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逆女,給我回來,那殺劍不可亂用……”
“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用劍,不然打斷你的腿。”
葉風本來還很欣喜,沒想到,女兒無聲無息把風絕槍十式給練成了。
他奶奶的,原來只是應付自己。
還敢在自己面前承認喜歡劍,再有,堂堂葉元帥之女,跑到小小的極南之地,去罩一個無品的小小凡國,這算甚麼事?
“老爺,你就消消氣吧,女兒還小,胡鬧點沒甚麼?”
一名中年美婦走來,給葉風揉了揉肩膀。
“夫人,再這樣下去,我葉家的風絕槍就要失傳了。”
葉風嘆了口氣道:“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不想我葉家的傳承消失,還有,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女兒做了甚麼,殺掉澹臺家的重要小姐,就為一部劍法。”
“澹臺家的賤人,就該殺,殺的好!”突然,葉夫人狠狠地道。
得,葉風不想說話了。
對澹臺家,夫人比女兒更狠。
……
玄臺宗,道道流光閃來,各種拜會玄臺宗的聲音,絡繹不絕。
盡皆為東極城的宗門勢力高手。
霞光佈滿天際,幾乎整個東極城都能看到。
宗越等玄臺宗高手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不過,還好有東極城主事,一般不會發生太大的問題,此次機緣,他們可以得到大頭!
“嗯?不是貢獻了兩個祭品?為何我感覺,周圍的天然陣法更為濃烈?”
趕到初巖峰,宗越便對馮化正和顏信問。
眾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讓他的心微微一沉,馮化正不敢怠慢,將事情道出。
“甚麼,對方擁有古源宗的傳承?”宗越眼中精光一閃。
古源宗,明極域百年前,一個極為強大且神秘的宗門,他們擁有對遺蹟異寶等等,強大的探究能力,不過,那個宗門因得到一處他們吞不下的機緣,而被滅宗。
當初那一戰,他們玄臺宗也有參與……
古源宗最後將所有傳承盡皆毀滅,他們的探究之法,也在世間消失!
“宗主師兄,這個天然陣法……”
此時,陳鸞到場,跟在她身邊的是大師姐和何苡音。
宗越的臉色微微一變,冷哼一聲:“陳師妹,好好審問一下你這個強收的弟子,那名與她一起的令信弟子,是為了我們玄臺宗的機緣而來的。”
直接反咬一口。
祭品之事,絕不能讓陳鸞知道。
聽眾人所述,陳鸞臉色一變,看著何苡音問:“是否知道些甚麼?”
何苡音同樣茫然。
之前期待與沈涯相遇的情況還沒有發生,竟然又發生這樣的大事。
沈師兄進入那漫天霞光之中,不會有事吧?
“師父,弟子不知,但弟子肯定,沈師兄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成為玄臺宗的弟子,絕無其他目的。”何苡音咬了咬唇,堅決道。
初巖峰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但很快又變的熱鬧,各宗派家族的高手抵達,宗越強裝笑臉相迎。
“葉元師之女,葉凝香大小姐與李鬥將軍到……”
聲音遠遠傳來,氣氛驟然凝固。
接著,一個個迎接上去,李鬥正是葉凝香的二師兄,年紀不小,卻赫赫有名。
……
在外面越發熱鬧之時,沈涯與魏沙,已經陷入一個秘境之中。
引發霞光之後,兩人就在羅盤的引導下,消失在初巖峰之上,在他們面前,是一座破落的宮殿,宮殿內陰氣沉沉,詭異神秘。
悠悠的吟唱,忽遠忽近。
魏沙重新拿出羅盤,測算了一會,“看來這枚戰石,僅僅引發出上面的天然陣法,並沒有其他不祥之物,我們進去,戰石就在裡面。”
盯著破落宮殿,沈涯表情凝重,並不樂觀。
又看了身前的魏沙一眼,嘴角輕輕勾起,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破落宮殿。
“幾縷相思,幾絲愁,愛別離,恨依舊,無時不生怨……”
忽遠忽近的吟唱,驟然變得清晰,悠悠的女聲,道不盡哀怨別離。
“嗯?”
沈涯目光一凝,身前的魏沙,消失了。
宮殿依舊破落,黑暗中,忽而傳來一個輕快的女童笑聲,一個藤球從遠處滾了過來,落在沈涯的腳邊,“大哥哥,將球踢過來好不好。”
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涯朝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扎著沖天辮的小女孩在牆角邊上,嘻笑地看著沈涯。
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沈涯將球,輕輕地踢了回去。
小女孩接住,“咯咯咯,謝謝大哥哥,我們來玩球吧。”
她又快步走了過來,將球踢給沈涯:“快踢回給我,要踢七次哦!”
沈涯又踢了回去。
兩人的距離,大約相隔了五米左右。
嗒嗒嗒……
一次,一次又一次,兩人來來回回,踢了七次。
“大哥哥,謝謝你!”
每一次,小女孩的身影都會變化一次。
越來越淡,直到第七次,小女孩就徹底消失,耳邊傳來她清脆可愛的聲音。
又一個藤球,落在沈涯的腳邊。
“大哥哥,將球踢過來好不好?”
角落裡,小女孩又一次出現,
一樣的環境,一樣的對話:“快踢回給我,要踢七次哦。”
“七次,七次又七次……”
哀怨的吟唱,突然有了變化,聲音低緩而有力。
越來越強的力量。
眼前的石壁,漸漸地出現一種光滑感,不知何時,化為一個巨大的鏡子。
沈涯在鏡子前面!
他,小女孩和藤球,來來回回,嗒嗒嗒的踢球聲,有點刺耳。
“七次,七次又七次,看過來,鏡中影,看過來,鏡中人……”
吟唱勾動著沈涯,他緩緩地走向鏡子。
後面,小女孩的聲音依舊:“大哥哥,來玩球丫,好好玩呢,大哥哥,來丫來丫……”
沈涯彷彿失魂般地走到鏡子前,背後的小女孩漸漸消失……
鏡子內倒映的沈涯,也緩緩地消失了!
有鏡,無影!
“七次,七次又七次,終於,你來代我了!”
吟唱變成了詭異的聲音,沙啞而恐怖。
一隻手從鏡子中伸了出來,向沈涯招了招手:“來吧,代我,代替我。”
沈涯呆呆地靠近,那手伸了出來……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驟然在鏡子前浮現,髮絲間是空洞的眼神。
“吼!”
頭,從鏡子內伸出來,狠狠地向沈涯咬了過來。
但是,當他靠近沈涯的瞬間,卻停了下來。
一道劍光驟然間閃過,將眼前的散發女子,切成兩半,嘶吼驟然從沈涯耳邊傳來。
“小小的妖靈,也敢在我面前擺譜。”
鏡面破碎,女子消失,周圍又恢復到了原來平靜的樣子。
“大哥哥,來玩球吧。”
徒然,後面傳來小女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