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就說了,沈師兄絕不會泯滅於……啊?”
紅鸞峰上,何苡音又一次領略到沈涯那無所不能的劍光,心神迷醉。
但沈涯的突然掉落,讓她驚叫出聲。
“師父,怎麼會,沈師兄怎麼會突然掉落。”何苡音急忙問道。
陳鸞沒有第一時間說話,目光轉向八峰的某處後,才低低地道:“有人在峰壓的陣法上加了一道力量,導致他的掉落。”
“啊?師父,這次算違背規則了吧?”何苡音問。
陳鸞點頭,既然答應何苡音,只要有人違背規則,她便出手,自然要說到做到。
“跟我……嗯?”
說著,便準備前往問責。
但她的目光透過迷霧,落在湖中的瞬間,卻突然停住。
“師父,怎麼了?”
“不用著急,看來你這個朋友是故意落入湖中的,先看看再說。”陳鸞道。
另一邊,莫宏臉上閃過陰冷的笑意。
沈涯的劍芒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沈涯的強大更讓他覺得棘手,但他剛剛接到訊息,顏信因為一些事情而來到玄臺宗,這道突如其來的峰壓,與之相關。
無論如何,自己做的事情,顏信已看在眼裡。
湖中的刺客已經準備好,隨時能處理掉這個小子。
他派去的,可不是年輕一代,還有老一輩,就不信這小子還能翻出天來?
初巖峰!
顏信與一名道袍老者並肩而立。
“馮峰主,帶我去看看那道光韻吧。”
顏信淡淡地掃過湖中,便不再理會湖中之事,莫宏會將後續的事情搞定。
那個讓林可螢產生好感的男人,必死無疑!
“顏公子請……”
道袍老者馮化正,正是初巖峰的峰主。
最近,初巖峰上光韻旋動,時不時地冒了出來,傳言會有異寶現世,經過玄臺宗的初步判斷,確有這種可能,但這光韻的呈現,玄臺宗怎麼都研究不透。
訊息漸漸傳開,已不限宗內。
為此,玄臺宗決定請來對古蹟頗有研究的顏家,顏信便與一名顏家長輩前來。
正好又趕上選峰之試的第一關。
顏信說想要弄死其中一名令信弟子,馮化正雖疑惑,但一名小小的令信弟子,他想要無聲無息弄死,還不簡單,就當成一個人情。
看時他還發現,此令信弟子,竟然登上他初巖峰的鎖鏈,隨手加了一道峰壓。
將之推入湖中便是。
如此,幾人便前往光韻之處,不再注視湖中之事。
“哈哈,小子,你還是下來了!”
湖中,被沈涯轟落的外宗弟子還未游到岸邊。
看到沈涯,忍不住哈哈大笑。
解氣啊,一個小小的令信弟子,讓他們一年的努力化為泡影。
“幾位師兄,不要管他,我們走。”黃鄖也正在憋屈地向岸邊游去,落入湖中的人是沒有人救援的,只有自己向最近的湖岸游去。
黃鄖此言,讓眾人眼中精光一閃,詭異地盯了沈涯一眼。
很明顯,有人要處理掉這小子。
他們呆在現場,確實不好。
“你們,真不留下來嗎?”就在他們準備離開之時,沈涯語氣淡淡地道:“看著湖水變成血紅的顏色,應該是不錯的體驗。”
“嗯?”
眾人回頭,沈涯的語氣怎會如此平淡?
“就比如這樣……”
徒然,沈涯劍光一閃。
就如同游魚一般,射向其中一個方向。
“咕嚕嚕!”
在沈涯十米遠的水下,湧出一連串的水泡,旋即便有血突然從水中飄了上來,又聽沈涯詭異地笑:“如何,水中的血花,如此美麗。”
不知為何,眾人突然心中寒意升騰,沈涯殺人了?
殺的是甚麼人?
“轟……”
突然,幾股強烈的殺意襲擊而來,幾道人影破湖而出,向沈涯撲殺而來,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怒氣勃發:“小子,你竟敢殺我兒子,老子要你血債血償!”
“可笑,你們要殺我,還不准我反殺?”
眼看幾股殺意射來,巍然無懼,驟然,殺劍飆血!
如今在湖下,有霧氣掩蓋,再加上那外宗主莫宏,肯定會刻意掩蓋周圍,以便斬殺自己之事不至於暴露,自然不用擔心殺劍會有暴露的問題。
這些人,最強的也就衝穴境四重,最弱的衝穴境一重。
只要解決掉那名衝穴境四重的中年男子,其他的,切瓜切菜。
萬劍魔勢小成,凝劍十重,領悟一絲自由的神韻……
此時的沈涯,與之前殺入索羅帝都時,雖然只增加一重境界,但其戰力,已不能用單純的一重來描述,殺劍飆血之後,又是一記殺劍追魂……
最後,以殺劍凌魄,將中年男子誅殺於劍下,目光轉向剩下的幾人。
“殺!”
沈涯低喝一聲,萬魔劍勢壓制,殺劍頻出,一劍殺一人!
朵朵血花,在湖中綻放。
“輪到你們了,你們想開出甚麼樣的血花?”
殺完刺客,沈涯的目光又落在黃鄖等人的身上,露出如惡魔般的微笑!
“你,你想幹甚麼?你竟然敢殺人?你若殺了我們,也難逃一死。”幾劍之間,就解決了那幾名刺殺者,眾人哪還有嘲笑之意,只剩濃濃的恐懼。
“是嘛?選峰之試,湖中應該被清空才是,不允許有非選峰弟子存在,這幾個人為甚麼會死在這裡,肯定是與你們激戰後死的!”
沈涯淡淡地回道。
身體已然踏了出去,在水上飄動:“不知道從哪裡混進來的刺客,與掉落湖中的我們激戰,最後,你們全部死絕,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聽到這裡,已經有人慘叫一聲,化為水中的血花。
“救命,救命啊!”
黃隕等人恐懼地瞪大眼睛,有這幾個刺殺者,沈涯再殺他們,就有藉口。
沈涯,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人。
所有人都尖叫起來,他們甚至沒想過聯手,恐懼已經瀰漫了他們的心靈。
萬魔劍勢,將他們壓制的毫無反抗之心。
“殺人了,令信弟子殺人了啊。”
眾人大叫,瘋狂地朝岸邊跑去,將輕功施展到極致。
沒用,沈涯的劍在背後如奪命的死神鐮刀,一劍一命,血花綻放。
最後,只剩下黃鄖一個人。
“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想死啊,我可以給你靈石,我可以送給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求你……”黃鄖看著沈涯擋在他面前,聲音發顫。
“我只要你的命!”
沈涯不會給狗再次咬人的機會。
劍過,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