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人物,將來必成大能,超越葉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滾,不要在我面前聒噪!”
葉凝香很不耐煩地吼了一句,石狂舔不下去了,只能退開一步。
而就在這時,有人叫道:“尚師姐來了,而且,還與紅鸞峰的那個沈涯一起。”
聞言,眾人看過去,又忍不住看了看石狂。
搖了搖頭,有尚師姐在,這個衝突肯定起不來,不會有好戲的。
“買劍人,你來啦,我可是對你朝思暮想呢!”
突然,葉凝香換了一張笑臉,款款地走向沈涯,聲音很甜,眾人石化!
“你說過,要送給我的東西呢?”
葉凝香笑嘻嘻地伸出手,這種討債方式還真別出心裁,要活活氣死周圍的舔狗!
“我還缺一枚空白玉簡,很快就能給你。”搖了搖頭,沈涯回道。
“哦,那快一點!”
葉凝香表情一變,又咬牙切齒地道:“該死的澹臺明璃,已經衝到明極真武碑第五名了,我可不想被她拉的太遠,我要追上她,抽那個賤人的臉。”
話音一落,沈涯眼中殺機一閃,一股夾帶著雷音的劍勢,幾乎要破體而出,又在瞬間收斂:“她已經,開始衝擊明極真武碑了麼?”
葉凝香呆了呆,如此之近,能感受到沈涯那一瞬間的力量。
雖然只是衝穴境,卻仿如兇獸般恐怖。
美目一轉,葉凝香道:“不錯,你也想擊敗她?”
“我想殺她。”沈涯語氣決然。
記得上一世,澹臺明璃也是在這個時間,衝擊明極真武碑。
第一次是第五。
而第二次,就是第一名,無人再能超越她,整個明極域目送著她不斷成長,通天徹地!
澹臺家因為她,雞犬升天!
葉凝香眼中閃過異彩,小小的極南之人,卻有如此心氣,而他也在不斷證明自己。
雖然,可能性幾乎為零。
“走吧,買空白玉簡去。”
葉凝香不再談這個問題,三人一起,走向玄臺石殿的交易堂。
“咔咔咔……”
看著三人的背影,石狂的牙齒不斷磨動,發出古怪的聲音,拳頭噼裡啪啦響動。
但是,他不敢展露殺機。
不然,葉凝香說不定一個回頭,就殺了他。
小小的令信弟子,何德何能讓葉凝香展露笑容?
“石師兄,好事,天大的好事。”
恰在這時,一名宗主峰弟子靠近石狂,在他耳邊飛快地說了幾句。
石狂眼前一亮,差點大笑出聲。
不過,他還要再忍忍,很快這裡就將有好戲上演。
幾息之後,玄臺石殿前。
一名全身道袍的人緩緩而來,正是被剔除峰主之位,本應在面壁中的馮化正。
在他身邊,還有一名中年男子,沒有人認識他。
只感覺此人實力一般,應該不是甚麼大人物。
“來人,捉拿賊子沈涯。”
馮化正的聲音,如同萬年寒冰,幾名執法堂的弟子沒有猶豫,閃身衝入交易堂。
交易堂內,沈涯已經買到了空白玉簡。
正準備前往另一個地方,他還要購買武器,上一次,十劍天雷陣煉製出來便用掉,現在他需要再備一件底牌,東極城內危機重重,很重要!
“誰是沈涯?”
一聲暴喝,幾名執法堂弟子衝了進來。
沈涯微微回頭,所有人的目光立即匯聚過來,執法堂弟子對他喝道:“你就是沈涯?”
“不錯。”
“很好,拿下!”
幾人大喝,便朝著沈涯的方向,撲殺而來。
“等一下,你們幹甚麼?”
尚水煙擋在沈涯的面前:“沐師兄,沈師弟犯了何事?”
執法堂弟子出手,絕非小事,但她想不出沈涯犯了甚麼事?入門時所有的事情,統統已經抵消,在陳鸞的霸道下結束。
“原來是尚師妹,我們也不知道他犯了何事,只知道,他必須押到玄刑臺處死。”即便是執法堂的人,也要給尚水煙足夠的面子,沐師兄回道。
臉色一變,尚水煙再問:“處死?如此極刑,你們不可能不知道。”
“尚師侄,你也在啊?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給你解釋解釋。”
馮化正緩緩地走了進來,目光微微掃過,又落在尚水煙的身上:“此子在入門之後倒沒有犯過甚麼錯事,關鍵在於入門之前,他的令信,是搶來的!”
“嗯?”
幾乎所有人,都露出疑惑的目光。
而沈涯則眼中精光一閃,此事,竟然從極南傳到了玄臺宗?
“令信,是發給對我們玄臺宗有恩之人,他們的後代,盡皆可以加入玄臺宗,不用考核測試,但賊子沈涯,卻屠殺了對我們有恩之人的後代全家,奪其令信!”
“如此行徑,當斬!”
馮化正此話正氣凜凜,無可挑剔。
周圍,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尚水煙下意識地看向沈涯。
如果此事為真,別說是她,就算是陳鸞都保不住沈涯,這是玄臺宗的立宗之本,扣上一個不能忘本的名頭,就可以讓沈涯死上一萬次。
“馮師叔,可有甚麼證據?”
尚水煙胸口起伏,按理說沈涯出自於偏僻極南,訊息不應該傳到東極城。
“當然,我們玄臺宗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夏家主,你來說吧!”
之前那名中年男子,從馮化正身後走了出來。
他正是遠復城的夏家之主夏蒙,他的兒子夏凡,就是被沈涯所殺。
目光落在沈涯身上,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馮峰主,沒錯,此子正是極南玉鼎國的二皇子沈涯,我已調查的清清楚楚,其玄臺宗令信,就是搶奪極南隱世家族盧家的。”夏蒙低聲說著。
雲空船上的兩次坑殺,盡皆失敗,但這一次,沈涯必死無疑。
“賊子沈涯,你還有甚麼話可說?”
沈涯微微抬頭,目光堅定無比:“我無話可說。”
“哈哈……”
馮化正大笑:“既然如此,拿下沈涯,押至玄刑臺,當眾處斬!”
“所有弟子都可前往觀看,此事之嚴重,已影響我們玄臺宗的信譽,只有以他的鮮血和人頭,方可讓天下信服,方可讓天下人知道,我們玄臺宗,從未忘本。”
尚水煙臉色變的極為難看,此事,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