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幾乎所有人都抬起頭來。
三十萬顆上品靈石,沒有聽錯吧?
連沈涯都愣住。
元帥府,甚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葉凝香傲然抬頭,一幅我是小富婆的樣子。
靠,要不是父親極力阻止,老孃要送的可不止這個數。
雲仙會的眾人,臉色極黑極黑,如果不是葉凝香在他們這贏了290萬顆上品靈石,她哪裡能拿出這麼多?沒臉再呆下去了。
“多謝葉元帥賞賜。”
沈涯雖然不明白,但這些靈石,對月華門很重要。
“嗯,靈石很快就會送來,接下來的事情,好自為之。”葉同點了點頭,看了葉凝香一眼後,獨自離去,而葉凝香也乘著飛鵬,降落月華門。
“譁……”
看著葉凝香降落下月華門,圍觀者譁然。
“今日之後,恐怕沒有人再敢欺負月華門了啊。”
“為甚麼,月華門會有如此強大的護門大陣?連雲仙會的強者,都無法踏入半步?”
“天知道,或許又是那個沈涯,從長月仙閣的遺蹟裡帶回來的。”
眾人無不震驚,對月華門再無輕視之意。
“對了,元帥府甚麼時候,這麼有錢?”
“你還不知道嗎?葉凝香大小姐,在黑龍山與月華門一戰中,在雲仙會押了十萬顆上品靈石,賭月華門勝,收穫290萬顆啊。”
“我靠,還有這事?雲仙會,最近太背了吧?”
“與風隱商會比起來,雲仙會就是他們的背景板,連底褲都輸掉了,悲劇無比,如若不然,你以為他們會大力資助梟兵會?”
“葉大小姐,對沈涯未免也太好,一下子給他30萬顆上品靈石。”
有人呵呵一笑:“吃軟飯也是有境界的,沈涯就是最高境界,你還不知道,據說風隱商會的主事者,也是個漂亮的年輕女子,與沈涯也勾搭成奸。”
“風隱商會,在月華門身上賺到的錢,那可比葉大小姐多的多。”
“那沈涯,就是超級小白臉,明白嗎?”
眾人的討論聲漸漸遠去,月華門的弟子臉色很黑,我們沈師兄靠的是實力,不止顏值。
是沈師兄,憑實力,讓她們賺到這麼多的,你們這是妒忌。
當然,現在月華門上下,也是一片歡騰。
有了魔風大陣後,他們終於可以在東極城內,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誰敢欺負上門,直接吞吸。
“買劍人,你此去東極黑森營,又賺到甚麼劍法?我那三十萬顆上品靈石,應該可以買到不少吧?”葉凝香來到沈涯身邊,笑著問。
“棄魔劍第六招,棄魔鳴,給你了。”
沈涯將準備好的玉簡,遞了過去,但葉凝香卻皺了皺鼻子:“一招可不夠。”
想了想,沈涯道:“等我從極南歸來,就再給你一部劍法。”
說到極南之地,葉凝香就沉默了下來,沒有繼續糾纏:“沈涯,關於你大哥的事情,你有甚麼打算?”
不等沈涯回答,又道:“無論如何,我答應過你的,一定辦到,玄臺宗要是敢對你大哥怎樣,我一定滅它滿門,現在辦不到,以後我一定能辦到。”
沈涯對葉凝香很感激,也知道她沒有救下大哥,心裡不痛快。
搖頭道:“此事,我自己會處理。”
“當然,現在還請葉大小姐,與我一起前往玄臺宗。”
眾人愣了愣,沈涯該不會是,為了他的大哥,真要受玄臺宗的懲罰吧?
玄臺宗,是絕不會放過沈涯的。
“沈涯,此事我與陳鸞峰主聯絡過了,她說,會想盡力解救你大哥,或許我們可以再等一等。”童淵走過來,輕聲而道。
這件事,童淵也知道陳鸞很難辦到,但他不想讓沈涯送死。
“放心吧,我能解決,此次我會讓玄臺宗,乖乖放人。”
沈涯雙眼放出自信的神采,不再多說,將小若交給月華門的人照顧,踏向玄臺宗。
與他一起的,不僅僅是葉凝香,還有童淵和李月傾等人。
……
“葉大小姐,沈涯,月華門的各位前輩,宗主已恭候多時。”
來到玄臺宗山門前,守山弟子看著沈涯,陰冷一笑。
又有人領著眾人,踏上宗主峰。
宗主大殿內,宗越高高在上,各峰主分列周圍,其中還包括了陳鸞,在陳鸞的身邊,還有許久不見的何苡音,她焦急地看著沈涯。
張了張嘴,卻不敢言語。
周圍,自然還有玄臺宗的天才弟子,大多數都對沈涯抱以冷笑。
沈涯淡然一笑,給了何苡音一個安心的眼神,而後看向宗越。
這邊,宗越與葉凝香見禮,又與童淵不冷不熱地寒暄幾句,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沈涯的身上,聲音驟然間變冷:“罪徒沈涯,還不跪下請罪。”
沒有給葉凝香任何面子,更不會給陳鸞面子。
今天就要奪回玄臺宗,失去的顏面。
“宗越,沈涯是我月華門的弟子,你似乎忘記了?”童淵提醒道。
“哦?”
宗越眉頭輕挑:“你看看我這腦子,沈涯是你月華門的弟子,那麼,東西帶來了嗎?”
想要回沈遇,要麼請罪,要麼將月光真韻譜交上。
“宗主師兄,你如此小人行徑,是我們玄臺宗該做的嗎?”
陳鸞發言,以人家的親人來威脅,這在武者修界,會被人垂泣。
但宗越不在乎這些,沒有比現在更丟臉的。
這段時間以來,玄臺宗,不知道被多少人恥笑過,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陳師妹言重了,但此事,輪不到你說話。”宗越冷冷地道。
這是玄臺宗上下都透過的,只有陳鸞反對,沒用。
上次的事,他幾乎與陳鸞撕破臉皮,不會再顧忌同門之誼。
“沈涯,二選一,你覺得呢?”宗越再道。
沈涯的眼神淡漠無比,回道:“我要先見到我大哥,確認他的安全。”
“可以,來人,把私闖玄臺宗的罪人帶上來。”
很快,沈遇就被帶到宗主大殿。
不過他距離沈涯很遠,沈涯的詭異手段,宗越是深深領教過的。
“二弟……”
沈遇的聲音沙啞,不過,他並沒有受過多少虐待,應該與陳鸞或者尚水煙有關。
只是人廋了不少,顯得很疲憊。
沈涯心疼不已,他就父皇和大哥兩個至親之人,深吸了口氣道:“大哥等我,很快我們就可以回玉鼎國,將侵犯者全部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