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莫非是那田榕飛?!”
蘇陽面色微沉,心道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這身後追來的竟然是許久不見的田榕飛!
“此人恨我入骨,如今又見我得到寶物,一旦追上,只怕就算是我將那寶物獻出也要置我於死地!”
那田榕飛心胸狹窄,之前在天元城時便屢次要置他於死地,如今見面更是不可能放過他。
想到這裡,他更是不過法力的耗損,將遁光提到最快!
只是他雖遁光飛快,但那田榕飛幾人都是玄黃境,實力比他高出甚多,非但沒有拉開距離反倒是越追越近!
“區區聖紋中期也感奪取寶物,真是不知死活!”
後方,田榕飛看出蘇陽兩人的修為,心中不由大恨,沒想到這等寶物竟被兩個聖紋境的廢物先一步奪走了。
“不過也好,若是玄黃境修士,我還少不了要費一些工夫。”但是隨即,田榕飛也是心下一鬆,畢竟只是聖紋中期的修士根本就是隨手可擒。
只是還未等他心中徹底放鬆下來,便見到那兩人遁光一閃,竟是陡然加快了一倍有餘!
“不好!這兩個傢伙怎麼遁光如此飛快!”
見此情景,田榕飛面色不由微變,心中吃驚不已。
自剛才他就看出那兩人修為都是不高,只是聖紋中期的修為,原本以為追上兩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可卻沒想到這兩人遁光一起,速度竟是不比聖紋頂峰的修士差上多少!
若是在以往,別說是聖紋頂峰了,便是玄黃境修士他也要追殺到底,可如今單單來奪取寶物的可絕不止他一人,若是被緊隨其後的那些修士追來,他要奪取寶物就不可能那般容易了。
一時田榕飛心中大恨,卻是不得不提高遁光,繼續向那蘇陽兩人追去。
一時間,只見數道遁光自天地疾馳,一前一後,速度極快!
眼見對方越追越近,蘇陽不由心中微急,低聲道:“靈兒,你有沒有辦法讓你我二人甩開身後那幾人?”
他知道若是如此下去,最後對方定然會將他二人追上,到時他二人便是在劫難逃,他想這何靈兒身份神秘,屢出寶物,或許會有辦法助他二人逃出追殺。
“有啊,不如我們就把那寶物直接交給他們得了。”何靈兒吐了吐舌頭道。
聞言,蘇陽苦笑一聲道:“這回不可能了,那追我之人是我之前的一個仇家,就算是我將那寶物交出,對方也不可能放過我們的。”
“跟你開玩笑的啦,我才不打算將那寶物交給對方,那寶物可是我的。”何靈兒笑嘻嘻道。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說完,何靈兒便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古香古色的樓船,白瑩如玉,卻是通體由白玉雕琢,上面有翼龍飛翔,精緻不凡。
她輕輕一拋,便見那樓船迎風飛起,轉眼間便化作百丈大小,兀立在虛空當中。
“我們上去,有這千遁飛舟,他們肯定追不上我們!”何靈兒笑嘻嘻說了一聲,不顧蘇陽震驚的神色,拉著他便登上了樓船。
隨即,樓船發出一聲轟鳴,便化作一道疾光,飛馳而去!
速度比他的遁光還要快上數倍!
“嘻嘻,這回好啦,那些笨蛋追不上咱們了。”何靈兒站著船頭,看著身後那田榕飛幾人,笑吟吟道。
蘇陽則是看著腳下的樓船,心中震驚不已,原本他只是隨口一說,未必會覺得這何靈兒有甚麼辦法能助他逃脫險境,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會取出這樣一個樓船出來!
他心知這樣的飛遁法寶比之尋常的法寶還要來的珍貴,畢竟這可是關鍵時刻能夠救命的寶貝,當初他去往誅仙觀乘坐的樓船也沒有這個來的精緻!
“此女真是神秘莫測,身上寶物層出不窮,真不知道她到底是甚麼身份!”蘇陽心中震動,看著此女更覺此女神秘非凡。
而這時,後方的那田榕飛等人早已是陷入了震撼當中,萬沒想到對方竟會有著這樣一件飛遁之寶!
“怎麼可能!對方不過是區區聖紋中期怎麼可能會擁有這樣的寶物!”
田榕飛氣的渾身發抖,眼見已經快要追上那兩人,可誰想竟會出現在這樣的變故!
同時也是震驚不已,怎麼也不相信這兩人竟會有著這樣的一件寶物!
“不過就算你二人有著這件飛遁之寶又如何,我就不信你們有足夠的法力催動這件法寶!待等你們法力枯竭,這件寶物連通那件法寶就通通是我的了!”
田榕飛面帶冷笑,這樣一件法寶催動起來必然對法力消耗極大,他不信這兩個區區聖紋中期的小子能夠支撐多久,一旦對方法力枯竭,這兩件寶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一想到這裡,田榕飛便不由露出心中激動。
一連收穫兩件寶物,對他來說絕對是收穫極大!
然而就在這時,忽的一聲輕笑自那樓船當中傳來。
“田兄真是好久不見,可還記得蘇某?”
一道人影立在那樓船之上,看向後方,面帶笑意。
田榕飛聽到那聲音只覺熟悉萬分,卻怎麼也想不來是誰,直到看見那樓船上的身影,面色頓時大變!
“是你!蘇陽?!”
田榕飛雙目赤紅,一瞬間數月前在天元城的一幕在他腦海當中逐一而過,那種憤怒、恥辱在這一刻,全都化作無盡的殺意!
“不錯,正是蘇某,沒想到你我真是冤家路窄,竟會以這個方式見面。不過可惜,你要的那件寶物已經在下奪取,卻是不可能交出來了。”
蘇陽看著那面色狂怒的田榕飛,此刻也不由覺得有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他也是見這飛遁法寶不凡,以田榕飛等人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追的上來,是以才膽敢暴漏身份。
“好!好!我也沒想到竟會在這裡遇見你!”
田榕飛面色猙獰,心中對蘇陽湧起無限的恨意。
當初在天元城,蘇陽不僅屢次讓他顏面大失,甚至還讓他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是他至今都難以抹去的恥辱!
也正是因為天元城的出師不利,讓他在宗門地位大大降低,連帶那些往日被他壓低一頭的家族弟子也開始對他嘲諷不已,讓他對蘇陽的恨意滔天!
而當前段時間蘇陽闖關問心道的傳言流入他的耳中時,更是讓他嫉火沖天,恨不得立馬就將蘇陽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如今這蘇陽又奪取了他原本的寶物,讓他已經恨得發瘋,此時此刻只想立馬擒住對方,將對方殘忍虐殺,方才能一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