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魏沙與沈涯肯定出自同一個宗門。
拿下沈涯,威脅魏沙。
不過,他們的如意算盤卻打錯了。
錯的離譜!
當幾人握刀殺來的時候,沈涯淡淡地抬頭,連劍都未出,以指代劍,劃出一道劍芒。
劍芒如流星,快到難以捕捉!
“啊!”
幾人同時慘叫,手中的刀全部掉落,握刀的手鮮血淋漓!
瞬間,圍觀的人都愣住了。
魏沙與壯漢之戰,也停了下來,死死地盯著沈涯。
突然間,沈涯在原地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壯漢面前,詭異的一劍,刺入壯漢的肩膀,帶出一串血花,冷冷地道:“以後要出手,先把眼睛擦亮。”
場面更為安靜,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涯,原來更可怕的還在後面。
這小子,真的只有衝穴境?
“發生甚麼事,鬧甚麼鬧?”
此時,他們的戰鬥,引起顏家和歐陽家高手的注意。
“各位大人,這兩個人對我們行兇,請處置他們。”
壯漢反應過來,捂著肩膀上的傷口,投訴道。
聞言,兩大家族的高手看了一眼壯漢,目光又落在沈涯與魏沙身上:“在我顏家的元盧山,還敢出手行兇,很好,拉出去重打一百棍,扔出元盧山。”
“若敢反抗,殺!”
沈涯和魏沙對視一眼,看來壯漢的有恃無恐,是有原因的。
“殺人了,殺人了!”
徒然,在不遠處的營地裡,發出幾聲尖叫。
一道刀芒,沖天而起。
兩大家族的高手,再也顧不得沈涯和魏沙,向刀芒的方向衝了過去。
“是誰,如此大膽,敢在我顏家的元盧山殺人?”
“我殺的。”
一道人影,緩緩從人群中走出。
這是一名短髮的女子,身高足有一米九,手中握著一把大關刀。
“你殺的,很好,今日便讓你知道在我顏家元盧山,殺人的下場。”
顏家高手怒喝,手中出現一劍,刺向短髮女子。
一言不合,直接處決。
但是,女子卻不屑一笑,大關刀驟然揮出,刀芒如天降。
此顏家高手的劍芒,竟被生生被劈成了兩半,與此同時,刀殺到顏家高手的劍前。
細長的劍,被劈成兩半。
刀芒不停,刀勢不減,顏家高手整個人,也被劈成兩半。
鮮血散落,死狀極慘。
“如場下場,你可滿意?”
短髮女子在他身上,狠狠地吐一口口水。
全場寂靜,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兇人,太他媽兇殘了,連顏家的人都殺。
這下,她要怎麼收場?
果不其然,數道身影飆了過來。
赫然正是兩大家族的長老,他們的目光掃過全場,又落在短髮女子的身上,冷道:“你是甚麼人,竟敢在我顏家的元盧山行兇,還殺我們的人。”
“有人調戲我,有人想殺我,我還不能反擊?”
短髮女子回道:“至於我是甚麼人?我姓席,來自明極城。”
瞬間,兩家長老精神一震。
不可思議地盯著她手中的大關刀,他們腦中,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家族,立即換了一張笑臉:“原來是席家的小姐,誤會,全都是誤會。”
“既然是誤會,那就不必理我,我與其他人一樣,是來這裡探索古墓的,我會拿走一件東西,當然,如果有人想要動我,我不介意讓他們變成屍體。”
說完,短髮女子轉身,回到人群之中,靜靜地坐下。
兩家族長老對視了一眼,並沒有怒意,眼前這名女子,他們惹不起:“將屍體抬走,若有人再亂挑釁他人,顏家和歐陽家必將聯手鎮壓,絕不姑息。”
場面漸漸地恢復,不過,短髮女子的周圍,卻變成了真空地帶。
“變態,真他媽變態。”
魏沙看著沈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沒有回話,沈涯的目光依舊在短髮女子的身上,沒想到,她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席雅,明極城五品家族席家的天才。
上一世,同樣有過接觸,而且,上一世自己還曾經敗在她的手中。
當然,那是作為隨從的自己,未曾爆發隱藏武根時的自己。
這一世,都將不同。
似乎感受到沈涯的目光,席雅抬起頭……
兩道目光在空中碰撞,席雅眼中精芒一閃,旋即收回目光,不再與沈涯對視。
沈涯忍不住驚歎,如果上一世,席雅不是染病的話,恐怕澹臺明璃在征服明極城時,會有不小的阻礙,不再多想,沈涯又掃過那名壯漢。
此時,他已經傻眼了。
呆愣地,看著那名顏家高手的屍體被抬走。
有心想要繼續對沈涯兩人呈威風……
但張了張嘴後還是閉上,很顯然,他在顏家的靠山已經沒有了。
“小子,算你們運氣好,老子就讓你們多活兩日,等入了古墓,老子會讓你們知道,甚麼是生不如死。”壯漢冷冷地道。
魏沙和沈涯盡皆無視。
這樣的人,還無法讓他們提起勁頭。
入了古墓,隨便找個機會,解決掉他就是,現在沒必要招惹麻煩,畢竟,沈涯和魏沙的身份若暴露,顏家會立即出動高手,將他們滅掉。
……
時間,轉眼就過去兩天。
元盧山的人更多了,而顏氏和歐陽氏也同時宣佈,關閉元盧山。
探索古墓的行動,開始!
不過,沈涯和魏沙所在的精英隊,又足足多等了兩天,由其他炮灰隊伍先行進入,而這些人進入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除兩大家族之外,沒有人知道,古墓內有甚麼。
就在這一天,沈涯所在的隊伍迎來了兩名中年兩子。
分別是顏家和歐陽家的……
“輪到你們了,接下來,一切聽從我們的指揮,誰敢違抗,殺無赦!”
他們對著眾人冷冷地道。
接下來,進入古墓。
剛剛踏入,沈涯就感受到一股荒涼壓抑的氣息,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長長的石道,四面都是石磚,但很快,石道就出現分支,彷彿無窮無盡的分支。
地面上,到處都是屍體,正是之前的炮灰。
“兩位大人,這裡面有甚麼恐怖的東西?請告知我等,讓我們有所準備。”有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