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所有月華門的弟子,臉色都變了。
“不,還不夠……”
“這樣太便宜你了,想要高攀我堂弟石志,你月華門的身份太弱,我還要你,當著東極城北部,所有宗門弟子的面,宣佈叛出月華門!”
石狂繼續說道:“同時,所有月華門的弟子,在你們拜堂的時候,都要跪在婚禮殿堂的周圍,不斷說‘對不起,我錯了’,這樣,我就撤掉追殺你們月華門的命令。”
話音一落,整個山寨前廳都安靜了。
月華門的弟子們,甚至忘記了憤怒與憋屈,氣的腦子發懵。
“石師兄啊,這樣是不是太輕易放過他們了,我覺得應該再加上一條,讓所有的女弟子都與我們玄臺宗的弟子成親,讓她們宣佈叛出月華門。”
“有道理,不過我已經成親了,但是,可以納妾啊,哈哈哈!”
“我看上那個叫華素素的,夠野的,在床上肯定刺激……”
玄臺宗眾弟子,不斷添油加醋,狂笑聲不斷。
“玄臺宗,你們要與我月華門正式開戰嗎?”
李月傾一聲暴喝,真氣滾滾而出,她也是先天境的存在,她受屈辱是為了月華門,但石狂根本不是來談的,是來羞辱他們的。
“開戰,你們月華門也有資格與我們開戰?”
石狂驟然站起,真氣滾滾而出,壓制李月傾。
臉色一變,李月傾是先天一重。
而石狂已達到先天二重,同時七品宗門內的天才,境界的差距,難以彌補。
李月傾面對天才,無法躍級。
“就剛剛的條件,你一個人保月華門上下所有弟子,不然,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死,你月華門悉心培養十年的弟子,統統都要死,連與黑龍山決戰的資格都會失去。”
石狂的臉色漸漸發冷,他就是這麼霸道,就是這麼狂。
李月傾呆住了。
她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漸漸地消失不見。
“李師姐,不能答應他,我們跟他拼了。”
“是啊李師姐,師父和宗主會為我們報仇的。”
“李師姐,我們戰吧,我們不怕死。”
所有人都站出來,但李月傾清楚,積弱的月華門如何為他們報仇?而且,月華門怎麼可以因為自己一個人,而失去最後一次奪回宗門聖地的機會?
雖說機會渺茫,但也要拼一拼啊!
“我答應你,但要我師弟師妹們跪下,不可能!”李月傾慘然道。
“石師兄,大事不好了!”
石狂正想大笑,突然,一名玄臺宗的弟子匆匆跑來。
他臉色一沉,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此弟子的身上,最討厭在他囂張的時候打擾。
“甚麼事?如果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斷你手腳。”
“石狂師兄,句生師兄被人殺了。”那弟子捂著臉,飛快地道。
“甚麼?”
在場的玄臺宗弟子,幾乎都站了起來,句生,先天高手,被人殺了?
“是誰?是誰殺了句生?”石狂瞪大眼睛問。
“是月華門的弟子。”那人回道。
“甚麼?”
這一次,輪到月華門的弟子叫起來,月華門除在場幾人外,還有誰殺的了先天?
“好好,月華門,看來一個李月傾,也不夠讓我撤令了。”
石狂轉向李月傾等人,氣極而笑。
“石師兄,傳言說,那人還是我們玄臺宗的叛徒,叛出玄臺宗後才加入月華門的,他只用兩劍,就殺掉句生師兄,他,他好像姓沈……”
“甚麼亂七八遭的?說清楚!”石狂喝道。
那弟子哭道:“石師兄,說不清楚啊,這些都是其他宗門弟子傳出來的,我們玄臺宗的弟子,只要遇到他,就全都死了,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一個都沒有活下來,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傳言說,有一百多人了!”
“砰……”
石狂一腳狠狠地將他踹了出去,甚麼都是傳言,我去你媽的傳言。
與此同時,李月傾等人面面相覷,他們從剛剛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他們月華門,或許還有一名弟子可以斬殺先天,那個惡魔一般的存在。
對,一定是他!
只有他才敢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反擊玄臺宗,遇到玄臺宗弟子就殺,這太兇殘了!
心中很舒坦,但這是要將月華門逼上決戰之路啊!
不過,玄臺宗的叛徒,是甚麼意思?
“月華門,看來我們已經沒甚麼好談的,殺掉所有男弟子,女的留下,成為女奴!”石狂還沒有想到沈涯,對著眾玄臺宗弟子喝道。
“砰……”
剛剛說完,突然,一道人影從門外撞了進來。
赫然正是一名守在外面的玄臺宗弟子,而他,剛剛落下,就已經死了。
“甚麼人?”
“砰……”
又一道身影飛進來,是第二名玄臺宗弟子。
此人還沒死,他吐著鮮血,捂著胸口道:“石師兄,是沈,沈……哇!”
說到這裡,他再也無力說完,直接斷氣!
石狂死死地盯著兩具屍體,徒然真氣暴動,整個山寨前廳轟然炸飛,無數的碎屑,朝四面八方撞去,但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劍影從天而降……
所有碎屑,瞬間停滯在半空中。
而後,重重壓下。
始料未及的玄臺宗弟子們,哇的一聲,幾乎全部倒地,只有石狂雙手握住那道劍影,然後狠狠地搓碎,剎那間,碎屑再飛,整個前廳被移為平地。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前方,突然,精神暴震:“是你!”
“石狂,你想橫著死,還是豎著死?”
沈涯站在上百名月華門弟子的身前,冷冷地問道。
死死地盯著他,石狂驟然大笑:“我說玄臺宗哪裡來的叛徒,原來是你,哈哈,我早該想到的,像你這種玄級下品的垃圾,也只有同樣垃圾的月華門會收。”
“可憐月華門,將因為你,而失去所有內門弟子……”
話音一落,石狂驟然拔刀,一刀驚天地。
巨大的刀芒,朝著沈涯狠狠落下,先天二重的真氣,引周圍風起雲湧。
“重劍獨鋒!”
沈涯沒有使出任何劍技,引動第五主穴,巨劍與大刀相接。
劍碎,刀散……
“衝穴境五重,好快的進境,不過太弱了!”
石狂剛剛這一刀,不過是試探,僅僅用了三成的力量。
“確實太弱,那就再突破吧!”
沈涯點頭,全身一震,一股充滿黑暗且暴虐的氣息,透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