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坐著驢車前去粟城的話,再加上在粟城逗留的時間,這個粟城是個連江塵都沒聽過的地方,恐怕離京都也是十萬八千里。
這般緩慢的速度,等到江塵和藍可可趕到京都恐怕又要耽誤一個月,江塵還在猶豫之際,藍可可就已經跳上了那老伯驢車的後座。
江塵無語,“江塵,你也快坐上另一輛老伯的車吧,別浪費時間了。”真不知道浪費時間的是誰。
也罷,就先上這驢車,走一步算一步吧。江塵剛想直接跳上另外一輛驢車,但是意識到還有兩位老伯走。
於是按捺下起跳的動作,鬱悶的走到旁邊的那兩個老伯的身後坐下。“做好了小夥子小姑娘們。”
“架~上路咯。”老伯吆喝一聲,那拉車的驢立刻就啟動了,滴滴答答的驢踢踩踏在地面上的聲音擾的江塵的一時間沒了思緒。
江塵原本在想要不就直接帶著藍可可乘坐塵鸞直接飛回京都就是了,想來這塊荒野之地也不會有人認識他。
壞就壞在他們現在已經上了這幾位老伯的驢車,還是先想個辦法下了車辭別了幾位老伯之後再召喚塵鸞出來。
只是現在藍可可在另外一輛驢車上好老伯們聊的甚為歡快,當藍可可知道那兩位拉驢車的老伯已經年過六十之後。
更是表現出一副無比崇拜的樣子,弄的兩位老伯很是尷尬,表面上回絕著藍可可的讚美,但是心裡估計覺得藍可可這姑娘是個傻子。
反正江塵是這麼想的,沒辦法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藍可可。江塵很是無語,誒?江塵突然想到了甚麼,藍可可不是會“讀心術”嗎?
江塵心裡突然生出一個想法,閉上眼睛強行讓體內的真氣逆流一瞬,然後放鬆下來,下一秒,只覺得血氣上湧。
經脈漲疼的感覺傳遍全身,江塵頓時疼的整張臉都灰了。藍可可只覺得身邊傳來一陣突然的疼痛感。
搖頭一看,原來是江塵,“誒,江塵你怎麼了?”江塵眉頭一皺,故意將疼痛的感覺放大,咳著嗓子說道:“咳咳,姐,我的舊病又犯了。”
“啊?”藍可可不是很明白江塵是啥意思,但是江塵痛苦的情緒不像是裝的,再加上江塵療傷的樣子,看上去是真的傷的不輕。
“咳咳咳…”江塵對著藍可可擠了擠眼睛,前面的老伯見江塵似乎不太好的樣子,於是也都紛紛停了下來詢問江塵。
“誒,小夥子你怎麼樣了。”坐在前面的老伯停下了驢車後,下了車走到江塵身邊,非常擔心的問道。
“喔~老伯,我沒事,我想做到我姐身邊去?可以嗎?不用擔心我,我一直都有這心悸的病,我姐知道怎麼讓我好起來。”
江塵嘴上說著沒事,但是那表情卻是表現的如將死之人一般,那兩位老伯看見原本一個體格健壯的少年,此時蒼白的不成樣子。
哪裡還敢不答應江塵的要求,連忙道:“好好好,老劉,你下來吧,讓這位小哥做到那位姑娘身邊去。”
江塵身邊的老伯一邊小心的攙扶著江塵下車,一邊招呼著那位先前在和藍可可聊天的老伯,“好嘞。”
被叫做老劉的老伯下了車,江塵做上了他原本的位置。“江塵你怎麼了啊?”藍可可還是一臉矇蔽,之前江塵說的甚麼從小就有的病,只有她知道怎麼救她。
這都是哪都哪啊?倒是當她看見江塵那讓她閉嘴的眼神之後,立刻就閉了嘴。
“謝謝各位大伯,我好多了,可以繼續趕路了,麻煩各位了。”
“誒,好嘞,不麻煩,那咱們繼續上路了。”那老伯再三叮囑過江塵之後,才上車繼續趕路。
“阿姐,你少說話行嗎?”江塵咬牙車切齒的小聲說道,藍可可對江塵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聽了江塵的話不再開口。
“老伯,我好多了,你們可以快些了。”江塵調整了一下氣息,整個人的額血色立刻就恢復過來了。
“好啊,好啊,恢復了就好。”那包子鋪的老闆娘給他們的錢比他們這趟去粟城賺的錢還多,他們哪敢怠慢江塵二人半分。
“大伯啊,這去粟城的道路可否崎嶇啊?”江塵向前面的老伯打聽到,他們之前走過的那一小段路倒是還算平坦,出了一些小石子讓驢車有些顛簸。
老伯們也是一直在順著筆直的大道走,還沒有轉過彎,江塵覺得走之前還是要先打聽清楚去粟城的路。
“哦,小兄弟,放心,前面的路不崎嶇啦,只要順著這條路一直走,然後我們會路過一個傭兵團,交了過路費之後,再走三天就能到了。”
“這一塊啊的安定可都是靠著那個傭兵團啊。”大伯感慨道,“才使得我們可以和酥城往來生意這麼多年啊。”
那老伯表現的一副對這個傭兵團很崇拜的樣子,江塵心想,現在的傭兵團,不好好增長自己團裡傭兵的修為。
就知道壓榨這些沒有修煉能力的普通人,還要變現出一副打發好心的樣子,實在是令人厭煩,難怪許多修煉者著聽到傭兵兩個字都沒有好感。
江塵亦是如此,哪裡是這些傭兵保護了海家村的村名,事實上是,如是海家村的村名不交保護費的話,這些傭兵就不會讓他們好過吧。
江塵感嘆一聲,可憐這些村名啊,還傻乎乎的以為自己得到了庇護啊,其實是遇見了一群人渣。
既然是這裡的規矩,江塵也不好說破,突然想起之前遇見的那一支傭兵團,那少主似乎還有點人樣。
不像這個傭兵團這般沒有人性,只是這般想來,之前他探知到的那股靈力源就是這傭兵團吧。
“大伯,還有幾天到傭兵團。”江塵問道。“哦~還有兩天就能到了。”這驢車兩天能到,那乘坐程鸞就是半個時辰的樣子。
江塵心裡細細算來,是時候去會會那傭兵團了。江塵拉了拉自從被他兇了之後就沒再開過口的藍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