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文雪的樣子,三女哪裡還不明白其中的含義。
嚴巧兒看了看師姐,又瞅了瞅蘇陽,忽的一拍手大聲道:“哈,這下好了,師姐終於不會有人惦記了。”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江文雪怒目而視。
蘇緋神色有些尷尬,她原本乃是蘇陽的姐姐,江文雪則是她的師姐,可如今江文雪竟然成為了她弟弟的人,這讓她不知該日後如何稱呼對方了。
“此事也是事從緊急,但既然已經發生了,我自然不會對江師姐不管。至於稱呼,姐姐我們還是各論各的吧。”蘇陽看著自家姐姐的神色,也猜出了她的心思,不由出聲道。
聽到這話,蘇緋和江文雪兩女都是點了點頭,畢竟若是要管自己的師妹叫姐姐,不管是江文雪和蘇緋兩人都可能會覺得十分別扭。
一旁,那傅辛伯雖然不清楚這其中的隱秘,但從幾人的神色當中,他也能看出個一二來。
不由笑聲恭喜道:“恭喜蘇老弟得遇佳緣。”
蘇陽聞言,不由得感謝的點了點頭,隨後感激道:“此番我姐姐三人能夠平安無事,還多虧了傅師兄出手相救,真是十分感謝。”
傅辛伯一擺手,搖頭道:“蘇老弟客氣了,區區小事又何足掛齒。”
“對了,傅師兄不知道這青州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有你們怎麼出現在這裡。”
這時,蘇陽想起一事,不由的開口問道。
他雖然猜出這青州之所以變成這樣定然是因為那魔氣爆發的緣故,但卻不知道當中的細節,還有那田千秋等人現在身在何處。
提起此事,那傅辛伯便是一臉沉重道:“蘇老弟你有所不知,當日那我等衝出後,便見那魔氣沖天如柱巨大無比,直接便將八宗佈下的大陣震碎!然後魔氣瀰漫,導致金陵城的百姓大多化身成為人屍,廝殺不斷。同時又有無數的妖魔突然現身,殺入城中,將那遺留下來的一杆修士全部斬殺。”
“而就在我等回去之後,整個金陵城已是成為一片廢墟,並且那些妖魔還在不斷向青州湧去,不久之後整個青州便已是化為一片魔域。此事一出,頓時震動了整個天下,如今各宗已經派來了無數強者守在荊州地界,佈下大陣將魔氣阻隔。”
“現如今那荊州地界已是修士雲集,全都在斬殺那些湧現的妖魔,只是情況並不太妙。”
聽完這話,儘管蘇陽心中有些準備,但也是內心震動,連傅辛伯都說情況不妙,由此看來情況卻是十分糟糕。
這時,傅辛伯又看了一眼蘇緋道:“至於我們,是因為蘇緋姑娘擔心你的安慰,不相信你會輕易死去,執意要來尋找你的蹤跡。還有巧兒姑娘兩人。最後我怕蘇緋姑娘幾人安危,便也跟了過來。”
“真是謝謝傅師兄了!”聞言,蘇陽頓時長身一揖,對傅辛伯十分感激。
如今魔氣爆發,這青州地界變得兇險無比,可傅辛伯卻能以身犯險,保護姐姐等人的安全,自是讓蘇陽十分感激。
傅辛伯哈哈一笑道:“蘇老弟這是說哪裡的話,我與老弟一見如故,老弟當日捨身忘死,我傅某沒有及時營救,心中已是過意不去,如今又豈能眼睜睜看著老弟的親人陷於危難當中?”
可即便是如此,蘇陽也是對傅辛伯十分感謝,畢竟並非是任何人都會願意陪著幾女來尋找那一線生機。
“那不知傅兄那田千秋和楊天箏等人現在如何?”這時,蘇陽又是問了一句道。
“哼!還能怎麼樣,這魔氣爆發說起來都是那些人所為,正因為這些人貪婪無度,才讓這青州億萬生靈葬送,其罪難以寬恕!按照我看來,最起碼也要將其廢去修為,萬劍穿心而死!但因為其身份,那化凡宗和周天宗只是略作處罰便輕飄飄的過去了。實在讓人可恨!”
傅辛伯冷哼一聲,說完之後,對那化凡宗和周天宗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無比。
一聽這話,蘇陽頓時臉色陰沉了起來,冷笑一聲:“好!真是好一個正道大派!”
蘇陽心中即是憤怒,又是悲哀,如此罪孽竟就這麼簡單的便飄飄的過去了,讓他對這兩個正道大宗感到失望不已。
原本他還覺得這兩宗當中會有一些明事理的人,但如今看來卻是異想天開了!
蘇陽深吸一口氣,神色恢復平靜,但這平靜之下卻彷彿醞釀著滔天的巨浪!
“那傅師兄,你可知道那兩人現在在何處?”
傅辛伯看著蘇陽那平靜的神色,隱隱覺得那平靜的下方的洶湧暗潮,不由的問道:“蘇老弟,你要做甚麼?”
“既然無人秉承正義,那就只有我自己動手了!”蘇陽神色前所未有的平靜,但其聲音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冰冷。
此言一出,傅辛伯頓時面色一變,隱隱猜出了蘇陽要打算做甚麼,勸說道:“蘇師弟,你且勿衝動,如今八宗強者都在哪裡,周天宗和化凡宗都有強者坐鎮,怎麼可能看著你對那兩人動手?!而且那兩人也都並非是異於常人之輩!”
不說那田千秋,便是那楊天箏也是化凡宗有數的天驕弟子,雖不及前者,但也是宗門極力培養的後輩弟子,不知在對方身上傾瀉了多少的資源。
這種天驕日後都是宗門的根基,是宗門日後強大的關鍵,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被人殺害!
若非如此,犯下如此大過,尋常弟子早就被八大宗門給斬殺了!
“說若擋我,我就殺了誰!”
蘇陽神色冷漠,毫不猶豫道。
這兩人犯下大過,不知讓天下多少蒼生死於非命,若是不除,天地正義何在!
況且那楊天箏之前還加害於他,險些讓他死於非命,若非是傅辛伯,只怕連帶他姐姐等人也都要因此而遭難!
他一直視姐姐為自己最親的人,那楊天箏竟然敢對他姐姐動手,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放過對方!
蘇陽見傅辛伯還要開口,頓時制止道:“傅師兄你不用在勸了,我心中自是有數,不會做出亡命的舉動,我這次只殺那楊天箏,田千秋我日後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