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上了幾天學, 便到了週末。
喬麥麥一大早就起了床。
問過方嬸，才知道何世箴已經出了門。說是陸家老爺子派了人，乖外孫接了去, 陪他老人家去公司逛一逛。
何世箴不在，簡直太爽。
喬麥麥頓覺得沒了羽『毛』後, 連空氣都清新了許多，走路步伐都輕快起。
顧書敏和陸芸週末候各自有聚會, 這個候也不在家裡。
昨晚已經作業寫完了。
再過幾天就是期末考試。
吃過早飯後，喬麥麥複習了會兒功課，天氣晴朗，就獨自出去在大院兒裡逛一逛。
大院兒植被茂密。就算是到了冬季，也有不少綠植。
院中空氣甚好。
喬麥麥一路行著, 邊走邊，不知不覺就到了一個小公園。
說是小公園, 也不過是偌大院子裡，闢出一處有著健身器材地方。空間不算太大, 倒是有不少可供居民用小器材，佈置起倒也有意思。
院子裡老人家偶爾聚在這裡聊聊天說說話。
這會只有一位老人家在擼貓。
喬麥麥這裡間不算長，見過老人不算多。這位老先生鬢髮花, 器宇軒昂，上去有眼生。
遠遠地仔細瞧了瞧。
還真沒見過。
雖說喬麥麥覺得老人家帶那隻貓兒很可愛, 有想擼。
是這位老人不苟言笑嚴肅很。上去有兇巴巴。
喬麥麥考慮了下, 決放棄擼貓打算。就沒往那邊去，決繞個彎兒朝另一個方向走。
結果她剛行沒幾步, 就被人遠遠叫住了：“那個小丫頭。對，。別光了。說就是。過過。”
喬麥麥有後悔自己剛剛聽到叫聲後回頭了。
已經被長輩到了，再硬走有些不太好。
喬麥麥朝著老人家走了過去, 笑問：“老先生您在叫我嗎？”
“剛才不講過了麼，說就是。”老人家她靠近後，微微『露』出笑意：“剛才我瞧在偷我貓兒。是不是？”
喬麥麥：“……嗯。它很漂亮。”
這是一隻『色』貓咪。養得胖胖，『毛』發很柔順，光澤很好。顯然主人很愛它，照顧得不錯。
“別老先生老先生了。叫一聲爺爺就行。”那位老人指著貓兒說：“它很怕生。是見後，一直朝著喵喵叫。只是沒聽見。我就想著，不如叫過和它玩玩。”
喬麥麥蹲下去，撫著小傢伙：“爺爺，它叫甚麼？”
“美美。”
“這名字適合它。”
“是啊。不過它是小公貓，所我兒子總說這名字不合適，問我要不要換個名字。可我覺得，好聽就完事兒了，哪需要那麼多規矩。男孩子叫美美也不錯，對吧？”
喬麥麥違心地說了句：“……對。”
真是個可愛老人家。
也有小倔強。
美美在喬麥麥撫『摸』下，非常乖順。甚至翻了肚皮讓她『揉』。
老人家有些驚訝：“它和熟起真快。”
喬麥麥：“我天生就招小動物喜歡。”
她這話不假。
不論前世和現世，她都很容易吸引許多小動物喜歡。
特別是這種有著長『毛』小傢伙。
兩人簡單地聊了一會兒。
喬麥麥發現，這位老人不像是表上那麼兇。其實挺和善。只是他總是皺著眉，就給人一種兇巴巴錯覺。
到底是陌生人。
簡單地玩了會兒後，喬麥麥覺得不好再繼續打擾老人家下去，就主動告辭。
可當她剛說完要回家話後，老人家卻沒讓她走，而是問：“是哪家客人？我瞧著不像是這裡娃娃。”
“我是何世箴同學，去他家暫住一段間。”
