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沈涯,你死定了!”
玄臺宗的陳安哈哈大笑,剛剛突破必然無法適應,之前,先天一重與先天六重之間,與現在,先天二重與先天七重之間,肯定前者對沈涯更有優勢。
“三十名先天七重者,出列,登上斷絕樓。”
宗越目前凜然,眼含笑意。
有時候,想要突破是壓制不住的,而沈涯在刑罰之下,是最容易用突破來抵擋的。
三十名先天七重,登上第五層。
“你們,竟然用劍!”
沈涯看著眼前的對手,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的是,前者更有優勢嗎?
沒有人知道,萬魔劍身的修煉之法,越突破就越強,體內的劍液已超過三分之一,沈涯只感覺更強大,更何況,眼前還有用劍者。
聽到沈涯的話,宗越心中咯噔一聲。
暗自搖頭道:“不,就算被此子搶了一把劍又能如何,他的優勢越來越少,他身上的傷勢也越來越重,三十名先天七重,難道還拿不下此子?”
“殺!”
三十人不敢怠慢,殺向沈涯。
但是,在瞬間沈涯便突然奪劍,而後,原沉重劍,重劍驚風。
十大主穴全面爆發!
扭曲般的劍氣,突入人群之中,殺殺殺!
依舊如之前所說……
聯手,對擁有準帝目光的沈涯來說,作用並不大,除非配合的天衣無縫,但連陣勢都可以有漏洞,這些沒有陣勢的對手,全都是漏洞,
劍光所過,一條條生命成為劍下亡魂。
此刻,沈涯如劍神臨世。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劍修嗎?他真的是劍修嗎?”
“玄臺宗這些白痴,竟然給他用劍,這不是找死嗎?”
“誰他媽知道,相隔五重的境界,三十人圍攻一個,沈涯還可以如此恐怖,不過,玄臺宗上下,確實是白痴,這樣的天才弟子,卻白白送給月華門。”
眾人震驚的胡亂說話,邊說邊衝上第六層的看臺。
第六層的刑罰,堅不可摧,刺痛入骨。
一個個如同鑽頭的力量,朝沈涯壓了過來,無數個鑽頭,鑽入沈涯的骨骼裡面,所有圍觀的人,只覺得全身發麻,骨頭都快酥了。
就算看著,也覺得難以忍受。
而再看沈涯,他終於緊緊地咬著牙,表情終於有一絲的痛苦。
確實有點痛苦……
很痛,但對沈涯的影響卻沒有想象的那麼大,因為,他是劍身啊。
這樣的刑罰鑽住骨骼內,只需要劍氣抵擋即可。
不,劍液更有效果。
鑽頭入水,水會感到難受嗎?
因為,劍液是軟的,可以抵消鑽頭帶來的力量,在這樣的刺激之下,他瘋狂運轉熔劍之法,劍氣瘋狂地轉換成劍液。
“你們二十人,組成玄臺矩槍陣,你們六人,替補!”當沈涯接受完刑罰之後,宗越吸取上次的教訓,不再讓用劍的弟子上去送死。
而是,又派出一個陣勢。
沈涯扭了扭身體,讓發顫的骨骼輕鬆一點。
看著登上來的敵人,突然,他笑了:“葉大小姐,看來,我也要用槍了。”
話音一落,沈涯又在突然間,閃到一名持槍者的替補身邊,奪其長槍。
一槍,風絕起!
“甚麼?”
暗中的某處,葉風和葉同等弟子瞪大了眼睛,這一槍,他太熟悉了。
正是,他家傳風絕槍啊。
風絕槍,瞬間掃中兩人,攔腰而斬。
沈涯又看了看手中的槍,再看眼前的玄臺矩槍陣,輕輕地笑了起來,持槍而入,如同萬千敵人中的逆天將領,槍之所過,風絕之音不絕於耳。
對於風絕槍,無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沈涯都沒有學過。
但是,他見過。
所以他就會了,當然只是學了不到五成,可上一世他懂得的槍法,要比風絕槍,不知道強大多少倍,不然也不會指點葉凝香,讓她對槍感興趣。
此時此刻,沈涯所興以風絕槍為基礎,橫槍而立。
五成風絕槍,再加上上一世對槍的理解,沈涯舞動起來,卻已如魚得水。
“這個逆女,這個逆女竟然把我們祖宗的風絕槍,都給賣了。”葉風氣的全身顫抖,但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沈涯,移都移不開。
“師父,這不是風絕槍,我覺得只是有點像。”葉同說道。
葉風盯著,過一會才點了點頭:“我看出來,應該是那個逆女教了他幾槍,然後,他就亂七八遭地修改,而且改的還……”
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改的,好像比風絕槍還要厲害的樣子。
但這話,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打心底也不願意承認,憑甚麼懂幾招,就能改出比風絕槍更強的槍技?
轉眼,第六層的戰鬥已結束。
沈涯將槍拋了下去:“玄臺宗,我說了,要用更偏門的武器。”
說完,在玄臺宗上下顫抖的時候,沈涯踏上第七層。
第七層了啊!
所有人仿如夢境,今日這一戰,無論沈涯敗與否,都必將被東極城所銘記。
“第七層的刑罰將是,箭入骨髓,沈涯,應該是沒機會了。”
樊立旁邊,一名老者淡淡地道。
正是城主府的高手,他們對沈涯也沒有半點好感,恨不得他立即死掉。
“拭目以待吧!”
樊立的表情依舊淡然,只是目光中,已經有些炙熱。
第七層,果然是箭入骨髓,道道箭影,插向沈涯的身體各個關節,足足插了上百箭,每一箭當然都是以能量的形式呈現的,當所有的箭消失時。
沈涯,忍不住顫抖了。
不過他依舊堅持著,走下石臺,月華門的人又不敢看了。
而宗越又低喝:“所有人先天七重或以下的弟子,登上斷絕樓,務必斬殺此子。”
已經來到第七層,當第八層的時候,規則就會改變。
到時候,再多的弟子也用不上……
嘩啦啦的……
數百名弟子,包括排名第三的陳安,抱括排名第二的謝東山,全部登上第七層,就在這時,宗越的目光一寒:“水煙,你也上去。”
尚水煙微微一愣,死死地盯著宗越。
突然,她走到陳鸞的身邊,“陳鸞峰主,您可願收我為徒?”
“甚麼?”
幾乎所有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尚水煙,公然背叛宗主?
“當然,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紅鸞峰的弟子,誰敢說不是,殺他全家!”陳鸞憋了許久的怨氣,在此刻爆發,“如果殺不了,我便也登上斷絕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