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剛那詭異的波動,蘇陽不知怎麼心中忽的想起了那道宮中的巨大心臟,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只是儘管心中有著不安,但如今既然大陣已經布成了,可以說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現甚麼問題了。
“希望不會發生甚麼不好的事情吧。”
蘇陽心中一嘆,遙望遠方,卻只見到那深沉的魔氣。
……
大戰結束之後,各宗的弟子便跟著自家的長老返回到了金陵城。
此時,歷經三個月的時間,金陵城包括整個青州的百姓,都已經被各宗轉移到了其它的地方,整座城市都已經是人去樓空,顯得十分的慌寂。
各宗的修士在金陵城休整了一番之後,便相繼的離開了這裡。
此次妖魔已經阻住,一時片刻那些妖魔都不會出來作亂,各宗的修士自然不會再打算留在這裡。
況且,這次大戰也讓各宗的弟子損傷眾多,急需回去休整。
不久之後,蘇陽也同自家的姐姐道別,卻是蘇緋等人此番是要先行返回桃花島。
在一番依依不捨的道別當中,蘇緋在那名桃花島長老的帶領下,駕馭著一個玉舟離開了金陵城。
看著那玉舟飛走,蘇陽久久方才收回了目光,心中想起江文雪不由得輕輕一嘆。
自那件事之後,蘇陽也是心情複雜,雖然江文雪並沒有說甚麼,但他畢竟奪了多方的貞潔。
良久之後,蘇陽搖了搖頭,不再去想此事,轉身返回了誅仙觀的駐地。
半日後,在各宗離開之後,誅仙觀的駐地當中,一道船舟沖天飛起,卻是離坤長老也帶著林離等人一眾誅仙觀的弟子返回宗門。
這次,誅仙觀的弟子也是損失不少,不僅大部分的外門弟子都死絕了,便是內門弟子也是隕落了不少。
船舟上,蘇陽立身站著船頭,遙望後方的離州等地,久久不語。
……
而就在各宗修士離開之後,此時在那離州的深處,無盡的魔氣瀰漫四周,使得整個天地都變成了一片魔域。
在下方,無數的妖魔密密麻麻的佈滿四周,不知多少,而更為奇異的是,如此多的妖魔在此,整個天地卻是出奇的安靜。
那些妖魔全都是靜靜的呆在原地,似乎在等待著甚麼。
此時此刻,在當中地面上多出一個巨大無比的血潭,如同汪洋血海,濃郁的血氣沖天而起,幾乎將四周都映照成了一片血紅!
此時在那血潭當中,一個巨大的心臟橫在那血潭的上空,一道道粗大無比的血管從那心臟當中伸出,深深扎入那血潭水之上!
隨著那巨大心臟的不斷跳動,發出咚咚的響聲,一股股的血氣被那血管吸收,納入那巨大的心臟當中!
在下方,還有一排排的妖魔,叼著一具具修士的屍體,依次來到血潭邊上,將那一具具屍體甩入血潭當中。
在那屍體落入血潭之後,便瞬間被血潭融化成鮮血,成為那血潭當中的一部分。
此情此景,讓人看的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忽的,便見原本平靜的血潭之上,忽的泛起一絲絲的波瀾,隨後便見血潭中心的血海開始不斷湧動起來,一縷縷的鮮血從當中浮現而出,在血潭上方不斷匯聚,勾勒成一個人形。
漸漸的,先是筋骨,後來是血肉,最終當那鮮血停止之後,此時此刻在那血海之上,驟然多出了一個英俊的年輕男子。
隨後,那鮮血一湧,化成一個赤紅如血的長衣穿戴在了那男子的身上。
緊接著那男子緩緩睜開了雙眼,霎那間一抹深邃威嚴的目光在其眼中浮現。
就在這男子睜開雙眼的瞬間,四周無盡的妖魔猛然的伏下了身影,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吼叫聲,那樣子就彷彿恭迎他們的王,他們的君王一般!
而就在這時,忽的幾道光芒閃爍,數個人影出現在了那男子的身前。
只見那幾個人影都是一個個氣息恐怖強大,男的猙獰恐怖,女的則是妖嬈多姿。
這四名人影,三男一女在出現之後,齊齊半跪在那中間的男子身前,張開嘴,艱難的開口道:“恭……恭迎……尊者。”
聲音遲鈍,彷彿是許久都不曾說話一般。
聞言,那男子淡淡的看了一眼四人後,淡淡道:“起來吧。”
那三男一女依言站起身來,恭敬的站著男子的身後。
男子揹負雙手,看向上空,只見那魔氣當中,一座道宮若隱若現,只是那道宮此時已經被魔氣侵染,變得漆黑無比,看起來卻有如一座魔宮一般!
忽的,男子身子輕輕一動,腳踏虛空,漫步向那道宮走去。
身後三男一女緊隨其後,緊緊跟隨。
不久之後,在那道宮當中,那塊道化天碑之前,那男子淡淡的站著上面,看著眼前的石碑,忽的冷哼一聲。
輕輕伸手一拍,前方那聖人道碑便是轟然炸開,這座堪比後天至寶的聖人道碑便就直接被那男子一掌給摧毀了!
隨後,那男子看也不看那碎裂的道碑,徑直的向前走去。
片刻鐘後,那男子等人便來到了那當中的宮殿當中,站在那最上層已經破碎的宮殿,那男子看著腳下的宮殿,臉上浮現出一絲冷色。
“三萬年!竟然困了本尊三萬年!不過就算你困了本尊三萬年又如何?!這方天地終歸還是要落在我的手中!”
忽的,那男子猛然一跺腳。
霎那間,便見整個宮殿連通下方的無數殿宇寸寸崩塌,分崩離解,頃刻間那整片道宮便已是消失無存,只留下無數的廢墟漂浮在虛空當中。
“尊者,若不如我們將那小老兒的聖骨找來?”
忽的這時,那名身材妖嬈的女子輕聲開口,似乎剛剛已經習慣了,這次說話卻是十分的流暢。
“不用,那件東西先不著急,現在我實力未恢復,一旦驚動了那其它幾界的人,對我現在很不利。”
聞言,那名男子淡淡開口道,說完便是直接轉身離開了此地。
見狀身後的那四人對視一眼卻都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