“哦！就是那個叫麥麥小姑娘吧？”老人家恍然大悟：“我聽我家阿謙說起過。”
阿謙？
喬麥麥奇道：“難道您是谷粱爺爺。”
老人家頓笑了：“啊。小姑娘真聰明。一聽就知道是我。”
知道雙方身份後，彼此間倒是輕鬆了些。
谷粱毅主動邀請小姑娘：“走。陪爺爺回家喝盞茶。了岍市那麼久，就沒一個孩子和我說得上話。也就，又好脾氣又很乖，能陪我老頭子坐一會兒。”
其實喬麥麥是打算離開了。
是老人家這話透著幾分孤獨。
再，喬麥麥之前就聽說過，穀梁家事兒也有複雜。
這老爺子很疼愛兒媳，偏偏兒子是個風流人，對不起他兒媳。後小夫妻倆離了婚，老爺子便再也不待見自家親生兒子。
連帶著兒子收養養子穀梁謙，老爺子也不是很待見。
仔細想，自從兒子兒媳離婚後。在谷粱家裡，老爺子確實過得很孤獨。
喬麥麥本想說打算離開那些話，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她猶豫了兩秒鐘，微笑著答應了老人家提議。
“那，那我就去您家叨擾一番了。”喬麥麥道：“謝謝谷粱爺爺。”
谷粱毅擺擺手：“叫一聲爺爺就行。字數太多話，聽起又嘮叨又煩。”
·
和喬麥麥上次過相比，谷粱家沒甚麼太多變化。只是會客廳裡那些擺放食物沒有了。
而且，缺少了之前過給小壽星慶生朋友，這裡頓顯得空『蕩』了許多，甚至透著冷清。
喬麥麥一直抱著美美。
進屋後，美美跳了下，跑到櫃子旁邊，自顧自地『舔』『毛』『毛』。
谷粱毅原本是讓保姆去倒茶。
保姆剛剛應下後，老爺子又改了主意。
“還是我親自去倒吧。”他起身道：“他泡不出我那水平。”
喬麥麥趕緊起：“還是我去吧。”
“一個小丫頭能懂得甚麼！”谷粱毅親手喬麥麥給按回了沙發坐著：“就在這裡等我一會兒。小姑娘家，別甚麼都搶著做。得習慣讓男人做事兒。等我會兒，馬上回。很快。”
喬麥麥：“……好。”
等茶候，喬麥麥閒得無事，就正在進行任務和之前得獎勵翻了翻。
有個“需要特況才能解鎖”獎勵，沒能開啟。
另外還有個“靈丹妙『藥』”尚未用。
這“靈丹妙『藥』
第24章”，是個可救人良『藥』。
上次在學校，由於龐澤幫忙，揭『露』出沈玉靜受傷真正原因，支線任務完成後，得了一個四等獎勵。
便是它。
喬麥麥也不知道這麼好東西，為甚麼才是四等。不管怎樣。她決先它收起，等到必要關頭再用起。
喬麥麥剛這些給關上。
結果一抬眼，便見客廳門口不知甚麼候站了一個人。
他約莫四十多歲年紀，五官很好。個子挺，差不多有一米八。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上去儒雅斯。
他目光一直落在喬麥麥身上。
是眼很奇怪，有些空洞，有些飄忽。
就好像……
就好像他並不是在她，而是透過她在著其他甚麼人或事。
喬麥麥猶豫著站起：“您好。”
對方只朝她略一頭，就收回了目光，十分冷淡地朝外走去。
結果沒走幾步，就被端著托盤谷粱毅給攔住了。
“大早上，幹嗎去。”谷粱毅說。
不同於對著喬麥麥和藹可親，谷粱毅和這個中年男人說話候，語氣有些兇，透著質問味道在裡。
