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談論的幾人停了下來,看向身後,就見一名年輕男子,被人狠狠地扔在地上,他瘋狂地搖頭,瘋狂地否定他是月華門的弟子。
幾名玄臺宗打扮的弟子,緩緩靠近他。
“從你身上搜出了印有月華門印記的丹藥,還敢說你不是月華門的弟子?當然,只要你不反抗,我們便不殺你,打斷你雙手雙腳就是了。”
“不要,不要啊!”
打斷雙手雙腳,幾乎會廢了武道前程,跟死了有甚麼區別?
“要怪,就怪你們是月華門的李月傾吧,哈哈!”
玄臺宗的弟子說到這裡,便向此人的雙腿,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
玄臺宗的弟子,發出淒厲的慘叫,捂著腳在地上翻滾。
咦,好像有甚麼不對……
看戲的眾人都愣住了,發生甚麼事?為何翻滾的,是玄臺宗的弟子?
“是你,你竟敢對我們玄臺宗出手。”
幾名玄臺宗弟子也愣了好一會,突然看向沈涯,立即喝道。
在這附近,只有沈涯一個人。
“沈,沈師兄……”
嚇尿了的月華門弟子,看到沈涯,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沈涯的身邊,“沈師兄,快點帶著我逃,逃的遠遠的,我們不做月華門的弟子了,退出月華門,退出吧。”
沈涯的目光一凝,淡淡地問:“你確定要退出月華門?”
瞬間,那弟子一愣,想到沈涯的惡魔之名,又差點尿了。
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沈師兄,我知道你很厲害,但你再厲害,一個人也擋不住七品宗門前十的玄臺宗啊,退出了吧,以你的天賦,肯定可以加入更強大的宗門。”
沈涯冷漠地看著他,旋即搖頭:“人各有志,你走吧!”
那弟子呆了呆,感激地看著沈涯,在說出來的瞬間,他想過被沈涯一劍滅掉。
沈涯在東盛關中,滅殺叛徒的一幕,記憶猶新!
“沈師兄,以你的天賦,真的不應該呆在沒有前途的月華門,離開吧,趁著現在你還不是內門弟子。”那弟子又誠心勸道。
“我曾經,也是七品宗門前十的弟子。”
沈涯語氣輕淡,目光驟然落在那幾名玄臺宗弟子的身上:“石狂說,一天殺一名我月華門的內門弟子,而我沈涯,只要遇到玄臺宗的弟子,就殺!”
話音一落,沈涯閃了出去。
僅一劍,幾名玄臺宗弟子,全部人頭落地,連慘叫都來不及。
“你,你是月華門的弟子?不對,你剛剛說甚麼,你叫甚麼?”
那名斷腿的玄臺宗弟子,因為趴在地上,多活了一會,他下意識地抬頭,忘記疼痛。
“沈涯!”
沈涯淡淡地看著他,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劍了結他的性命。
圍觀的眾人都呆住了!
這個月華門的弟子,太兇殘了,說殺就殺。
“沈,沈師兄……”
嚇尿的弟子又差點尿了,呆呆地叫喚,心中又響起了惡魔兩字。
沈涯看著他問:“李師姐他們現在在哪?”
“不,不知道……”
沈涯又看向圍觀的人:“你們呢?知不知道?”
圍觀之人雙腳打顫,一個個拼命地搖頭。
最終,有一人走了出來:“聽說月華門召集弟子,前往武盛山,應該都在那裡。”
沈涯漠然地點頭,又尋問武盛山的方向,閃身前往。
“他叫沈涯?月華門,從哪裡冒出來的恐怖弟子?”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疑惑。
一刻鐘之後,突然,又有玄臺宗的弟子出現。
“這裡發生了甚麼事,是甚麼人,膽敢殺我玄臺宗的弟子?”那名嚇尿的弟子,早就逃了,留下來的,都是想巴結玄臺宗的人。
“這位師兄,是一名叫沈涯的月華門弟子,他……”
話還沒有說完,那名玄臺宗弟子,就猛的提起他的衣領:“你說甚麼?他叫甚麼?”
“沈,沈涯……”
“沈涯,你確定他叫沈涯?”
“確定!”
將此人扔下,這名玄臺宗弟子,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沈涯,原來他加入月華門,怪不得找不到他呢,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追,立大功的機會來了!”
說完,他帶著玄臺宗的其他弟子,追向沈涯離開的方向。
眾人面面相覷,這個沈涯,到底是何方神聖?
……
此時,沈涯正趕往武盛山,路間,他又一次遇到月華門的外門弟子,被玄臺宗追殺。
當然了,還有一些落井下石的其他宗門弟子。
這些月華門弟子,是有數沒有逃離的,他們接到號召,正趕往武盛山。
毫不猶豫,沈涯將所有圍攻者滅殺。
“沈師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幾名外門弟子顫抖地站了起來,向沈涯拜謝。
“走吧,一起上武盛山。”
沈涯點了點頭,便帶著眾人前進,接下來,沈涯又救了幾波。
在他身後,不知不覺已經聚集了數十人,而他們的行動速度,自然也慢了下來。
“轟……”
就在這時,一道強烈的勁氣突然而致,十幾道人影,驟然衝到了沈涯等人的面前,為首的,赫然是,剛剛說要立大功的玄臺宗弟子。
他們,追上來了。
“沈師弟,三個月不見,你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加入了月華門?”
那人一看到沈涯,臉上便露出獰笑。
雖然同樣在玄臺宗,但他並沒有見過沈涯,不過這名字,幾乎每天都可以聽到。
“先天境……”
沈涯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微微一凝。
“是啊,不過你堂堂玄臺宗叛逆,當然沒有聽說過我,我句生,不過是芒角峰上,一名小小的首席弟子而已。”句生低低地笑道,誇耀沈涯。
不過他內心卻很清楚,沈涯在逃離玄臺宗的時候,不過剛剛踏入衝穴境,而且,他還只是小小的令信弟子,言語之中,根本沒有把沈涯當回事。
話音一落,後面的月華門弟子全都張大了嘴,沈師兄,是玄臺宗的叛徒?
圍觀者眼前一亮,趕緊將此事記住。
“當然,沈師弟叛出玄臺宗,我就算再弱小,也要將你羈押回去。”句生低低一笑,“沈師弟,你可千萬不要,再拿出擊殺馮峰主那種劍陣,不然,我會嚇死的。”
沈涯除了有那劍陣,還有甚麼?
他不相信,沈涯還能再拿出一套劍陣。
“殺你,何須劍陣?”
沈涯冷冷地道,突然,灰劍閃出一道劍芒,重劍獨鋒!
“衝穴境五重?哈哈,沈師弟一點都不像玄級下品的武根,進境好快啊!”
句生在沈涯出手的剎那,看出他的境界,心中更無憂慮。
出拳,抵擋沈涯的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