恩戴德。
沈涯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以為,我會沒有準備?”
“準備?你當然有準備,百劍天雷陣?你以為我們會不知道?我們已經調查清楚,那百劍天雷陣,並不是你得到的甚麼法寶,而是你,以紋跡陣圖所刻畫出來的。”
沈涯瞳孔一縮:“甚麼?你們竟然知道?”
“哈哈,你使用過好幾次,真當所有人都傻嗎?”
儒雅中年再笑:“沈涯,不得不說,你真是強大到另人恐懼的天才。”
“但又有甚麼用呢?”
“當然,你還有底牌,獸王拳是吧?”
“可惜,我們一樣清楚,你根本沒有時間打出,而且這裡是荒陽湖,就算你有時間,就算你真的能打出幾招,最多也就召來幾條水裡的魚,它們會在水裡對著你膜拜的。”
沈涯瞳孔再縮,眼中帶著震驚。
“還有,你在曉魔宗斬殺蠻人將領的石雕,那只有一隻,你逼退森魔之主,在極南斬殺五大虛空強者的那兩劍,確實讓人恐懼,但不說你能不能再斬出一劍,就能算,我們也早有佈置和準備。”儒雅中年看著沈涯的表情,充滿戲謔。
“再讓我想想,你還有甚麼底牌?”
“對了,你還有可怕的陣法,你這些天悠閒地在船上閒逛,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是在佈置陣法紋跡?哈哈,那些東西都被我們掌握,磨滅鎮壓了。”
話音一落,席雅看向沈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