中年男人回答倒是十分冷靜：“爸。我就出去走走而已，不用懷疑甚麼。”
“我懷疑甚麼了？我如果早個十幾二十年懷疑，早管著，也不至於……”
谷粱毅聲音更加嚴肅了些，是話到一半，卻是頓住了：“我有小客人在這裡，不和多說甚麼。兒子在家，多陪陪他。別孩子晾在那邊不管。”
喬麥麥這才知道，這個中年人，就是穀梁謙養父，谷粱彥。
而且。
她也才剛剛知道，穀梁謙也在家。
客廳門口，那對倔強父子倆就這麼槓上了，僵持在那兒，誰都不肯讓一步。
僵硬氣氛持續了兩分鐘。
喬麥麥走了過去，笑著對谷粱毅道：“爺爺，您這茶可是端了很久啊。我等得都渴極了。”
順手就谷粱毅手裡托盤拿了過。
然後她主動和谷粱彥道：“谷粱叔叔好。阿謙在家嗎？我一會兒去找他玩去。”
父子倆臉『色』都和緩了許多。
谷粱毅首先道：“阿謙在家。一會兒麥麥去找他就行。”
谷粱彥這才第一次正眼向這個小姑娘，頭：“就是麥麥。阿謙說起過。聽說和明言一個班。”
父子倆雖然互相誰都沒搭理誰，卻也沒有繼續再對峙下去。
谷粱毅跟著喬麥麥到了客廳。
而谷粱彥，則是踟躕了一下下後，轉身回到樓上去找穀梁謙了。
剛才遭遇到底有尷尬。
喬麥麥略坐了會兒，喝了老人家一杯茶便起身告辭。
這一次谷粱毅沒有留她。不過，他很嚴肅地和喬麥麥說：“後常家裡玩。如果不，我就跑到老何家去要人，讓不能不。”
這話喬麥麥給逗笑了。
“好好好。甚麼都聽您。”相處久了，喬麥麥覺得這位老人挺好，也很容易相處，就道：“後我會常找您。您不嫌我煩就行。再說。”
她指了指書櫃旁邊漂亮貓兒和桌上茶具：“為了美美和好茶，我也得經常呀。”
谷粱毅哈哈大笑。
·
喬麥麥回到家後，顧書敏就匆匆趕了回。
沒幾秒，陸芸也回了。
兩人雖然是從不同地方趕回，倒是幾乎同到家。且一前一後進了屋。
喬麥麥正啃著方嬸剛給她切好水果呢。見狀不由驚奇：“『奶』『奶』，阿姨，怎麼回了？不是說要和老朋友一起吃午飯麼。”
不學習候，她會叫一聲陸芸阿姨。學習候，就還是叫老師。
顧書敏和陸芸對視一眼，都在沙發上落了座。
顧書敏問：“我剛剛在老姐妹家裡，正好到和谷粱毅說話。倆談得還挺開心？”
喬麥麥老老實實頭：“對啊。”
顧書敏震驚了，直言道：“那谷粱老頭脾氣有怪，和大家都不太親近。不過，他年輕候是何爺爺部下，與何爺爺算是關係還好。卻也不常往。和他能說上話，倒是真投契。”
喬麥麥道：“他貓喜歡我。然後就說上話了。”
一旁陸芸很驚訝：“那貓兒我都不知道叫甚麼。聽明言說，那貓兒不太親人，只和谷粱毅親近。”
喬麥麥：“……”
她總不能說，可能是她自帶狐『性』關係吧？
喬麥麥水果還沒吃完。手裡都還是果汁兒。
婆媳兩個人讓她好好吃水果。
他倆則到旁邊屋子去說話。
本那間屋子和客廳距離，一般人是聽不到她在說甚麼。
可喬麥麥耳朵尖，聽了個實打實。
“媽。”陸芸：“真見，谷粱老將軍今天和麥麥很談得了？”
顧書敏：“是啊。谷粱毅和她有說有笑，還讓她擼貓玩。我是著他帶了麥麥去他家那個方向。”
陸芸：“那可稀奇了。他平都不找孩子去他家。”
