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之道,功在自身。難怪這方天地至今無人成為聖。”
蘇陽心中沉吟不斷,心中觸動不小。
天乾大陸數萬年來,至今都沒有一人成聖,便是半聖也是實為罕見,這不能說是資質不足。
想這數萬年來,湧現的天才弟子無數,可大多也只能修煉到乾坤之境,卻無問鼎聖道之人。
原來究其緣由,竟是這個原因!
不過想想也是,聖人之道,玄妙莫測,那天驕實力雖強,但走的卻仍是前人的道路,那些功法雖然強大,但畢竟是先人所創,不管是後人資質多麼切合,可終究還不是自身的道路。
如若不找到自身的道路,就算是天資再強,最終也會卡在前人之後,永遠也不可能超越前人!
唯有藉助前人的功法,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功法,開闢出自己的道路,方才有問鼎聖道的可能!
“這樣看來,我也要開創自己的功法了!”
如此想著,蘇陽心中知道想要不落後於那些天驕,他必須也要開創出自身的功法,開闢出自己的道路!
只不過,他所修煉的玄天正法還有那百竅功法,這兩門功法都是天地間最頂尖的功法之一,想要將兩者融合,化作自身的功法,卻還是有很長一段路程要走!
“我現在修為積累足夠了,可是對功法的參悟卻是不多,回去之後還需要參悟各種功法,讓自己增漲眼界,如此以來方才有創出自身功法的可能!”
蘇陽深知自身的缺陷,別看他如今實力十分強大,但在眼界上卻遠遠無法同那些弟子相比。
這卻也是他修煉速度太快,至今所修煉的法術都是聊聊無幾,原本倒是修煉了一些法術,可隨著他修為的飛速暴漲,現在他也幾乎很少能用到。
所以想要創出自己的功法,必須要讓他的眼界開闊,參悟更多的功法,唯有這樣方才能以那兩門功法之基創出自身的功法!
想到這裡,蘇陽也便不再停留,便要祭起遁光離開此地。
就在剛才那聖音響起之時,那籠罩在四方的聖人威壓便已是消失不見,連通玉碑上的大道法則也化為虛無,是以剛才那些天驕方才能肆無忌憚的祭起遁光。
可就在他剛要動身之際,便有數名修士將他圍住。
“姓蘇的,快快交出寶物,還有告訴我等剛才發生了甚麼!否則的話,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這些弟子早已等待多時,就待蘇陽要離去之時動手,為的就是其身上的那些寶物!
畢竟,蘇陽的身價實在太過驚人,即便是剛才蘇陽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可依舊還是止不住眾人心中的貪婪。
尤其還是剛才的一幕,讓眾人驚疑不已,急需找人打探一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而縱觀整個天驕當中,也只要蘇陽實力最弱,所以才打算拿蘇陽開刀!
蘇陽看了一眼眾人,面色淡然,絲毫未曾將這些修士放在眼中。
這幾人大多都是玄黃三重修為,僅有一人乃是玄黃四重修為,別說是現在,就是之前還為突破,他也絲毫不懼,就更不用說如今了!
蘇陽看了一眼四周眾人,發現那些修士也都是蠢蠢欲動,只是礙於剛才的一幕,讓眾人不敢輕舉妄動,顯然是藉助那幾人的出手看看蘇陽的實力後,再決定是否動手。
蘇陽自然看出了那些修士的打算,冷笑一聲,也不答話,就這麼直直的向前方撞去。
“你?!找死?!”
那幾人見蘇陽速度不停,頓時勃然大怒,紛紛祭出寶物就向那蘇陽轟去,便要將一舉打死!
可是那些寶物還為接近蘇陽,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震飛回去,撞在那幾人的身上,直接將那幾人撞的胸骨斷裂,吐血而飛!
僅僅這麼一撞,便將幾名玄黃三、四重的修士撞成重傷!
看著這一幕,四周眾人不由一個個面色大變,原本蠢蠢欲動的心思瞬間被澆滅,再也不敢動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陽徑直離去。
不久後,待蘇陽的身影消失不見後,那四周眾人相互對手一眼後,目光便落在那玉璧頂的玉碑上。
一瞬間,眾人目光便爆出無數光芒。
“快!那些天驕走了,我們也能參悟那玉碑了!”
說罷,便一個個衝向那玉階之上。
要知那可是聖人玉碑,當中蘊含有聖人對大道的領悟,他們若是能夠參悟定然會收穫極大!
而就在他們落在那玉階之上時,卻瞬間面色一變:“怎麼回事?剛才那股聖人威壓怎麼不見了?”
那些修士一個個大驚失色,有修士嘗試祭起遁光,瞬間便飛了起來,一個閃動,便來到那玉碑之上。
正當那修士露出大喜之色時,可一看之下,卻發現那玉碑之上空無一物,就如同一塊簡簡單單的玉碑一般,根本不見有任何道則浮現!
一瞬間,一眾修士面面相覷,全都露出難堪之色。
不提那些修士在見到玉碑變化的神色,卻說蘇陽離開那玉璧之後,便駕著遁光疾馳在這顛倒山當中。
原本之前他是為了追尋那魔修的蹤跡,可不想卻先後經歷了火海和那玉璧一事,最終失去了那魔修的蹤跡。
如今這茫茫顛倒山當中,想要從中找到那魔修不可謂是不艱難。
是以,尋思半響後,蘇陽也就不再尋找那魔修的蹤跡了,他相信只要對方還在這片天地間,他日後早晚會找到對方的。
如此決定後,蘇陽便也就不打算繼續尋找那魔修的蹤跡,而是開始四處搜刮這顛倒山當中的靈藥。
他雖想立刻回到宗門,參悟功法,但畢竟時間未到,就算是那些天驕恐怕此刻也無法離開此地。
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多收集一些靈藥,左右這些靈藥即便是他不取,也同樣會被其他弟子摘取,不如便宜了他。
是以在此後的一個多月間,蘇陽便在顛倒山當中走走停停,不知搜刮了多少靈藥,而因為修為的突破,那些原本的妖物更是不足為慮。
同樣,因為在玉璧時展現出的驚人實力,也在沒有修士膽敢對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