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聲大喝,一股熊熊烈焰自蘇陽身上猛然爆發而出。
他長刀一揮,烈焰自刀柄延伸,將整個長刀覆蓋,如一柄火焰長刀。
蘇陽抬起刀尖直指對方,長髮在火中飄揚,神色凝重無比道:“你到底是誰?”
這一番大喝還有蘇陽的變化頓時讓眾人一怔,呆在原地,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與此同時,陸錦和久仰兩人見蘇陽的樣子,也都是紛紛調動體內的法力,抽出兵刃,神色戒備的看向那青年男子。
“咦,神通者?沒想到這裡竟還有一個覺醒神通之人。不錯,不錯,煉化你這樣的神通者可比的上百名普通人。”
那青年男子見狀非但不驚,反倒微微一笑,似是很是歡喜。
而他這一番話,讓原本就心存戒備的三人心頭更是一沉,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怎麼?你們真就不願意跟著我嗎?”青年男子看著停滯不前的眾人輕輕一嘆,搖頭道:“果然,我對這種誘騙的事情並不擅長。”
只是他雖口說可惜,但面上卻絲毫未露出遺憾之色,反倒是輕輕一笑,目光看著眾人逐漸轉為冰冷。
“不過也算了,反正我已經覺得有些無聊了。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說道最後一句時,他聲音猛然一變,變得冰寒刺骨,原本溫和的面色轉瞬間變得猙獰無比,一絲絲血色光芒自他眼中浮現而出,滾滾魔氣浮現而出,讓其看起來恐怖無比!
這一切變化來的如此突然,幾乎就在那話音剛落的瞬間,對方便撕破了偽裝,隨後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一爪抓下,魔氣破體而出,纏在一名男子身上。
下一刻,便聽那男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跟著便見那男子身體不斷萎縮,周身的血液似是被一種無名的力量抽空,短短一個呼吸不到,男子周身的血液便被攝空,面容乾枯如同老樹皮,雙眼空洞,充滿了恐懼。
“不好!你是魔道修士?!”
蘇陽三人見此一幕,一瞬間全都臉色大變。
此時此刻,他們豈能看不出對方分明就是魔道修士!
“現在看出來了?可惜,太晚了。”青年男子邪惡一笑,吸食了那男子的血液,其目光中的血色不由明亮了一分,讓人看起來更為恐怖。
“好好好!果然還是新鮮的血液才能促進我這血煞魔功,若非是在這亂世,我又上哪能找到這麼多的‘食物’?”
感受到體內的變化,那青年男子嘴角咧開,發出一聲狂笑,那份狂喜看起來十分癲狂!
“來吧,都來吧,成為我魔功的一部分吧!”
青年男子狂笑一聲,身後黑霧一陣湧動後,嗖嗖嗖,猛然從中射出一道道黑色鎖鏈。
那鎖鏈極快,還在眾人怔神的時候便將其胸口洞穿,隨後一個個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身體便逐漸萎縮,周身的血液被其一抽而空!
而直到這時,其餘的人方才醒悟過來,這哪是來就他們的仙人,分明就是一個恐怖的惡魔!
“啊!快跑!這人是魔鬼!”
“讓開!快給我讓開!”
一瞬間,整個局面瞬間崩潰,無數人哭著喊著向遠處跑去,驚恐的如同無頭的蒼蠅!
然而見此情形,那青年男子卻也絲毫不擔心眾人逃跑,帶著一絲猙獰衝入人群當中,如虎入羊群,在一聲聲狂笑當中,無數人被其抽空血液,慘叫而死!
而每吸一人,那青年男子眼中的血光越亮,周身魔氣也越為濃郁!
“放肆!”
“找死!”
見此情景,蘇陽三人面色狂變,他們千辛萬苦帶著眾人走到這裡,豈能就讓對方這麼屠殺下去!
爆喝一聲,蘇陽最先出手,長刀一揮,一道烈焰刀芒橫掃而出,直奔對方而去。
同一時間,陸錦飛身上前,劍光閃動,無數劍影浮現空中,將對方團團籠罩!
另一旁,久仰大喝一聲,長槍一揮,周身猛然一漲,一道道青筋大脈自手臂隆起,整個人恍惚大了一圈。
他一槍揮出,長槍如同長鞭一樣大力抽出,空氣竟傳來啪啪的爆鳴聲,彷彿空氣都被抽爆了一般!
蠻牛勁!
這門法術類似於煉體之術,施展之後,周身似有無窮力量,整個人變得力大無窮,如同一頭蠻牛!
蘇陽三人心中對方修為高超,最低也是聖紋境的修為,單以他們一人絕對無法抗衡,是以一出手不僅用上全力,三人也是同時出手!
“區區星基境的修為,以為聯手就能是我的對手了?!”
青年男子扭頭,獰笑一聲,也不見他動身,只是對著那久仰屈指一彈。
那一刻,久仰便感到一股巨力轟擊在他的長槍之上,未等長槍落在那男子身上,便哇的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便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抽飛!
“久仰!”
“久仰師弟!”
蘇陽兩人看著久仰那肥胖的身子倒飛而出,心中又驚又怒!
雖說相比兩人,久仰的修為要低了一些,可如今也有著星基後期的修為,實力也算不弱。
然而結果竟是未能近身,就被對方一指彈飛,這種實力實在是比他們預料的超出太多了!
但儘管如此,蘇陽兩人卻依舊沒有停手,即便對方實力再強又如何,難道他們還要等人任人宰割不成?!
青年男子冷冷一笑,看著上空罩下的無窮劍影,輕哼一聲:“雕蟲小技!”
周身的魔氣微微收縮一下之後,猛然漲開,原本洶湧的魔氣化作一道道細絲,在周遭組成一張大網。
漫天劍影斬在大網之上,竟如同斬在銅牆鐵壁之上,傷不得那大網絲毫!
嗖!
便在這時,漫天劍影消散,一道寒光彷彿自九天而落,猛然刺向前方的大網!
“咦?法器?不對,似乎有些不完整。原來竟是一件半法器,嘿嘿,若當真是一件法器的話還有些看頭,但就這一件半破的法器也想破開我的防禦,真是可笑!”
青年男子眉頭微皺,隨即舒展開來,冷冷一笑,緩緩伸出一隻手。
一隻纖細白皙如同女子的手,只是這只是比女子的更白,白的是那麼的恐怖,根本不見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