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甚麼人,敢膽阻我飛橫宗復仇?”
老者盯著雲空船上的眾人,煞氣奔騰。
“哼,別管我們是甚麼人,這裡已算是極南之地的範圍內,真武境出手,就不怕惹來殺身滅宗之禍嗎?”寧玉寒冷冷地道。
“怎麼?真武境還不能出手,極南是有天地規則說,不讓真武境出手嗎?”
寧玉寒道:“極南之地,預設的規則。”
老者卻冷笑出聲:“狗屁,誰他媽預設這個規則,是誰定的規則?”
眾人的目光,落在雪無鋒的身上。
“是我雪無鋒定的。”雪無鋒站了出來。
老者的瞳孔縮動,如果雪無鋒放話,他還真不敢動手。
“但是,南明城的各宗門弟子被坑殺,我心中悲傷無比,這個規則不要也罷。”雪無鋒喝道:“不過你如果要出手,要考慮清楚,極南沈涯的背後,站著的可是東極城的葉風。”
眼睛亮了起來,老者大笑:“東極城的葉風,關我們南明城屁事。”
“極南沈涯,老夫現在就要你的命!”
老者再喝,風隱商會的高手卻將他阻擋在外,只要沈涯一聲令下,就絕殺此人。
但是,沈涯卻沒有動。
風隱商會不夠強大,而且,寧玉寒在風隱商會的權力太小,得罪不起這些勢力。
還有……
沈涯的目光,悠悠地看向遠端,此時,極南之外的方向,又有好些黑點出現。
一隊隊人馬,乘著飛行坐騎而來。
南明城的北方勢力,比沈涯預計的更快抵達。
就在這時,有人遠遠地道:“飛橫宗的老獅王,你找到那極南沈涯了嗎?”
“找到了,他就在這艘雲空船上。”老者回道。
“譁!”
聞言,一隊隊人馬譁然而起。
他們瘋狂加速,氣勢奔騰而來。
轉眼之間,雲空船的周圍,就足足出現六個宗門的高手,接近上百位真武境的強者。
他們的目光,落在雪無鋒身上,微微行了一禮。
而後,凝視沈涯,氣勢越來越強,幾乎對雲空船進行全面壓制。
在沈涯的身邊的聶小衫,差點就虛脫了。
這殺氣,簡直可以殺人。
但沈涯依舊未動,面無表情,彷彿不受半點影響。
“老獅王,他就是沈涯?”有高手問。
“不錯,不過這個不知道哪來的勢力要保他,我一個人幹不過。”老獅王道。
“你們是甚麼勢力,報上名來。”
眾高手看到十數名真武境,也有所忌憚。
“他們是風隱商會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般商會是不應該參與任何爭鬥的,難道極南沈涯,也是風隱商會的人?”
突然,遠處又有人發聲。
這個聲音,讓寧玉寒等人精神一震。
只見一名白鬚老者,帶著數十名高手緩緩出現,正是雲仙會的駱長老。
當然,在駱長老身邊的,還有風譚副會長。
“讓各位見笑了,我們風隱商會與極南沈涯,只有一點生意往來,沒有任何關係。”
風譚對眾人捧了捧拳,目光落在寧玉寒的身上。
“小寧,還不讓你的人退下,你要讓風隱商會在南明城,做不了生意嗎?”
帽子扣下,寧玉寒臉色鉅變。
風譚與雲仙會的人竟然在失敗後,還留在天垂山脈,與南明眾勢力一起出現。
很明顯,他們也知道沈涯坑殺南明城的天才,欲置沈涯於死地。
“怎麼?還不退下?”
看到寧玉寒未動,風譚斷然道:“好好好,竟然連我的命令都沒有用,我知道,極南沈涯是你的情郎,但我絕不會保你。”
“眾位儘管出手,雲空船上的人,已被我逐出風隱商會。”
眾人眼中精光一閃!
風隱商會還是比他們更強的,畢竟屬於明極城的勢力。
不過,有了風譚這個副會長的話,眾勢力不再有顧忌,強烈的氣勢,直壓雲空船。
“寧姑娘,我們怎麼辦?”
足足有六個勢力的高手,再加上雲仙會,他們不可能有機會。
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寧玉寒看向沈涯,此局又該如何解?
此時,雪無鋒又站了出來,緩聲勸道:“各位,聽本公子一聲勸,極南沈涯背後有葉風元帥,玉鼎國有葉風之女放話罩著,不要衝動為好。”
不過,寧玉寒等人,可不覺得他是好心。
果不其然,眾勢力高手如老獅王一般,大聲喝道:“東極城的葉元帥是厲害,但我們南明城又豈會怕他,我們的首席弟子被他坑殺,難道要沉默?”
“不錯,就算葉風真的殺過來,他滅的了我們南明城的所有宗門嗎?”
“對,我們南明城各宗門,到時候團結一心,還怕他葉風不成?”
聽到這些話,雪無鋒笑了起來,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表情一正:“各宗門的弟子被極南沈涯,用卑劣的手段坑殺,我身為南明城主之子,也絕不會坐視不理,到時若葉風敢來,我必然為各位出言,絕不讓葉風來我南明城呈威。”
有雪無鋒放話,眾人更無顧慮。
“不過,他身上有劍道法則,我希望各位在殺了他之後,將之交給我。”雪無鋒又陰陰地說道,眾人目光一凝,卻沒有人敢反駁。
雪無鋒為他們頂住葉風的壓力,劍道法則,自然要給。
“無恥!”
霍功臉色難看,雪無鋒已完全背棄了規則。
不過,他的目光一轉,雪無鋒真的以為,凌殺和孔恆都已離開了嗎?
甚至尹平,都隱藏在周圍,等待機會出手。
“極南沈涯,我本以為還要等上幾天你才會死,沒想到,你被絕殺慘死就在今天,你放心,你死後,玉鼎國會很快來與你陪葬。”
雪無鋒滿臉陰笑,無恥又如何,只要能得到劍道法則。
“這就是上等人的力量,你,一不是葉風的兒子,二不是葉風的弟子,你就是小小的無根之萍,也妄想與我鬥,就算天賦再強,又能如何。”
“煙花再美,也只是瞬間而逝,流星再亮也是一閃之光。”
“送你一句,下輩子投個好胎。”
雪無鋒話音一落,眾勢力高手便已出手,絕殺之勢已成。
“寧姑娘,我需要半刻鐘的時間。”
此刻,沈涯卻彷彿毫無懼意,對寧玉寒說道。
而他,竟然拋下手中的重劍。
突然,拳起。
強烈的真氣,在他全身流轉,一股恐怖殘暴的氣息,從他體內震動出去。
“吼!”
就在這時,天垂山脈,突兀地傳來一聲驚天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