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依舊懵懂不知的蘇陽這日突然回到了天元城。
方一入城,蘇陽便感覺到一種沉重緊張的氣氛瀰漫整個天元城,沉重的讓人幾欲窒息!
蘇陽心中驚疑,雖然不知道城內為何會有這樣的變化,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發生了某種大事!
而就在他心中驚疑不定之時,忽的一名等待已久的修士突然看到蘇陽之後,猛然發出一聲驚呼!
“是蘇陽!”
這一聲驚呼有如一道火苗瞬間點燃了整個天元城,整個天元城如同一堆火藥般轟然炸開!
“甚麼?!蘇陽回來了?”
“此子現在何處?!”
無數修士爭先恐後,一道道遁光從城中各處飛射而出,直奔那城門所在而去!
原本沉寂的天元城,在此刻驟然沸騰了!
不大一會兒,便已是有數百名修士來到城門之處,一個個駕著遁光,密密麻麻,幾乎將上方的天空全部掩蓋!
看著眾人一個個虎視眈眈的樣子,蘇陽心中驚疑更甚,不曉得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怎麼會他剛一出現,便引起如此大的動靜?
只是他心中雖驚,但面上卻是神色從容,看著眾人朗聲道:“敢問諸位道友有何之事?為何要在此圍堵蘇某?”
“圍堵你?你以為你是甚麼天大人物不成,也值我等興師動眾?”
蘇陽話音剛落,一道冷笑之聲便隨之傳來,他轉頭看去,發現那說話之人赫然竟是那田榕飛,此時看著他一臉冷笑。
“既然如此,那田兄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是打算要看星星不成?”蘇陽譏笑一聲道,他已得罪這田榕飛不是一次兩次,對方早已將他恨之入骨,對方此番言語不善,他自然也不會客氣。
聽他語中嘲諷之意,田榕飛面上閃過一絲怒氣,陰沉道:“姓蘇的,我沒時間在這裡跟你胡扯。看見我等想必你也隱隱猜到了些甚麼吧,既然如此那就別再廢話了,速速交出那件東西,我等饒你不死!”
蘇陽心中一沉,卻如這田榕飛所說,他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但顯而易見一定是發生大事。
而說起大事,能驚動這麼多修士,無它,肯定是那件所謂的天地寶物無疑!
只是他思來想去,怎麼也想不清楚這些人是如何鎖定那‘寶物’在他身上的?他記得自己施展聖紋之時,並沒有被其餘人看見!
蘇陽心中雖驚疑不已,但面上卻是神色平靜,淡淡道:“甚麼東西,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田榕飛面色不變,顯是早有料到蘇陽會這麼一說,冷笑不止道:“到了現在你還想狡辯?你以為你將那寶物先一步奪走,我等就不知道了?實話告訴你!今日你若是不將那寶物交出,就別想走出這天元城半步!”
說的這裡,其臉上已是浮現出濃濃的殺機。
他本就對蘇陽恨之入骨,自然不介意再次機會,將此子轟殺於此!
四周之人也都是一個個蠢蠢欲動,看著蘇陽面露不善。
“蘇公子想必你也知道那寶物的珍貴,這等天地至寶根本不是你一個星基境的小修士所能擁有的,此寶只能為你帶來災禍。若是蘇公子願意將此寶交給我化凡宗,我願為蘇公子引進我化凡宗,另在給蘇公子一筆不菲的靈石,相信有這些靈石,蘇公子日後突破到玄黃境也不是沒有可能,不知蘇公子意下如何?”
這時,又有人開口了,開口的赫然是那葉流雲!
他這一開口頓時讓四周眾人神色一變,卻是顯然沒料到葉流雲竟會以利誘之。
一些修士心思活轉,竟也一個個開口。
“不錯,你若是交出那寶物,我‘凌海宗’願收你為門內弟子,傳你宗門寶典!”
“我‘千山門’願收你為內門弟子,只要你將那寶物叫給我等!”
……
他們個個都是宗門的翹楚,開出的價錢個個不菲,只願蘇陽心甘情願的將那寶物交出,這樣一來也就能免了一些爭鬥!
蘇陽心中微動,不得不說這些人開出的價錢卻有不少讓他心動,他現在所缺的正是對敵的功法法術,以及對後續修煉的整個認知。
而這些人背後的宗門,一個個不都是雄霸一方的大門大派,就是各方的一流大派,實力強大,若他成為這等宗門的弟子,他現在修煉事宜上的所有一切都也可迎刃而解了!
只是雖然蘇陽心中心動不已,但他真的沒有那所謂的寶物,這讓他如何答應?
正在這時,忽的一道冷漠的聲音傳入耳中。
“你若將寶物交給我,我願將你引薦給我師尊,做他的弟子。”
這聲音一出口,四周頓時為之一靜!
無他,因為說話那人正是秦無決!
一劍冢,乃是天下八派之一,其門下弟子無多,但每一位都是劍中之雄!
秦無決自是其中的佼佼者,其師尊更是赫赫有名的生殺老人,據聞在宗門當中,實力僅次於掌教之下,修為可謂是驚天動地!
這天地下,不知有多少修煉之士希望能成為一劍冢的弟子,哪怕是外門弟子也依舊趨之若鷲!
更何況是拜入那赫赫有名的生殺老人門下?
想這蘇陽不過是區區小派中的弟子,如今能拜入那生殺老人門下,說是一步登天都不足以形容!
甚至連在場的一些弟子聽到這話,也都不由為之心動!
不少人更是用羨慕嫉妒的目光看向那蘇陽,甚至都忍不住有了種取而代之的心思!
一旁葉流雲聽到這話時,臉色不由一變,萬沒想到這秦無決竟然會開出這樣的條件!
有望成為生殺老人的弟子,單單這簡簡單單的一句,便勝過他之前的所有,這種誘惑根本不是一個區區小宗弟子所能抵抗的!
與此同時,那田榕飛更是臉色難堪,先不說他能不能開出比這更為誘人的條件,就算是他開出了,以他與這蘇陽兩人的關係,估計這蘇陽也絕不會同意。
這幾乎就等於說,他已經失去了獲取那寶物的資格了,這讓他如何不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