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涯眼中兇光一閃,很明顯,炎陽宗出事了。
透過視窗,正好看到之前那幾名門外的炎陽宗弟子,正瘋狂地衝上山去。
“走!”
沈涯沒有猶豫,拉起女弟子,帶著她往山上去。
轉眼即追上幾人,雙指劃過,直接腰斬!
女弟子看著眼前的屍體,剛剛沈涯帶著她,仿如騰雲駕霧般。
不過,她還是搖著頭說道:“沈師兄,你不能上山,白長老等人得知宗主重傷,已將宗主逼到劍領之內,其他效忠宗主的弟子和長老,死的死,傷的傷。”
“如果不是沈師兄,我,我已經……”
女弟子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剛剛她差一點就被張野給羞辱了。
“何師妹呢?”沈涯問。
“我不知道,也許也跟宗主一起,不管怎樣,恐怕也逃不出白長老的手掌心,我遠遠地聽到,白長老已經達到衝穴境了。”女弟子搖了搖頭。
沈涯挑了挑眉,但他沒有退縮,臉色不變,帶著女弟子上山。
“沈師兄,不能上山啊,現在趕緊逃吧,以你的天賦,十年之後,一定可以為宗主和何師妹報仇的。”女弟子死死地揣住沈涯。
“十年太久,我只爭朝夕。”
沈涯語氣冰冷,腦中閃過何苡音的形象。
上一世,應該沒有今天這一幕,卻不知道,當時宗主和何苡音是如何度過這場危機。
不過或許因為自己的存在,一切都已更改。
無論如何,今天必讓炎陽宗血流成河,讓白長老一脈徹底毀滅。
衝穴境麼?
倒要試一試,衝穴境一重,能不能擋住自己的劍。
“啊!”
女弟子被沈涯帶起來,雙邊的樹木有如雲霧穿過,眨眼間,已抵達炎陽宗山門。
“來者何人,今天炎陽宗閉門謝客。”
有弟子守在山門前,對著沈涯喝問,他們是認識沈涯。
但此時沈涯的形象又有大變,第一時間認不出來,但他們永遠都認不出來了。
下一刻,他們已經死了。
帶著女弟子繼續往上,山腰處,幾個月前在這裡曾遇到鐵風。
而這時,他又一次遇到鐵風。
“鐵風,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效忠白長老還來的及,不要冥頑不靈!”
鐵風全身染血,他身後有幾名弟子,有的躺著,有的還站著,有的斷了手,有的手握著劍在顫抖,“刑長老,白長老欺師滅祖,要我跟他,呸!”
“既然你連局勢都認不清,那就別怪我掌下無情。”
刑長老獰笑,他達到聚氣七重,鐵風只有六重。
一掌拍出!
鐵風暗暗地嘆了口氣,他只能拼了命地讓幾名弟子逃離山門,同樣拍出炎陽掌,但就在這時,他的掌風一頓,停了下來。
在他眼前,不知何時多出一名背劍少年。
“少年,小心!”
以為是哪裡來的弟子,要替他承受這一掌,狂叫出聲。
但是,刑長老的掌風熄滅了,如同巨大的火焰驟然被水澆滅,背劍少年只出一掌,刑長老就重重地砸倒在地。
這是,哪裡來的高手?
又見少年緩緩踏出,卻一步之間,便來到刑長老的身前。
腳下一踏,他的頭就如摔下的西瓜,驟然暴碎,血與腦漿混合在一起。
鐵風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鐵長老,照顧一下這位師妹,她剛剛在山下差點受辱。”
沈涯回頭看了女弟子一眼,隨口說道。
鐵風此時的心情無法用震驚來形容,在沈涯回頭的剎那,他認出來了,怎麼可能?
刑長老聚氣七重,他只用一招?
連劍都未出!
“鐵風長老,我們怎麼辦?沈師弟說,他要去殺白長老。”
女弟子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她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真的是沈涯麼?
“走,我們上去看看……”
鐵風猶豫一下,還是帶著弟子們追向沈涯。
但他們發現,他們竟然追不上沈涯的速度,更可怕的是,所過之處,只有屍體與鮮血。
所有白長老一脈的弟子甚至長老,全都死了。
與眾弟子對視一眼,他們來到炎陽臺的周圍廣場,依舊是屍體,而他們也找不到沈涯的下落,女弟子此時又道:“劍領,沈師兄他去了劍領。”
幾人又飛快地趕往劍領。
這邊,沈涯已經抵達後山劍領處,此時的劍領周圍,密密麻麻全是炎陽宗的弟子,並沒有看到白長老,也沒有其他的長老,應該都在劍領之內。
在劍領的石門外,劍紋虎趴在地上,身上傷痕累累,發著鳴嗚。
周圍還有一些弟子的屍體,應該是宗主一脈的。
“甚麼人?”
沈涯的到來,立即引起眾弟子的注意,有人喝道。
“沈,沈涯!”
很快,又有弟子認出沈涯,是一名雜役弟子,他們與沈涯接觸的更多。
“宗主和何師妹呢?”沈涯淡淡地問。
眾弟子對視一眼,突然有人喝道:“拿下他,白長老將重重有賞!”
聞言,幾乎所有人眼前一亮。
能拿下沈涯,白長老何止賞賜,說不定還能被收為關門弟子,沈涯很厲害,能斬殺白飛虎,可再厲害又如何,他們有這麼多人。
但是,他們這個願望註定落空,所有靠近者,全都變成了屍體。
沒有任何遺漏,剩下的十幾名弟子全部軟倒在地,幾個眨眼,全死了!
“宗主和何師妹呢?”沈涯再問。
“饒,饒了我們。”
“宗主和何師妹呢?不要讓我再問一遍。”
強烈的劍意之下,弟子們全部崩潰,“都在劍領裡面,白長老帶著眾長老殺入劍領,現在還沒有出來,宗主和何師姐,應該還活著,饒,饒了我們。”
沈涯點了點頭,目光透入劍領之中。
大步邁入,與此同時,他每走一步所激起的飛塵都凝成一把劍。
一步殺一人。
當來到劍紋虎面前時,劍領周圍已無一個活口。
將一瓶丹藥丟給劍紋虎,沈涯又跨了過去。
而劍紋虎的眼中只有濃濃的恐懼,那是妖獸天然的恐懼,此人,已足夠斬殺它。
“全死了!”
鐵風和眾弟子追到劍領,看到的依然鮮血與屍體。
對視一眼,鐵風道:“沈涯,到底是何方妖孽?”
“鐵,鐵長老,我想起來了,張野說沈涯就是玉鼎國的二皇子,斬殺羅東海的人。”
女弟子突然叫了起來。
“是他,拒絕澹臺家大小姐,原來,他有資格拒絕。”鐵風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