顧書敏：“誰說不是呢。剛才聽麥麥語氣，好像也沒事兒，就喝個茶而已。而且還是谷粱毅給她倒茶……我覺得問題不大。虧還打電話給我，嚇我一跳。”
陸芸長長地鬆了口氣：“媽。不是我多心。實在是谷粱老將軍這些年脾氣愈發怪了。剛才我和羅太太說著話候，見麥麥從谷粱家出，還是老將軍板著臉親自送出。我怕麥麥別是惹了谷粱前輩不興，所找您況。”
顧書敏：“谷粱毅這些年脾氣那麼不好了嗎？”
“媽。您長間在岍市，不知道。谷粱彥當年那些事兒，在首都引起圈子裡一陣不小波動。因為婚內出軌事兒，谷粱彥還被處分了。不然他家背景，他怎麼到現在才當了個市長？”
顧書敏：“我多多少少聽說了。好像是，谷粱彥這些年收了心，做了不少實事，也是靠著真才實幹一步步升上。谷粱毅是半都沒幫他。”
“不可能幫他。我也是聽說，谷粱老先生疼先前兒媳『婦』跟疼自家閨女似。出了那些事兒，沒斷絕父子關係都是好。那谷粱彥，應該也是後悔了吧？他這些年可是一個女都沒找。單身了這都多少年了。”
顧書敏頓了一頓：“那也沒用。找不回。”
說完這些，婆媳兩個人都是長長一聲嘆息。
有候就
第24章
是這樣。
不是後悔就能有用。
這世間，女人最瞭解女人。
單憑從他妻子毅然離開首都、斷絕了一切聯絡做法，那都是個『性』子很剛烈女子。
眼裡容不得沙。
只要她已經離開。
就算谷粱彥腸子都悔青了，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挽回不得。
兩人還在裡邊說著話。
外客廳。
方嬸小跑著過：“麥麥，谷粱家小少爺過給送東西。我讓他進他不進，說是放下東西就走，不用說是他親自。要不要過去？”
喬麥麥趕緊跑到玄關去。
正巧碰到穀梁謙正一個食盒放在了玄關櫃子上。
她忙人喊住：“谷粱哥哥！怎麼人了卻不進屋啊？”
聽到她聲音，穀梁謙愣了一下，繼而笑了：“家保姆真守不住話。我就過送個餃子而已，她也非得和說一聲。”
穀梁謙指著那個食盒：“我家保姆剛做好。剛去我家候，正打算下鍋。剛才走候，已經煮好了，卻還燙著。爺爺讓人稍微涼了一下，不至於粘了，這才讓我送過。”
喬麥麥：“剛才我想找玩著。後想想，快到午飯間了，就沒過去。”
“我知道。我爸和我說了。”
穀梁謙說完這句後，猶豫了挺長間，才弱弱地小聲說：“麥麥，沒事候，多找我爺爺去玩，好不好？”
喬麥麥其實是願意答應。她很喜歡谷粱老爺爺。
可她總覺得穀梁謙還有其他話想說，就沒有立刻應聲。
果然，幾秒鐘後，穀梁謙很輕地嘆了口氣。
“爺爺他……他每天每天都有很重心事，每天每天都在嘆氣。我其實挺想讓他老人家興興。可他不待見我，我沒法讓他開心。”
穀梁謙努力地眨眨眼，低著頭，輕聲說：“他很喜歡。所我只能過求了。希望能多陪陪他。”
這個少年說，明明是幾句非常平淡陳述句。
喬麥麥卻聽得異常心酸。
她側頭望向那個食盒。
那度，裡應該放了不少餃子。
足夠一家人吃了。
谷粱爺爺他，總不能幾個人午飯，全給她送了吧？
·
轉眼到了週一。
這天是黃道吉日，諸事大吉。
上學路上。
喬麥麥坐在車子後座，拿了英語書認真著。
清晨陽光透過車窗照到課本上，帶淡淡金『色』光芒，讓人心舒爽。
