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命令,眾將士充滿不解。
是外面的年輕人,解救了南明黑森營,為甚麼要對他動手?
“你們都聾了嗎?拿下此子,本帥懷疑,他與森魔之主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武鳴眼中,蘊含著森森寒意,重重地喝道。
與楊鳳凰一樣,武鳴在南明黑森營中,有絕對的權威。
就在眾將為難地向沈涯走去時……
沈涯突然笑了起來:“武鳴元帥,澹臺明璃應該很快就會來到南明黑森營,告訴她,她想做的事情,我已經幫她做了,而且應該比她想的更精彩,告辭!”
說完,沈涯收回黑魔皓月劍,轉身,閃離南明黑森營。
眾將本身就為難,出手不夠果斷。
武鳴受了重傷,無法親自出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隱入周圍的山林之中。
“追,給我追上去,死活不論。”
武鳴下令,南明黑森營的高手們追擊
但還是那話,已進入山森的沈涯,又豈是普通人能找到的?
除非他們身上也有冥獵沙漏。
但此等法寶,又豈是隨隨便便甚麼人,都能拿出來的?
“黑魔皓月劍的威力很強,不過,幸好森魔之主退走,不然可就為難了。”
山林之中,沈涯暗道。
剛剛那一劍,把第一次機會用去,如果森魔之主再不退走,他也唯有離開,到時候,想要躲避森魔之主的追殺,恐怕沒現在這麼容易。
……
差不多在一刻鐘後,南明黑森營前,款款地走來一名女子。
澹臺明璃,到了!
只是,當她看到南明黑營森的情況時,忍不住一愣,周圍有魔道高手的氣息,但早已遠去,皺著眉頭,澹臺明璃自報身份,踏入黑森營內。
她也見到了武鳴和武逆。
在尋問情況之後,眼中寒光冷冽。
而這個時候,武逆還將沈涯剛剛留下來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她。
“那個極南之人,真是這麼說的?”
此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沈涯非但沒有死,還算準一切,讓她的所有計劃化為泡影。
是沈涯,建議森魔之主前往南明城,以滅掉澹臺家來威脅她,逼她離開森魔之塔,也是沈涯,在她準備大發神威,在南明黑森營重創森魔之主的時候,提前動手。
讓她撲了個空。
他讓武逆傳達的話,就彷彿告訴自己,他再一次讓天運者吃虧。
每一個字,都彷彿抽在自己的臉上。
“好,好的很,看來我澹臺明璃,真要重視一下了。”澹臺明璃冷冷地道。
沒有停留,她離開南明黑森營,與她一起的還有武逆。
她會幫助武逆,解開夜腥那黑魔欲焰的限制,此魔道秘法也讓她在魔風澗內吃了虧,她澹臺明璃是無所不能的,所有不瞭解的東西,統統要消失。
……
“沈涯這小子……”
幾天後,東極黑森營,楊鳳凰也接到南明黑森營那邊的訊息。
沈涯解救南明黑森營之事,早已傳開。
雖然武鳴下了禁令,但不要忘了,黑森營裡面還有兵煉塔的存在,兩名黑甲守衛,可不受黑森營的控制,他們想要將訊息傳出來,武鳴擋不住。
現在軍方的人,幾乎都知道。
沈涯手執楊鳳凰的法寶,逼退森魔之主,解救南明黑森營於危難之中。
“來人,為沈涯請功。”
能讓武鳴如此憋屈,楊鳳凰心中暢快,大聲喝道。
“楊元帥,恐怕不行,沈涯小兄弟已經不是軍中的人了。”雲梭苦笑道。
楊鳳凰一愣,這個事實,真他孃的難受。
似乎又只能像東盛城關那一戰,給沈涯象徵性的獎勵了。
當然,有功是不會埋沒的。
總兵營方面,肯定會將功勞算在楊鳳凰的身上,武鳴再想為他的弟弟報仇,極難!
……
沈涯從南明黑森營離開之後,便找到一個城市,登上的雲空船。
轉眼,十天過去。
此刻,他所搭乘的雲空船,已抵達東極外城南港。
走出港口,沈涯便僱傭了一輛馬車,目標自然是月華門所在的宗門莊園。
登上馬車,一路奔行。
而車伕,顯然是一個極愛閒聊的人。
“小兄弟,看到了嗎?那些人,就是梟兵會的人,很多外地來尋覓機會的人,都被他們騙了,騙取錢財也就算,不少人還被騙去當苦工,最可憐的,就是一些女人。”
“她們被騙到青樓妓院,下場淒涼。”
沈涯靜靜地聽著,偶爾會插上幾句。
與澹臺明璃的再次相遇和對決,讓沈涯的心結徹底釋放,心情很好。
當然,對於車伕所描述的事情,在神荒大陸數不勝數。
與他無關的,不會管,也管不了,在他心中只有玉鼎國和月華門。
“早間的時候我就遇到一個,她來自於極南之地,模樣可愛,也挺精明的,看起來也不像那麼容易上當,奈何她心急著要找甚麼姓沈的,結果就被騙了。”
“我已經暗示她很多次,都不管用。”
“她也不想想,東極城這麼大,姓沈的又那麼多,哪有遇到個人就知道?”
聽到這裡,沈涯愣住。
來自於極南之地,尋找姓沈的,沈涯瞬間就想到了自己。
有這麼巧嗎?
“停車!”沈涯突然叫道。
車伕一愣,拉停馬車。
沈涯問:“那些被騙的女人,會在甚麼地方?”
“自然在他們的總壇那裡,小兄弟,你該不會是想……”
“總壇在哪裡?”
沈涯再問,放出一絲精神意識,壓制車伕。
車伕差點嚇尿,慌忙將梟兵會所在的位置告訴他。
“小兄弟,我知道你挺厲害的,但你千萬不要亂來,梟兵會里面高手如雲,甚至比普通的八品勢力還要厲害,他們還有強大的背景,好像就是雲仙會。”
看著沈涯,車伕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沈涯眼中精光一閃,這些地下組織的背後,都有勢力。
不過,沈涯冷冷一笑,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在這個世上,還是有不少正義和光明的人物,不過,這些人都差不多死光了,唉,我又害死了一個人。”車伕輕嘆:“我這張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