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女服軟,蘇陽也不耽擱,直接操縱飛舟落下,隨即讓何靈兒收起,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等待身後那些人的到來。
“咦,這兩個傢伙怎麼不逃了?”
忽見那蘇陽兩人不再逃竄,那麻衣老者不由微微一驚。
但此刻卻也無暇多想,當即飛快的來到那兩人的上空,喝道:“小子,交出那件寶物。”
聲音滾滾,震動天地。
蘇陽被那氣勢一衝,只覺呼吸一滯,不由暗暗心驚,朗聲道:“這位前輩且慢,想必前輩要的不過是那寶物,我等將那寶物交出便是。”
那麻衣老者原本以為蘇陽兩人停下,是有甚麼陰謀詭計,卻不想竟是要獻出寶物,頓時不由神色一怔。
那隨後趕來的一眾修士也是不由騷動不已。
“甚麼?!此人竟是要交出寶物?!這是怎麼回事?!”
四周眾人一陣吃驚,照他們想來,這小子無論如何都應該留下那寶物才是,怎麼會就這麼輕易的將那寶物交了出來?
“這有甚麼可奇怪的,這兩個人不過聖紋中期,修為低微,怎麼可能逃得過我們的追殺,自然索性就將那寶物獻出,也省的遭遇殺身之禍!”
一聽這話,眾人不由點頭,覺得此人說的卻也有些道理。
一時間,倒是有不少修士覺得此子倒也分得清輕重,懂得趨利避兇。
連帶那白衣青年也不由多看了一眼蘇陽。
“靈兒將那寶物交出來吧。”見眾人沒有立即動手,蘇陽心中一鬆,直接對那何靈兒道。
聞言,何靈兒不清不願的將那寶鏡取出,遞給蘇陽。
蘇陽接過寶鏡,遞給眾人一看,道:“諸位請看,這就是我們從那洞府當中得到的寶貝。”
說話,便將那寶鏡一亮。
瞬間,那寶鏡便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豪光綻放,金光閃閃,看的眾人騷動不已。
“不錯,這就是那件寶物!”
眾人一看,頓時激動不已,卻是從那光芒當中認出了這就是那顯有異象的寶物!
“好傢伙,果真是一件法寶!”
眾人顯示一陣激動,但隨即便露出一陣凝重之色。
要知此寶只有一個,而此地的修士卻足以十幾人,且還不斷有修士向這裡飛來,越聚越多,自然寶物該歸誰屬就成了一大難題。
一時間,四周的氣氛不由變得詭異起來,四周修士一個個四散開,面色各有戒備。
而蘇陽卻不理會四周的詭異,反倒是心中一鬆,畢竟若是眾人將注意力集中在這寶鏡上,那他二人也就自然能安全離開了。
當下蘇陽輕輕一拋,手中的寶鏡便輕飄飄的落在前方,也不知蘇陽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那寶鏡的位置恰好位於眾人的中央。
而就在那寶鏡落下的瞬間,氣氛驟然變得緊張無比!
“真是無趣,本以為能遇見甚麼寶物。沒想到竟只是區區一件法寶,真是讓人掃興。不過也算了,雖然只是一件法寶,但也聊勝於無,此寶我要了。”這時,那白衣青年忽然開口,語氣冷淡,彷彿那在眾人眼中珍貴異常的法寶,在他眼中就似根本不值一提一般!
只是後面說出的話,卻是讓眾人面色不由一變!
“李雲飛,既然你看不上這區區的法寶,那又何必要與我們爭奪?”
人群中,一名精壯男子站出,氣息如龍,驚人至極,赫然也是一名玄黃五重的修士!
其實來往的這些修士又有幾個是弱者,尤其是這最先抵達的修士,更是個個修為驚人,否則也不會第一時間趕到這裡!
其他人也都是一個個緊盯著那李雲飛,神色戒備,雖然對方乃是天驕弟子,可卻不代表眾人會就此放棄。
他們在同道當中都是佼佼者,自然不甘就此罷手!
“你若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但,除非你先擊敗我。”李雲飛淡淡開口,說出的話卻讓眾人面色一沉。
“看來你是非要與我等爭奪這件寶物了。”
那精壯男子沉聲一道,氣息鎖定李雲飛,體內法力運轉。
其餘人也都是一個個顯出法器,緊盯著那李雲飛和那麻衣老者。
在這眾人當中,這兩人實力最強,也是最難對付,是以眾人也都極為默契的打算先對付這兩人,隨後在決定那寶物的歸屬。
眼見四周氣氛凝重,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忽的,一道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諸位道友,我等且不要被這小子騙了,剛才那異象雖然顯現,但誰又知道那裡只要這一件寶物,說不定其實還有另一些寶物也說不定。”
此話一出,頓時讓眾人神色一怔,隨即猛然一驚。
“不錯,我等雖然只看到那寶光的異象,可誰能保證那裡就有一件寶物,說不得還有其它的寶物不成!”
眾人本還就對蘇陽心有遲疑,此時一聽,頓時覺得蘇陽此舉極為反常,誰能就這麼甘心將寶物拱手讓出?
而原本已經鬆了一口氣的蘇陽一聽這話,不由臉色一變,轉頭望去,頓時看見了一張充滿仇恨的面孔,不是那田榕飛又是何人?!
剛才他雖擺脫了這田榕飛,可經過這一番耽擱卻讓對方再次追了上來。
這田榕飛也是心思歹毒,見蘇陽使出一招引禍東流,得以全身而退,頓時來個挑撥離間,讓眾人再次對蘇陽起疑,用心不可謂不歹毒!
眼見眾人齊齊忘來,蘇陽知道若是不解釋清楚只怕後果難料。
當下蘇陽冷聲開口道:“姓田的你休要在這裡搬弄是非,那洞府想必諸位也都看過了,價值有限,唯有這件寶鏡尚還可堪一目,又上哪裡還有其它寶物?”
一聽這話,在場眾人不由心中點頭,那洞府他們也看過了,應該只是玄宗尋常弟子的洞府,有一件法寶已經十分不易,又上哪裡尋找第二件寶物?
“笑話,你說那洞府當中有一件寶物就只有一件寶物?我等何曾看見過?誰知道你是不是想以藉著獻出寶物的機會,消除眾人對你的猜疑,從而方便你留下其餘的寶物?!”田榕飛卻是冷笑一聲,他心中對蘇陽可謂是恨之入骨,如今有此機會豈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對方!
“況且,你剛才那件飛遁法寶又是從哪裡得來的?你二人不過區區一個聖紋中期的修士,哪能擁有那飛遁寶物!還說你不是從那洞府當中得來的?!”說到最後,那田榕飛已經是面色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