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粗獷洪亮,可卻給蘇陽一種熟悉之感,讓蘇陽不由神色一怔。
他可不記得自己在這昆吾城內有何認識的人。
當下帶著一絲疑惑轉過頭去,一見來人,頓時面色大喜,道:“鄧大哥!”
卻是來人竟赫然是闊別已久的鄧詫!
記得當初他在清遠城與這鄧詫等人別離,此後便一直沒有見到此人,卻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見到了對方!
那鄧詫揹著一個破布麻袋,一襲青衣,聽到有人竟叫出自己的名字,登時神色一怔。
仔細看去,但見前言的輕年,陌生當中又帶有一絲熟悉,想了想,猛然叫道:“蘇老弟?”
聲音驚疑不定,卻是仍有些不確定。
這也並不怪鄧詫心存驚疑,畢竟那清遠城一別已是近一年之久,這一年當中蘇陽不僅變化極大,早以非當日的那青澀少年,且當時他記得蘇陽早就死在了那清遠城,那裡會想到竟會再次見到蘇陽?!
蘇陽聽出了他聲音中的驚疑,想了想自身的變化,不由微微一笑道:“鄧大哥不用驚疑,正是蘇陽我。”
一聽這話,鄧詫終於確信了此人便是那鄧詫,不由大喜過望,道:“竟真是蘇老弟,你竟然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說罷,情不自禁的上前拍了拍蘇陽的肩膀,內心歡喜。
當日一事,他至今對蘇陽感激不已,若非是當日蘇陽挺身而出,他們怕是早已葬身在了那些妖魔的口中,那還會活到現在?!
“蘇老弟,我記得當日你不是死在了清遠城當中,怎麼如今竟會來到這裡?”大喜之後,鄧詫連忙問道。
聞言,蘇陽卻笑道:“此事先不急著談。”
說著,轉過頭,衝那老者道:“既然沒有那蚌珠粉,那前輩就把我剛才說的那些靈藥拿出來吧,我全部都要了。”
“風掌櫃的,這位是我的兄弟,他有甚麼需要的東西,你可不要私藏啊。”一旁的鄧詫衝著那老者大叫道。
看那樣子,顯然與這老者十分相熟,讓蘇陽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而那老者神色淡然,似是對鄧詫的大吼大叫並不在意,淡淡道:“沒了,他要的那蚌珠粉現在確實沒有,要想買就只能去別的地方撞撞運氣了,不過以老夫看來,估計別的地方也沒有上等品質的蚌珠粉了。”
一聽這話,鄧詫面色不由露出一絲歉意,道:“不好意思啊,蘇老弟,看來你要的東西這裡果真是沒有啊。”
蘇陽心中正對鄧詫認識這老者感到驚訝不已,面上微微一笑道:“沒事,大不了就去別的地方看看。”
“那好,那你先等我一下,待我將這紫竹果買了,待你去別地看看。”說著,鄧詫將那一兜子的紫竹果放在櫃檯之上,遞給那老者。
見狀,那老者點了一些玄晶遞給那鄧詫,隨即便將那紫竹果收了起來。
“走,蘇老弟,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看看。”鄧詫一收玄晶,便拉著蘇陽出了這店鋪。
“鄧大哥且等等。”出了店鋪後,蘇陽道了一聲,隨即叫來那王奇道:“嗯,此次雖沒有買全我所要的東西,但你也盡力了,這裡是十顆玄晶,算是你的酬勞。”
說著,取出十顆玄晶遞給那王奇。
那王奇一見竟有十顆玄晶,頓時大喜過望,一把接過,連連道謝後,便轉身離開了此地。
“不錯,蘇老弟你倒是找對了人,這靈物坊在這昆吾城也不是人人都知,你這十顆玄晶倒是花的也值。”看著這一幕,鄧詫大笑一聲道。
“呵呵,此人到不是我找的,只是碰巧遇到了而已。”蘇陽微微一笑,道。
“走吧,我帶你去別地看看。”鄧詫說著,便帶著蘇陽前往別的店鋪走去。
而果真如那老者所言,他們這一圈下來,只有寥寥數個店鋪有賣蚌珠粉的,但也都是品質一般,全然達不到蘇陽的要求。
一圈走下來,蘇陽見收穫無果後,也不想繼續找下去了,便道:“好了,鄧大哥,這靈藥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你我還是談談各自的遭遇吧。”
“嗯,也好,那便去我的住處聊聊,再讓你見見其他人。”鄧詫呵呵一笑,露出神秘之色道。
聞言,蘇陽心中微微一奇,不知道鄧詫要給他介紹的是何人。
不大一會兒,鄧詫領著蘇陽來到一處別院當中,但見院子不大,但收拾的卻很乾淨。
此時,院子卻空無一人。
“他們應該是出現獵殺妖獸了,估計不久便會回來,蘇老弟你我進裡邊坐著。”鄧詫看了一眼四周後,笑了一聲,領著蘇陽走進了屋內。
來到屋中,兩人分別坐下。
這時,蘇陽已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鄧大哥,不知道你怎麼會來到這裡,我記得當初你不是和小夢他們一起離開了清遠城嗎?”
“此事說來話長。當日我等尋你不得,以為你就此葬身於那妖魔之後,便在那位誅仙觀老者的帶領下回到了誅仙觀。只是我等天資一般,加之誅仙觀已經收完了弟子,是以便被安置在了這昆吾城內,一直便在此地修煉了。”聞言,鄧詫嘆息了一聲道。
“原來如此。”聽完之後,蘇陽恍然。
這時,鄧詫也是開始問道:“對了,蘇老弟當日你在妖魔當中到底遭遇了甚麼,我等一直以為你葬身於妖魔之口,至今心中愧疚不已,你讓我等好好照顧小夢,我等也沒有辦到,說起來實在是愧對蘇老弟你啊。”
說著,不由露出一臉慚愧之色。
“鄧大哥不用如此,小夢既能拜入誅仙觀,也算是對她最好的待遇。其實當日我本是已經要死在那些妖魔口中了,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那些妖魔全都被那位老者一掌滅殺,我也因為那擴散的餘波,被捲入一個地窖當中昏迷了過去。當我醒來時,你等已經離開了那清遠城,無奈之下我只得離開此地,後來前往了那端陽城……”
蘇陽安慰了一句後,便將他離開清遠城,拜入雲劍宗,後來到端陽城被破,雲劍宗覆滅,再到之後的天元城等等事情敘述了一邊。
當聽完之後,鄧詫不由感慨不已:“沒想到這段時間內,蘇老弟竟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