可是明顯，有些人心卻不太好。
何世箴頻頻望向後座，不滿地望著和喬麥麥坐在一起少年，不悅道：“穀梁謙。我家沒車嗎？為甚麼非要我坐家車去上學。”
穀梁謙好脾氣地笑笑，沒吭聲。
喬麥麥聽不下去了，拿著英語書拍了拍副駕座椅：“何世箴夠了啊。明明是我過去叫谷粱哥哥一起上學，明明是他邀請了我一個人同乘他家車子上學……湊過算甚麼。”
谷粱家警衛員司機悶聲地笑著。
何世箴瞥了他一眼。
小警衛員立刻不敢笑了。
何世箴繃著臉，無表著喬麥麥：“那是我家早餐不好吃，還是谷粱家窩窩頭更香？丟下我一個人，跑到谷粱家吃早飯算甚麼。”
喬麥麥懶得理他，緊盯著英語課本瞧。
——單詞可比他那張臭臭鳥臉好多了。
穀梁謙溫聲解釋道：“昨天晚上爺爺說，特意讓人做了好吃，讓麥麥早晨吃。為了這事兒，爺爺還特意給顧『奶』『奶』和陸阿姨打過電話。可能在專心學習，顧『奶』『奶』和陸阿姨就沒告訴。”
聽了這話，何世箴臉『色』才稍微和緩了。
他沒打算放過那小丫頭。
“後不準丟下我自己過去。”他說：“如果想去，可，帶上我。”
喬麥麥：“不可能。”
何世箴：“……”
“想去話，自己找谷粱爺爺說啊。”喬麥麥凝細英語課本，悠悠然道：“只要谷粱爺爺同意去，我就帶著。”
何世箴想了想谷粱家那個總是板著臉老先生。
……算了。
比起一起去谷粱家，他還是想辦法小丫頭一直留在自己家更容易。
·
今天是期末考試日子。
所有同學都是一邊緊張地尋找著自己考場，一邊和朋友商量著考試後遊玩準備些甚麼好。
岍市一中傳統是，會在期末考試後到批完卷子這段間裡，組織孩子放鬆一下，進行一次遊玩。
當然了。
帶著學生去玩，都是副科老師。
主課老師得批改試卷。
許婷婷和喬麥麥純屬巧遇。
兩個人考場壓根不在同一個樓層，在爬樓梯候剛好遇到了。
“遊玩候。”許婷婷順口問了句：“打算帶甚麼吃？”
喬麥麥道：“還沒想好。最好是涼了也不會膩東西。呢？”
“我媽說給我弄個便當盒子。不過，我媽做飯水平也就那樣了。我打算問我表哥要吃。”
喬麥麥：“表哥？也是我學校嗎？”
“不是。”許婷婷道：“他是山海私立。不過，我班不是要去清水湖玩嗎？他和幾個朋友正好也要去清水湖那邊玩，而且是同一天，說不就遇到了。他家有錢，帶好吃肯多。我問他要吃就行。”
“山海私立？”喬麥麥奇道：“那不是我前學校嗎？”
這候預備鈴響起了。
喬麥麥和許婷婷沒得及繼續說，各自奔向了自己考場。
·
沈玉靜自從前幾天請假離開，一直到期末考試結束，都沒有再回。
期末最後一科考試。
喬麥麥做完所有題目後，抬指，百無聊賴地彈了彈答題卡。又調出自己還沒完成那個任務，仔細了。
【新任務：“穩贏”。請在期末考試中，比女主成績更好，並在男主前對女主冷嘲熱諷，引起男女主雙方緒波動。完成後，可得二等獎勵。】
沈玉靜一科考試都沒參加，全部成績加起，零分。
喬麥麥做所有科目這些題目裡，隨隨便便對上一個，都能直接完成了任務前半部分。
她這不應該叫穩贏了。
簡直是躺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