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連影劍的首領都殺了。”
顏信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沈涯冷道:“兩次秘術血濺,那首領早已變成空殼子,我殺了他,有甚麼問題?”
顏信抽了抽嘴角,冷然道:“雷婆婆,殺了他!”
“好!”
雷老嫗低喝一聲,廢掉雙臂之仇,早該報了。
當然,她已不是沈涯的對手。
但身後,卻跟著雲仙會先天境的好手,一聲令下,眾人圍攻沈涯,
沈涯淡然一笑,出劍,殺!
這一戰,驚天動地。
顏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小小的極南之人,竟然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擁有如此恐怖的戰力,十數名先天境,拿不下他。
若單打獨鬥的話……
顏信可悲地發現,他會敗,他會敗在沈涯的手上。
當然會敗,顏信還不如澹臺傲骨,一個月多前,沈涯以衝穴境七重,與澹臺傲骨打成平手,而今他已經是衝穴八重,甚至開始衝擊第九重。
“殺!”
想到這裡,顏信妒忌心大起,與雲仙會高手一起,合圍沈涯。
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
當沈涯隱入山林之後,當陰月寒殺開啟的時候,所有人都要死。
一個,兩個,三個……
沈涯如鬼魅,殺劍之下,一個接著一個斃命,一刻鐘之後,顏信在剩下的幾名好手保護下,慌亂逃竄,但沈涯卻不緊不慢地跟隨,一個個殺掉。
如催命的死神。
轉眼,只剩下顏信和雷老嫗。
“極南小子,你不能殺我,不然雲仙會將追殺你到天涯海角。”雷老嫗嚇壞了,距離雲空船那一戰不到半年,沈涯已如此恐怖。
“抱歉,殺你們的是,影劍組織。”沈涯一聲輕笑,劍出。
“沈公子,看在可螢的面子上,饒老身一命,我保證不再與你為敵,保證勸說駱姑娘與你冰釋前嫌,我們沒有那麼大的仇怨,不是嗎?”
雷老嫗瞬間服軟,直接趴在地上,跪伏著。
但是,沈涯卻搖了搖頭,一劍將雷老嫗的頭顱擊穿。
雷老嫗仰天而倒,死後眼中依舊帶著怨恨。
彷彿還在說,只要老孃不死,一定讓你被千刀萬剮,但是,她低估了沈涯的果斷,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剛剛走出家門,或許會因為這樣那樣的顧忌而手軟。
但沈涯,他會麼?
別開玩笑了。
目光,再投向顏信……
恐懼也讓顏信全身顫抖,“沈涯,樊靖還沒死,樊城主不會殺他,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樊靖會被送去甚麼地方,甚至告訴你,他會走哪一條路線離開東極城。”
“你可以去刺殺他,以絕後患。”
顏信很聰明,沒有威脅,那沒有用,沈涯正藉著影劍組織的名頭殺人。
“明武殿麼?”
沈涯反問,顏信瞪大了眼睛,他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猜的,樊靖想要重新出現在人前,只有一條路,就是獲得更強大人物的擔保。
這樣,才能阻止葉風的追究。
而樊霖,已經是東極城的城主。
更強大的,自然在明極城,而明武殿,就是明極域最強的勢力之一。
“對,就是明武殿,你不能讓他加入明武殿,不然,當他回歸之際就是你的死期,我可以告訴你他離開的線路,甚至可以幫你刺殺他。”顏信重重地道。
沈涯搖了搖頭,笑了笑。
“首先,樊二還不能死,他活著對我更有利,不然,樊城主會不惜代價殺我,打擊月華門,其次,他進了明武殿又如何?回歸又如何,我會在意嗎?”
“我能讓他死一次,就能讓他死第二次。”
說完,沈涯出劍,刺向顏信。
“我跟你拼了!”顏信怒吼,長刀殺出。
先天三重的境界,在沈涯不以刺殺的情況下,想正面擊敗要費上一翻手腳。
不過,沈涯彷彿為了驗證自己的戰力,並沒有使用刺殺,而是與顏信正面交戰。
八大主穴的力量,在此刻發揮的淋漓盡致。
一開始,勢均力敵,後面顏信漸漸落了下風……
不過,顏信可是六品家族的子弟,連澹臺傲骨都有保命的東西,更何況是他,但他畢竟不是出遠門,保命之物,遠不如澹臺傲骨的九紋玄盾。
即便如此,沈涯也足足花去一個時辰,才艱難地將他斬殺。
“呼,呼,呼……”
沈涯喘著大氣,看著顏信的屍體,足足一會才站起來。
就在這時,沈涯愣住了!
眼前不知甚麼時候,又多出一個人,一名年輕男子站在沈涯的面前,而後,就見此人輕輕地鼓起了掌:“厲害,太厲害了,不愧是玄臺宗兩大令信弟子之一。”
“魏沙!”
沈涯的瞳孔一縮,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
幾個月不見,魏沙眉宇間的猥瑣依舊存在,但原本就帥氣的臉上,顯出一股陰柔,給人一種帥到快要娘化的感覺。
或者,用美麗來形容他,更為貼切。
遠古戰石的功法,已經悄然在他身上發揮作用。
“沈兄弟,又見面了,你斬殺顏信這一戰,相當精彩,我就知道兄弟你非常人,短短几個月時間,已擁有了明極真武碑前八百的戰力。”
魏沙緩緩地走了過來,臉上陰柔地笑著,讓人毛骨悚然。
“不過沈兄弟,我放在你這裡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還給我?”魏沙突然問。
他說的,自然是羅盤。
沈涯在玄臺宗時,奪走了他的羅盤。
“魏兄,羅盤是你送給我的,現在又要討回去,是不是太沒品了?”沈涯站起來,胸口起伏,手中的月華令劍,隱隱放光,但相較之前,還是暗淡了不少。
“嘿嘿,我金纏手魏沙做事,向來沒甚麼品。”魏沙一步步走來。
沈涯死死地盯著魏沙,淡淡地道:“魏沙,幾個月前,我能躍三重戰勝你,幾個月後的今天,我依舊可以戰勝你,不要自誤。”
“你很強,但剛剛你與顏信那一戰,消耗了多少力量?”
魏沙低低地笑道:“如果不是看著你現在的情況,我還真不敢出來,雖然你不一定能贏得了我,但我這個人做事向來小心,而現在,我百分之百能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