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陽想要從種種神通功法當中參悟出一門強大的肉身功法。
既能強大肺腑,同時也能強大肉身!
忽的,蘇陽眼中神光破滅,剛剛推演而出的功法開始自行崩潰。
“果然,現在還不行。”
蘇陽輕輕一嘆,雖然他現在積累已經是十分雄厚,但這五氣通天決到底是聖人之法,他想以此為根基創出另一門功法對於他現在來說卻還是太過困難了。
不過,蘇陽也並不氣餒,這次雖然沒有創出自身的功法,但卻也讓他對五氣通天決感悟更深。
隨後蘇陽再次不停,繼續觀看那些其餘的神通功法。
時間輾轉,又是數月過後,此時蘇陽已經將這書山當中的神通看了大半,此時他心中一動,便有無數神通在心中流淌。
這一番積累可謂是讓他的根基變得無比的雄厚,此時此刻,如今便是連那些天驕弟子恐怕在這方面都未必會如他。
原本數日前,蘇陽以五氣通天決為根本,本要創出一門肉身法門,可是卻在即將創出之後,被他生生的止住了。
因為他發現,這門肉身法門雖然強大,但卻隱隱推演出這門功法似乎只能止步於乾坤之境,卻無法突破到聖人之境,是以蘇陽方才停止了推演。
此時,蘇陽盤坐在一處山壁之前,卻沒有參悟上面的功法,而是陷入了沉思當中。
開始思慮,這次推演為何沒有成功。
這段時間以來,他參悟的功法不止凡幾,原本以為這一次肯定能傳出一門強大的肉身之法,可是卻沒想到最終卻止步於此。
一時間,蘇陽心中即使疑惑,又是驚疑,不知道他推演出的這門強大的肉身之法到底有何不對之處。
可是思慮半響,蘇陽卻依舊沒有得到答案,似乎隱隱間覺得自己忽略的甚麼,可卻無法思索出當中的原因。
枯坐了數日,蘇陽別無所獲之後,不得不以自己的積累還不夠完善為緣由,從而解釋這次推演的失敗。
當下蘇陽便是再次繼續參悟這書山當中的種種神通功法來。
這日,蘇陽已經將這書山中的書法幾乎全部參悟完全,只剩下那最後一處山壁了。
而就在這段時間以來,蘇陽的事情也被一些內門弟子傳遍了整個宗門,大多是弟子聽聞都是吃驚不已,隨即為蘇陽而感到惋惜,覺得蘇陽真是浪費的大好的天資。
對於這些,蘇陽自是根本不曾理會。
舉步來到那最後的一塊山壁時,當蘇陽來到這塊山壁之後,一見那山壁上時不由的心神一怔。
卻是在那山壁之上,竟是並未記載著任何功法,只是蒼勁有力的刻在寥寥幾個大字。
觀天下經法,唯我獨一!
觀一真經!
當蘇陽看去時,只覺一股撲面而來的霸氣衝入心神,讓他心神震動,只覺在那山壁當中一種霸氣絕倫吞噬天地的氣魄縈繞心頭!
“觀盡天下經法!真是好大的氣魄!”
蘇陽心中震動,讓他心驚,不知道這是甚麼功法,竟然如此狂傲。
“唯我獨一?!不過是一個未曾突破吞龍的落魄書生所創出的功法,既然敢有如此大的口氣。”
便就在這時,忽的一個聲音猛然從蘇陽的身後響起,語氣帶著一絲的輕笑。
蘇陽轉頭,發現一名風姿俊朗的男子緩緩走來,一見此人蘇陽不由的心中一驚。
“原來是林師兄。”
卻是此人正是那十大天驕弟子當中的林沖虛!
同一時間,蘇陽看著此人心中驚訝不已,不知道這林沖虛怎麼會來到這裡。
那林沖虛看了一眼蘇陽笑道:“聽聞這段時日蘇師弟一直在這裡,心中好奇便就是過來看看。”
蘇陽心中微動,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的事情怎麼會傳入此人的耳中。
說起來,自他進入誅仙觀以來,雖見過這些天驕弟子不少,但還是第一次同天驕弟子打交道,蘇陽卻不相信這林沖虛只是突發奇想來找他敘話。
見狀那林沖虛卻是一笑,也不提自己來的目的,看著那前方的山壁,輕聲道:“區區一個落魄書生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這份氣魄倒是讓人讚歎,只可惜這也只能是騙騙一些尋常弟子罷了。”
蘇陽見他轉移到這山壁之上,便也不主動詢問對方來找自己的目的,看著那前方的山壁道:“哦,莫非林師兄知道這門功法的來歷?”
“嗯,蘇師弟入門以來時間並不長,不知道此事也是正常。說起了這門功法也稱不上甚麼功法。”
聞言,林沖虛看著蘇陽笑聲道。
“算不上功法?此話怎講?”蘇陽問道。
“因為這門功法根本就不曾存在過,只不過是從前一名內門中的弟子所創。要說那名弟子,也算是天地間的奇才,原本那名弟子根本沒有絲毫修煉資質,甚至連星基都為曾凝聚,但創出了一門奇異的功法,生生的修煉到玄黃之境,可謂是震驚整個宗門。”
“甚麼?連星基都未曾凝聚?”
一聽這話,蘇陽不由得震驚不已,卻是這話實在讓他震驚。
要知道修士修煉,最基本的是要凝聚出星基,唯有這樣才能踏入修煉一途!
可那名弟子竟然能夠不凝聚星基,修煉到玄黃之境,這實在是讓人震驚不已,因為這顯然已經違反了修煉界當中的常識。
“嗯,不得不說那位弟子也算是一個奇才,不過終究也因為沒有資質,最終只能止步於玄黃之境。而這門功法就是那名弟子生後,所創出的,不過這門功法雖然氣魄不小,但也只能是一腔虛妄。”
林沖虛淡淡一笑後,點頭道。
“蘇師弟恐怕也知人力有窮,這觀一真經張口言道觀盡天下功法。想那天下功法不知凡幾,就算是窮盡一生,未必能夠觀盡,所以這門功法也只是一個假象,根本無人能夠修煉。之所以能夠被留在這書山當中,也不過是看著當年那人奇才絕絕,然後留在這裡罷了。”
緊接著,那林沖虛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