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難從命!”古稀斷然拒絕。
五皇子又笑了起來:“老東西,你比白瞬那條老狗更難馴服,不過無所謂,本皇子最喜歡的就是看到有人掙扎,最後卻只能乖乖伏在我的身下,呻吟求饒的樣子。”
說到這裡,他還刻意看了何苡音一眼。
“逐王叔,派人清點一下炎陽宗的人,注意是清點,明白嗎?”
“是!”
逐王叔點頭,給周圍的護衛甩了一眼,而後,眾護衛就都散了開去。
“你們要幹甚麼?”
所謂清點,就是直接將人拿下,反抗者,轟倒在地。
活下來的炎陽宗弟子,傷的傷,乏的乏,根本不是這些護衛的對手。
就算鐵風,也在轉眼間被其中一名聚氣境的護衛拿下。
“老夫跟你們拼了?”古稀暴怒,全身真氣暴動。
逐王叔上前一步:“炎陽宗主古稀,炎陽宗因為你而入品,本王早就想領教一下,不過以你現在身上的傷勢,你確定要與我一戰?”
古稀聞言,一口鮮血又噴出來。
拳頭緊緊握著,無言以對蒼天,這是天要亡炎陽宗嗎?
“老東西,罰酒好喝嗎?我會讓你開懷暢飲的,哈哈。”
五皇子大笑:“現在我的條件也變了,炎陽宗歸入我索羅帝國,不然,滅宗滅派。”
……
沈涯走出劍領,他的背上又多了一把斷劍:“斷劍與灰劍都有巨大的損傷,看來要想辦法將它們恢復,這應該是我最近能找到的最強兵器了。”
他在劍領內,除了要鞏固一下聚氣境八重。
同時也是為了鎮壓這兩把劍,灰劍與斷劍,就彷彿是仇敵一般,剛剛接觸,就想要互相吞噬對方,而沈涯又豈會讓它們得呈?
直接以劍勢鎮壓,讓兩者處於平衡。
當然,灰劍一直都在反抗他。
而所謂的平衡,要時刻提防,不過這對於沈涯來說也是一種磨練。
“嗯?”
突然,急急的腳步聲響起,又聽有人喝道:“這裡還有一名炎陽宗弟子。”
兩名護衛打扮的男子,出現在他面前。
“炎陽宗弟子,不想吃皮肉苦的話,就乖乖趴下,像狗一樣在我們面前搖尾。”兩人臉上帶著獰笑,向沈涯走來。
皺了皺眉,炎陽宗又發生甚麼事?
“你們是甚麼人?”沈涯問道。
“是甚麼人,就不是你這種小人物該知道的,趴下吧。”
一名護衛淡淡一笑,一腳踹向沈涯的膝蓋。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自然不是沈涯。
“回答我,你們是甚麼人?”沈涯冷冷地問。
“還敢反抗,找死。”
第二名護衛殺過來,沈涯看都不看一眼,背後的劍輕鳴,一道劍氣震了出去,穿過護衛的眉心,一劍滅殺,再看向眼前的人:“留下一張嘴就夠了。”
一分鐘之後,骨頭斷裂者變成一具屍體,他把該說的都說了。
“又來一個索羅皇子,不過竟然還有一名衝穴境的高手。”
沈涯眺望炎陽宗大殿的方向,突然轉向劍領石門:“劍紋虎,你的傷既然已經好的差不多,那就跟我來吧!”
語氣,不容反抗。
劍紋虎低吼一聲,看了沈涯背後的劍一眼,乖乖地跟了上去。
“老東西,你該回答了吧?是滅宗,還是加入我索羅帝國?”
宗主大殿內,二十幾名弟子全部跪在五皇子的面前,有的因為不服,膝蓋被踏出了血。
甚至有直接趴在血泊裡,形態悽慘。
“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五皇子冷笑一聲:“來人,給我一個一個慢慢殺,眼前的老東西不說話,就殺到他說話為止,對了逐王叔,將那個女弟子也給我帶過來。”
“好!”
逐王叔應道,大步向前。
何苡音此時就在古稀身後,聞言臉色更為蒼白,緊緊地躲著。
“你們要是敢動我的弟子一根寒毛,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五皇子墊背。”古稀瘋狂了,身上的真氣驟然一蕩,狠狠地衝起。
逐王叔腳下一頓:“你不要命了,竟然要強行突破。”
慘然一笑,“宗門都要被滅了,老夫留著這條老命有甚麼用?”
話音一落,全身真氣再次鼓盪而起,正要突破。
“宗主,你都這麼把年紀了,何必這麼衝動,你似乎忘了還有我。”
淡淡的聲音,傳入宗主大殿。
古稀身上的真氣一頓,目光投在大門前的少年身上,旋即苦笑一聲:“沈小友,你趕緊走吧,索羅帝國的人,以你的身份,不能得罪的啊!”
事實上,古稀又豈會忘記沈涯。
可沈涯背後是玉鼎國,難道要讓沈涯出手對付索羅帝國,引索羅帝國滅玉鼎嗎?
他欠沈涯的人情,還不起,又怎能連累?
“竟然還出現一條小狗,好像有幾分本事的樣子?”
五皇子的雙眼眯了起來,上下打量著沈涯,能走到這裡的,派出去的護衛肯定吃虧了。
沈涯淡淡地看了五皇子一眼,沒有理會地道:“很遺憾,宗主,索羅帝國的人我已經得罪了,而且還得罪的很慘,所以,得罪一個是得罪,得罪兩個也是得罪。”
“沈小友,眼前的是索羅帝國的皇子。”
古稀還以為,沈涯只是得罪索羅帝國的某些權貴而已。
“我知道他是皇子,不過,殺一個皇子是殺,殺兩個皇子也是殺。”沈涯再道。
“小狗,你這是要笑死我嗎?就你,還想殺我索羅帝國的皇子,讓你咬都咬不到。”五皇子根本不相信沈涯說的,在極南,誰敢動他們索羅帝國的人。
突然,腳步聲響起。
一名身穿布衣的男子,急急地衝入宗主大殿。
“五皇子殿下,陛下有命,命你立即返回帝國,玉鼎國沈涯,很可能來到炎陽宗。”
“嗯?”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這名布衣男子的身上。
五皇子和逐皇叔都清楚,這樣的裝扮,是他們索羅帝國的急報人員。
“玉鼎國沈涯?甚麼東西?”五皇子道。
深深地吸了口氣,急報人員道:“就是那個切八皇子手指的惡徒,那個人,正是玉鼎國的二皇子沈涯,拒絕澹臺大小姐的那個萬年傻子,兩天前,他在極運城,不但切掉八皇子十指十趾,還殺了四皇子,甚至傷到極運城主劉蒼雷。”
“此人,已被陛下定為危險人物,遇到了,能避則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