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而且我可以保證,關於魚桐領,我們沒有走漏過任何訊息。”
此次來的,是一名曉魔宗的長老,實力強悍無比。
皺了皺眉,澹臺傲骨也道:“我們也可以保證,連我澹臺家的人都不知道此處。”
可就奇怪了。
那個少年,為何知道此處秘密?
更讓他們不解的是,他竟然可以解開內部禁制,看樣子似乎已經研究山壁的禁制多時,
“轟……”
突然,一陣轟鳴!
在山洞內的石壁上,裂開一條縫隙。
一道人影緩緩地走了出來,正是沈涯。
瞬間,整個山洞真氣縱橫,魔氣滾滾,張長老和澹臺傲骨等高手,蜂擁而至。
“小子,我們還以為你不敢出來了,將此處的所有秘密和機緣留下,留你全屍。”
張長老一聲斷喝,魔道威壓襲向沈涯。
“哼,現在你若求我,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澹臺傲骨也開口,依舊記恨兩天前,被沈涯轟得吐血的情況。
沈涯掃視眾人,面無表情地道:“兩天,你們才來了這麼點人嗎?”
“嗯?”
眾人無比詫異。
眼前的小子竟然在如此重壓之下,卻沒有露出難受之色。
“小子,虛張聲勢?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之前的百劍之陣,早已破碎無用,就算你能再拿出一套,同樣也只有死路一條,我已經為你佈下天羅地網。”
“交出機緣,或許我們還可以饒你狗命,給你一個當奴僕的機會。”
張長老眼中稍有戒備,畢竟對方的百劍確實厲害。
不過,他心裡也認為沈涯拿不出第二套,像這樣強大的劍陣,怎麼可能帶上兩套?
“人太少,不夠殺啊!”
沈涯沒有理會他們說甚麼,嘲諷一笑。
徒然,在他丹田處,閃出一道熾熱無比的劍光,橫斬而出!
瞬間便來到囂張的張長老面前……
穿過,腰斬!
而後,又穿過澹臺傲骨,穿過他身邊的護衛,穿過周圍一眾曉魔宗的弟子和長老。
繼續往外,切入石壁,竟然又生生地穿了過去。
足足十秒後,劍光才消失不見。
但原本幾近封閉的山洞,已經多出一條可以看到天空的裂縫。
一劍,破天!
山洞內,死一般的安靜。
遠處,運氣好還活著的人,目光呆滯地看著這道劍痕。
又看向張長老,他已然化為兩斷,連鮮血都被蒸發,而在劍光所過之處,幾乎的所有人都被腰斬,甚麼天羅地網,都被這一劍,一網打盡。
獨留澹臺傲骨一人,呆呆地立在原地。
他的身上,九紋玄盾出現密密麻麻的蜘蛛網,隨時都有崩裂的可能。
沈涯也愣住了,這一劍,恐怖如斯?
這當然就是他的殺手鐧。
萬劍魔窟裡面,那把黑暗中的劍的力量,被沈涯壓制到憋屈之後,所爆發出來的。
正如上次在索羅帝國遺蹟中,也是一劍,讓澹臺明珠的護衛管家重傷,但這一次,要比上次更強大,幾乎將山洞內九成的人,全部斬殺!
“果然不夠殺啊!”
沈涯看著還活著的人,低聲道。
眾人心中一寒,曉魔宗的弟子們,轉身就逃,鬼叫連連。
整個山洞,又剩下澹臺傲骨一個人。
他的牙齒“嗒嗒嗒”地響動,上下打架。
突然,他驅動九紋玄盾,瘋狂地逃出山洞,屁都不敢放一個,太可怕了,幾名護衛全死了,他還留下來找死嗎?
甚麼機緣,也沒有命重要。
逃逃逃……
沈涯再愣,足足三秒後,才向通道內招了招手。
一座石雕“咔咔咔”地走了出來,準備好的第二個殺手鐧,竟然沒用上,搖了搖頭,將石雕收入儲物玄戒之中,這次用不上,那就留到下一次。
底牌,沈涯從來就不嫌多。
將周圍所有人留下的靈石丹藥等等,盡皆收入儲物玄戒內,沈涯也離開了山壁。
此次的收穫,比想象的更大。
與此同時,他這是的行動,直接影響到了一個強大宗派【蒼山院】的命運,間接影響三百年後,神荒大陸的局勢,也不知道屆時又是甚麼情況?
“也不知道,當黑暗中的劍全部顯現之時,會帶給我甚麼?”
沈涯想到萬劍魔窟內的那把劍,心中有一絲在意。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再次透過秘密通道,入關!
入關之後,沈涯並沒有急於回到東盛城關,而是開始獵殺蠻人,他那十天不參加蠻人獵殺,不是因為孤傲,只是要為此次機緣做準備。
如今機緣已到手,第五主穴的力量也有了,自然要為月華門做一點貢獻。
東極城聖林宮,對於積弱的月華門來說,意義重大!
……
“到底是誰,此人到底是誰?”
幾天後,同樣為東極城北部,一處酒館之內。
慌亂逃出山壁的澹臺傲骨,再次與曉魔宗的高層接觸。
關於此次機緣的事情,曉魔宗損失要比澹臺傲骨大得多,現在他們只想知道,那個進入山壁,奪得機緣的人是誰?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奪回機緣!
“此人擁有如此多的底牌,絕對不是籍籍無名的存在,背景恐怕不淺,澹臺公子,不知道,你能不能畫出此人的畫像?”一名曉魔宗長老問。
“可以……”
澹臺傲骨飛快地,將沈涯的樣子畫出來,遞了出去,但在場所有人都皺了皺眉,從未見過此人,周圍的宗門天才,也沒有此人的記載。
不過,衝穴境四重,也算不得天才。
他們還不知道,沈涯已經達到衝穴五重……
“澹臺兄,聽說你這次吃了大虧……”
就在此時,一名年輕男子走入了酒館,看到澹臺傲骨便走了過去。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畫像上,猛的抬頭:“為甚麼這裡,會有此人的畫像?”
眾人一怔,旋即一名曉魔宗長老,盯著年輕男子。
“俊兒,你認得此子?”
年輕男子就是肖俊。
只見他眼中閃過猙獰之色,“當然認得,他就是那個極南賤種。”
“極南賤種?”
眾人面面相覷,甚麼極南?
“說起來,他還與澹臺兄有幾分緣分,就是他,拒絕成為你們家那位逆天天才,澹臺明璃的隨從。”肖俊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