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真不知道他們是曉魔宗的人,他們給了我十枚上品靈石。”
絡腮鬍男子慘叫道。
裘船長暗道:“那這小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竟然能看穿他們隱藏的曉魔宗身份。”
“船長,飛雀傳書。”
護衛出現,遞上一隻全身金光的麻雀。
裘船長,從飛雀上面拿下一張紙條。
開啟一看,微微瞪眼:“極南小人物沈涯,想辦法在船上處理掉,我們要活的,廢去他的全身真氣,挑斷手筋腳筋,讓他生不如死——澹臺傲骨。”
飛雀上還有第二張紙條,介紹沈涯的背景和與澹臺家間的仇怨。
“小小的極南之人,竟然敢如此大膽?”
裘船長瞪大雙眼,他總以為沈涯是甚麼貴公子。
沒想到,只是偏僻的極南之地,一個小小無品凡國的皇子。
“不過,他膽子夠大,竟然連澹臺家的人都敢得罪,而且,身上肯定有奇遇。”裘船長目光閃動,本來還想要不要與他合作,搞掉那個老妖婆。
現在,沒必要了。
“東極城葉風,對澹臺家來說確實有些麻煩,但對雲仙會,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裘船長暗暗思慮,一時間也想不出對付沈涯的方法,不過,距離下船還有六天,他可以慢慢謀劃,那個老妖婆在船上,他必須得有正當的理由。
“不過,那老妖婆也對此子很不滿,或許可以找她談一談。”
……
時間轉眼就過去四天。
距離東極城外城,只有兩天的航程。
這四天,沈涯足不出戶,連飯菜都是何苡音送進來的。
“十劍天雷陣,成了!”
真正的刻紋,可不是在刻紋室裡面那樣,空有其形,而且十劍天雷陣,不知道比之前所刻下的那四幅紋跡圖,強大多少倍。
當然,以聚氣九重的真氣來刻畫如此強大的紋跡,消耗太大。
將十劍天雷陣收起來,沈涯喃喃道:“很快就要加入玄臺宗,也不知道能否順利,聚氣第十重的境界,我已經領悟通透,缺少的只是天地靈氣。”
因為他消耗太大,將所有靈石都消耗精光。
如今,他已順利領悟第十座劍碑,只要天地靈氣足夠,就能一舉達到聚氣巔峰。
“看來,我還是要再進一次紋跡室。”沈涯暗想。
不過,經過四天的十劍天雷陣刻畫,他心中已有了更簡單的紋跡圖構想。
離開房間,沈涯向雲空船的小市場走去。
徒然……
沈涯全身的寒毛炸開,一股強烈的殺意,從背後傳來。
隱匿了足足五天的殺意,竟然在這個時候綻放,背後,是熟悉的感覺。
殺意化形,化為一道致命的劍影。
正是:殺劍,奪命!
若換成普通的聚氣境九重,在這一瞬間,恐怕已經死了。
要知道,沈涯此時腳步微微有些虛浮,因為四天的刻紋而顯得疲憊,正給了殺手刺殺的最好時機,但沈涯對奪命太熟悉了。
再者說,他上一世的精神意識還在。
背後的灰劍,驟然間閃出,化為一道劍光,抵擋這一式奪命。
一聲炸響,通道內真氣縱橫!
“甚麼,這不可能?”
背後,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此時,前方又突然走來一人,看起來像是普通的船客。
但下一瞬,他道:“殺劍,噬影!”
又一道劍光,從前方的人身上閃來,以極快的速度要奪取沈涯性命。
“殺劍,噬影。”
未等劍光疾來,沈涯也是一聲低喝。
劍出……
同樣一道噬影,射向對方的劍光,再一聲炸響。
劍光同滅,通道瞬間陷入寂靜。
“殺劍?你也會殺劍,你是甚麼人?”兩名殺手幾乎同時喝道。
沈涯皺眉,沒有回答。
灰劍與斷劍同時閃出,控制雙劍,前方,殺劍追魂,後方,殺劍飆血!
兩名殺手,都是衝穴境一重。
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幾乎只能用同樣的殺劍抵擋,若不然,他就算不死也會受傷,殺手的恐怖,殺手的出其不易,不是同等級就可以抵擋的。
既然殺劍已出,沈涯就必須斬殺他們。
如今的殺手組織影劍,還未曾被澹臺明璃收編,沈涯很清楚他們有多大的能量,若自己掌握殺劍的訊息,洩露給影劍高層,追殺將會無窮無盡。
追魂和飆血,同時出現!
兩名殺手還未反應過來,直接被洞穿心臟,瞬間倒地。
接下來,儘快將屍體處理掉,不過……
“轟……”
沈涯還未收劍,徒然間,一道強大的氣息壓制而來,彷彿滾滾洪流,出現在通道間。
“好大的膽子,竟然又在雲空船上殺人。”
幾道身影從通道拐角,快步而來,正是以裘船長為首的雲空船護衛,裘船長冷冷地盯著沈涯道:“別告訴我們,這兩個人,又是曉魔宗的人。”
瞳孔微微一縮,沈涯嗅到陰謀的氣息。
為對付自己,對方竟然找來影劍組織的殺手?
不,不可能!
影劍殺手從剛剛上船就出現,那個時候禿,頂老者還不知道自己會與他起衝突。
那就是,有人在暗中觀察自己,正尋找時機對付自己,而這個人,指不定就是裘船長本人,沈涯淡淡地道:“他們不是曉魔宗的人,是殺手組織的人!”
“哦?既然不是魔道之人,那麼,在雲空船上殺人,就要接受雲空船的懲罰。”裘船長陰森森地笑道,他並不知道這兩名殺手是哪來的。
他與夏家,並沒有過任何交流。
這幾天,沈涯足不出戶,讓他很棘手。
沒想到剛剛準備親自觀察沈涯,就遇到殺手的刺殺,運氣很不錯!
“這是殺手,難道你們雲空船,允許殺手的存在?”
沈涯並未離開房間多遠,何苡音就住在隔壁,聞訊趕來,怒問道。
“我們不管對方是不是殺手,只要買了船票,只要不是魔道中人,就是我們雲空船的合法客戶,殺人,就必須接受懲罰。”
裘船長道:“如果你剛剛被殺手殺死,我們要追殺的,自然就是這兩名殺手。”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派的殺手,故意要陷害沈師兄?”何苡音急道。
“嗯?”
裘船長看向何苡音:“來人,汙衊雲空船船長,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