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
沈涯戴上頭盔,穿上戰甲,跨上戰馬,玉鼎軍隊離開客棧。
這裡是他與軍隊約定匯合的地方。
眼前的玉鼎軍的將領,全是沈悟曾經的下屬,對金悟行省甚至對赤火國都很熟悉,他們的家人都被控制,對沈涯和沈戰,不敢不從!
滾滾的塵菸捲動而起,飄落在人滿為患的客棧內。
無數人張大嘴巴,有人叫道:“我剛剛沒有看錯吧?那些人是金悟上皇……不,是曾經沈悟的將領,他們回來了,他們要幹甚麼?”
“反攻赤火國?”
“不,不可能的,沒有沈悟的這支軍隊,我們玉鼎國拿甚麼抵擋赤火國的主力軍?”
有人反對這個說法,但一眼望不到邊的軍隊,又是甚麼?
客棧裡的難民們不逃了,他們就呆在這裡,等待著前方的訊息……
翌日,有人帶來最新戰報。
“我們玉鼎軍勢如破竹,已將赤火國的軍隊逼回赤火國。”
兩天後,又有最新訊息傳來:“重磚訊息,重磚訊息啊!我們玉鼎國的大軍已經攻入赤金關,赤火國守不住,玉鼎大軍直入赤火國。”
五天後,客棧裡已經沒有那麼多的人,很多人都返程回家。
留在這裡的,都是過往的商客。
“瘋了,簡直瘋了,玉鼎軍直入赤火,所向披靡,已連下十城,無人可擋!”商客們震驚無比,玉鼎國的軍隊竟然如此可怕,怎麼辦到的?
“主力軍呢?主力軍的戰鬥如何了?”
“玉鼎的主力軍,因為金悟行省這邊的戰局,士氣大震,竟死死地咬住赤火軍,大皇子沈遇揚言,赤火國若敢調兵殺回金悟行省,主力軍必將直入赤火。”
商客們激動萬分,完全沒想到,戰局會來個驚天大逆轉。
“都說我們玉鼎國庫空虛,看來是赤火國擾亂我們軍心的計謀啊。”
眾商客感嘆,他們身為玉鼎國的人,此時又如何能不振奮,他們不再罵二皇子。
當然,還是有些人擔心,就算滅了赤火國又怎樣?
只要張赤回歸,到時候,玉鼎國只會死的更慘,說不定會被屠國。
……
“白長老,我們赤火皇帝傳來急訊,懇求您夠能派遣一名高手前去助陣,玉鼎國的神秘高手太可怕,我們的將領都被其輕易斬殺。”
炎陽宗,張野找到白長老,提出此事。
赤火國之所以被連破十城,正因為對方有一名神秘高手,正是斬殺張火王的那個人。
“可以。”
白長老要巴結張赤和澹臺明璃,自然要助陣赤火國。
“白長老,宗主有令,劍領內的劍發生異動,所有聚氣境五重以上的長老立即前往,不然危險。”恰在這個時候,有弟子傳來宗主古稀之令。
瞬間,白長老臉色微變,張野整張臉猙獰了起來。
“白長老,這……”
“看來,宗主是不想讓我插手赤火與玉鼎的事情,不過只是聚氣境五重以上的長老,我現在就給你三名聚氣境四重的長老,古稀又能奈我何?”白長老冷冷道。
聽到這話,張野才總算放下心來。
神秘高手是厲害,但那又如何,三名聚氣境四重,足以抵的上一名聚氣八重甚至九重的存在,到時候,那個玉鼎國的神秘高手還是要死。
……
赤火國的境內,沈涯握著手中的信件,臉上露出詭異的笑。
這是炎陽宗主古稀,送來的急信。
裡面的內容正是,白長老被他拖住,但是,白長老派出三名聚氣境四重的長老,準備加入赤火大軍,要斬殺他。
“全軍聽令,原地駐紮,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行動。”
如果讓三名長老加入赤火軍會很麻煩,到時他們配合軍隊,想要再如此順利就難了。
因此,沈涯必須在他們與赤火軍匯合之前,斬殺他們。
三名聚氣境四重,相當於八重或九重的存在麼?
或許面對其他人是如此,但沈涯擁有上一世的記憶和眼力,他可以輕易地讓三人無法從容配合戰鬥,這樣還能是擁有幾重的力量?
以防萬一,沈涯又帶上兩名聚氣境三重的將領。
“二殿下,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兩名將領不解地看著沈涯,幾天來,他們對沈涯心服口服,太強勢了。
“去殺人!”
“殺人?”
“對,殺三個聚氣境四重。”沈涯淡淡地道。
對視一眼,兩名將領越發覺的二皇子看不透,他是從哪裡得到訊息,有三名聚氣境四重的存在,要加入赤火軍的?而這個方向貌似是……炎陽宗?
“我們就在這裡等吧!”
赤火國的官道上,有一個小亭子,沈涯帶著兩名將領端坐在其中。
這是炎陽宗長老的必經之路。
兩個時辰後,快馬賓士的聲音終於傳來,將領們經驗十足,果然有三匹快馬,很快馬就接近,正好看到馬上面有三名青衣人。
都已過中年,其中最前面的是一名老者。
小亭子城坐著的三人,對於他們來說很突兀,但也不是很在意,官道上面來來往往的人數不少,可就在這時,最前面的老者突然拉停戰馬。
他的目光驟然落在沈涯的身上,眼中驟然迸出殺氣。
很快,他嘴角上的鬍鬚又輕輕地扯動了幾下,戲謔地看著沈涯:“原來是沈大天才,還真巧,你匆匆離開炎陽宗,讓我們十分掛念呢。”
“甚麼,沈大天才?沈涯?”
後面兩名新晉長老對視一眼,眼中閃出精光。
沒錯,就是那個沈涯,那天在炎陽臺上擊殺白飛虎的時候,他們也在場。
沒想到啊,竟然在這裡遇到他。
白長老對於白飛虎的死簡直怒不可遏,本想找機會將沈涯弄死,卻沒想到,這小子當天就跑掉,白長老的怒氣無處發洩。
心砰砰跳動,只要帶著他的人頭到白長老面前,他們一定會得到白長老的賞識。
“羅長老,許久未見,你這是要去哪?”
沈涯的目光落在老者的身上,他正是入門測試時的羅東海。
羅東海一愣,按理說沈涯見到他,一定會立刻逃走才對,竟然還敢面帶微笑?
“要去哪裡就不用你管,不過,我倒是知道你呆會要去哪裡?”管他為甚麼還能如此淡定,此子死定了,呆會就親手將他的頭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