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空船,我是紅藝樓的聶小衫,十倍報酬,說到做到。”
天垂山脈某山峰上,聶小衫滿臉焦急。
逃了幾天,她已快崩潰。
所有的手段皆已施展,但逃得了一時卻逃不了一世,該死的極南無恥之徒,玉簡上的印記她無法磨滅,只要印記還在,她就要被無止境地追殺。
正好,此時有這艘雲空船路過,看起來不是雲仙會的。
應該是私人船。
她可以登船回到極運城,再登上雲仙會的雲空船,返回紅藝樓。
很快,雲空船接近,她看到甲板上面的寧玉寒,笑道:“十倍報酬,絕不賴賬,請問你們是哪個宗門勢力的,我紅藝樓……嗯?”
說到這裡,聶小衫突然傻了,目光凝固當場。
因為,她又看到另一個人,該死的無恥之徒,極南沈涯!
“我殺了你!”
徒然,聶小衫怨氣爆發,一把細劍直刺沈涯。
這幾天的生死逃亡,全部發洩出來,
不過,在她靠近沈涯的瞬間,卻停住了。
眼前的無恥之徒僅僅伸出兩指,就將她的細劍夾住,難以動彈分毫。
想抽,都抽不回來。
“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突然,聶小衫扔掉手中的劍,坐倒在甲板上,大哭起來。
寧玉寒與甲板的高手們面面相覷,甚麼情況?
他們只知道,沈涯佈置了法則寶藏的局,卻不知這個局最主要一環就是聶小衫。
“聶小衫,追擊你的高手來了,再哭,我便將你扔下船去。”
沈涯突然發聲。
瞬間,聶小衫又跳起來:“別,沈公子,我被你搞的如此悽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能這麼眼睜睜看著,我被其他人劫去,受盡苦難。”
此刻聶小衫的怨氣,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剛剛的瞬間,她就明白眼前的局勢,遇到沈涯幾乎就解了追殺之局。
又開始表演。
但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氣息驟然從山峰之下升起,一聲尖嗷,一道飛影由下而上撲向雲空船,伴隨著大笑聲:“雲空船,立即停航,不然滅你們全家。”
聲音浩瀚,很快,飛影便與雲空船平行。
坐騎上面,赫然站著一名全身肌肉的男子,正是霍功。
他的目光從甲板上掃過,全身驟然僵硬。
雲空船上的高手,有點多。
表情在瞬間,變得深沉起來,淡淡地道:“我不管你們是甚麼勢力,最好不要插手極南之事,不然,會有你們無法承擔的後果。”
剛剛強勢,現在卻萎了,霍功心情很不舒服。
寧玉寒等人的目光,落在沈涯的身上。
是否要插手,沈涯說了算。
在天垂山脈滅掉一個天才,倒不會有人知道,當然,聶小衫到時候要滅口。
“來天垂山脈的,不止眼前這一名天才,你們不宜出手。”沈涯搖頭道。
他的精神意識,已經能捕捉到遠處幾股隱晦的氣息。
他們也發現雲空船,正飛快地趕來,風隱商會不是雲仙會此等巨擘般的存在。
“嗯?是你,凡國賤民。”
霍功的目光,驟然落在沈涯的臉上。
精神一震,突然大笑一聲:“哈哈,沒想到我霍功的運氣這麼好,不管這個小妞身上的法則寶藏是不是真的,但你身上的,肯定是真的。”
“然後呢?”沈涯挑眉問。
霍功,他自然認識。
上一世前期,追求澹臺明璃最瘋狂的人之一,來自於冰岩域。
不過,澹臺明璃一直對他不屑一顧,直到有一天,澹臺明璃突然對他好了。
但幾天之後,他就為澹臺明璃去死。
這是一個可悲的傢伙,跟上一世的自己,一樣可悲。
此生早已不同!
凡威脅玉鼎國者,皆要死。
“然後,自然是拿下你。”
霍功冷笑道:“你放心,我是不會殺你的,聽說你搶了明璃的三成法則寶藏,讓明璃真正動怒,我要拿著活著的你,親手交給明璃處置。”
“當然,我知道你有幾分本事,但風毅在我眼裡甚麼都不是。”
話音一落,霍功從飛行坐騎上躍起……
一拳,轟向沈涯!
同時暴喝一聲:“雲空船上的人,你們若敢出手,無論是甚麼勢力必滅無疑。”
對沈涯,他無所謂,輕易可拿下。
但云空船上的高手們,讓他忌憚,如果他們硬要出手,他也只能選擇離開。
但之後,一定會展開最瘋狂的報復。
看著霍功威猛無比的一拳,沈涯嘲諷一笑,這拳法同樣是上一世,他前期得到的最強拳法,在霍功死後得到的,正是,吾天正應拳!
將回憶斬除,沈涯將聶小衫的細劍刺出。
幽風鬼劍第四招,幽風化怨!
仿如有無數的怨鬼般的淒厲叫聲,伴隨著細劍撲向霍功。
如果換到兩天前,沈涯想要對付霍功並不容易,但現在他劍液化氣,先天四重。
對吾天正應拳,比霍功還要熟悉。
幽風化怨之劍氣,如道道毒蛇般,咬住霍功的拳勁。
瞬間,拳勁碎。
“棄魔鳴!”
在霍功不敢相信的瞬間,棄魔第六招驟然刺出。
十八種變化融合棄魔之劍,幽風鬼劍兩大主穴,聲音比幽風化怨更為淒厲!
“砰!”
霍功只來得及再轟出幾拳,但道道拳勁,盡皆被這一招撕成碎片。
一退再退,直直退回到他的坐騎之上,棄魔鳴才消散。
甲板上,寂靜無聲。
真武境的高手們看的是門道,沈涯與霍功這一接觸,便佔據上風。
更恐怖的是,霍功是先天八重,而沈涯卻只有先天四重。
“你,你怎麼可能?”
霍功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沈涯。
與風毅的一戰他看了,感覺不過如此,但此刻的沈涯讓他難受無比。
“戰風毅的時候,我只有先天三重。”
沈涯淡然一笑,但這句話卻格外刺耳。
無論先天三重還是先天四重,都比霍功弱了幾重啊!
“這就是劍道法則的力量,果然厲害,不過你的法則一定是我的。”霍功怒喝一聲,再上甲板,而他身上已展現出恐怖的勢。
正是,戰巖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