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雲梭搖頭:“沒有任何錯漏,沈將軍的出身明明白白。”
“你認為沈涯,是甚麼樣的人?”
“這個,怎麼說呢?屬下覺得他充滿神秘,或許在極南之地真得到過大機緣,不過沈兄弟卻非喜怒無常,值得深交,屬下和眾將,私下都對他有一句評價。”
“對敵人,他是魔,對自己人,他是神!”
雲梭深吸了口氣道,這是在攻下橋魔山並得知南明黑森營全滅時,眾將的評價。
“當然,他只有玄級下品武根,這很不可思議。”
楊鳳凰閉了閉眼,說道:“你來找我,就為了沈涯離開之事?”
“差點忘了,元帥,我們從那千名魔道爐鼎中得知,黑森羅宮的宮主夜腥,很可能知道一處恐怖之地,那裡,有可能得到毀滅我們的力量。”
楊鳳凰愣住了,這跟剛剛沈涯所推測的,如出一轍。
“傳我命令,毀滅黑森羅宮中的一切,返回黑森營。”楊鳳凰喝道。
雲梭愣住,就這樣放棄佔領黑森羅宮?
要知道,如果能佔下此地,對攻殺黑森魔地,有極其重要的戰略意義。
楊鳳凰沒有解釋,淡淡地道:“去吧。”
不敢質疑,雲梭匆匆離去。
……
幾天後,黑森魔地之魔風澗,迎來一老一少兩個人。
魔風澗,位於黑森魔地的西部地帶,已深入到黑森魔地的中央,這裡,並未被森羅星密陣所覆蓋,比起魔道高手所佔領的地盤,更為兇險。
即便黑森魔地的魔道強者,也鮮少敢踏入黑森魔地的深處。
“武逆,你既然誠心加入黑森羅宮,那現在就踏入魔風澗,按我所說的行動。”
他們,正是黑森羅宮的宮主夜腥和總兵營的武逆。
從黑森羅宮逃出來之後,夜腥便與其他高手分道,獨自帶著武逆,來到魔風澗。
武逆為保住性命,復仇沈涯,向夜腥發誓效忠。
“夜宮主,魔風澗裡有甚麼?”
武逆並不是傻子,不然,也不會在總兵營還有單獨行動的機會。
夜腥不殺他,肯定別有目的。
“巨大的機緣……”
夜腥臉上,浮現出陰冷的笑意,“據說,魔風澗曾為一名劍道高手的閉關之所,裡面隱藏著巨大的寶藏,但是,需要劍道天才才能夠踏入。”
武逆明白,怪不得夜腥一開始就問,自己會不會用劍。
“此地機緣,即便強如森魔之主也無法破解,甚至連寶藏的秘密都不知道,但是,卻記載於黑森羅宮之內,甚至黑森羅宮,還有詳細的進入之法。”
“你不用擔心,沒有人會與你爭搶機緣,進去吧!”
武逆半信半疑的看著她,他覺得魔風澗肯定會有危險。
但是,他有的選擇嗎?
沒有,只能乖乖聽令,不然夜腥會殺了他。
轉過身,正想進去……
“等一下……”
突然,夜腥叫道。
在武逆回過頭的瞬間,夜腥突然全身冒出了黑焰,撞向武逆。
慘叫一聲,武逆在地上瘋狂打滾。
足足一刻鐘後才爬了起來,在他的眉心處,已經多出一朵黑焰。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刻下一種特殊印記,從現在開始,我的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你形神俱滅。”夜腥陰陰地笑了起來,武逆臉色鉅變,他,徹底完了!
“現在,你可以進去了。”
就這樣,夜腥目送著武逆踏入魔風澗,心情激動。
接下來她將能得到裡面的大機緣。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成為森魔之主,一個小小的黑森羅宮,她真不放在心上。
那千名爐鼎,事實上,是她最近半年來找到的用劍者,但都太弱了,倒是這個武逆很不錯,來自總兵營的天才,比起阿貓阿狗要強得多。
靜靜地等待的,大概還要幾天的時間。
“甚麼人?”
兩個時辰後,夜腥全身寒毛炸開,豁然看向遠處。
十幾道人影緩緩地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名絕美的女子,無論是氣質還是其他,都足以讓人妒忌,也足以征服無數人。
彷彿只要看她一眼,就會被她的氣質深深吸引,不能自拔!
“魔道之人,你們竟然也得知魔風澗的秘密?”女子道。
夜腥一愣,寒光暴閃,冷道:“沒想到,除我之外還有人知道魔風澗的秘密,不過憑你們十幾個先天境,似乎改變不了甚麼,這世上除我之外,沒有人能知道魔風澗的秘密。”
話音一落,夜腥驟然出手,壓向眾人。
“大小姐小心。”眾人喝道。
女子卻冷冷一笑,“先天境斬殺真武境,很難麼?”
說著,她突然以真氣化劍,道道劍氣,如風一般刺了出去。
竟然生生地,將夜腥的魔道真氣斬滅。
夜腥目露不可思議之光:“你是甚麼人,竟然能以先天境的力量毀滅我的真氣!”
“將死之人,沒必要知道我的身份。”
女子輕笑,劍氣凝聚,化出風之利刃。
“哼,本宮主可不是普通的真武境,而是真武巔峰,你再逆天又能如何,鎮壓你,輕鬆無比。”夜腥冷笑,真氣狂暴,她是連楊鳳凰都無懼的人。
“可悲,如果換別的地方,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魔風澗內的風,卻為我所用!”
女子笑了起來。
驟然,魔風澗中閃出一道另人驚懼的氣息。
瞬間,從夜腥的背後穿過。
生生地將她斬滅,一擊即死,女子又笑:“知道魔風澗的秘密,卻又不知道魔風澗該如何利用,看來,你得到的東西,比我想的要少得多。”
夜腥瞪大眼睛,已經說不出話來,生機正在流逝。
“我們走……”
就這樣,倒在地上的夜腥,目送著這一行人踏入魔風澗,轉眼消失在她的面前。
同時,她也無聲無息地死去。
又在半天之後,她徒然睜開眼睛,死而復生,緩緩地站起來:“該死,幸好本宮主在那姓武的小子身上熔刻了黑魔欲焰,不然,這次真的死了。”
“此女到底是甚麼人,如此可怕?”
夜腥,死死地盯著魔風澗的入口處:“該死的,恐怕那姓武的小子,拿不到機緣,不過本宮主拿不到的東西,她也休想得到……”
“該死,只能便宜森魔之主了。”
說到這裡,夜腥便要離去,但又在這時,她頓住了腳步:“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