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這時,蘇陽剛好看見一名人屍在將一名女子撲倒在地,面容一厲,血飲刀一揮,一抹血色刀光飛出,將那人屍攔腰斬成兩截。
“起來,給在我們身後。”
蘇陽衝著那女子說了一句,便不管不顧的向前方衝去。
那女子險死還生,看著蘇陽頓時露出感激之色,聽到這話,哪敢遲疑立馬跟著三人的身後。
“大家不要亂,跟隨我等衝出城外!”
遠處,那齊城主在一群護衛的維護當中,不停高聲大喊。
而這齊城主在本城當中倒也有一些威信,聽到他的話,原本混亂的眾人也開始稍微平靜下來,紛紛向對方聚攏過去。
只是儘管稍稍平復一些,但各種哭喊聲卻是不絕於耳。
“大人,大人,救救我!”
“大人求求你帶我們出城吧。”
……
“我們走。”蘇陽看著這一幕,對陸錦兩人說了一句,便直奔那邊而去。
那齊城主正感焦頭爛額之際,忽然見到蘇陽三人的身影,立馬大喜過望。
“大家不要慌張,雲劍宗的仙長來了。”
這一聲大喊,頓時引得眾人大喜過望,連忙轉頭看去。
“所有人跟著我們,隨我等衝出城外。”
時間緊急,來到眾人身前,蘇陽只是大喝一聲,便當先向城門外衝去。
眾人聞言,哪敢在這裡逗留,都是緊緊跟著三人身後,生怕中途掉隊,然後被緊追其後的那些人屍殺了。
由蘇陽開道,久仰居中,陸錦斷後,眾人一路疾馳。
來到那城門處時,卻發現此刻的城門已經被無數人擁堵住。
一些人拖家帶口,還有的用馬車拉著金銀財寶。
一時間車馬,人群,擁堵在整個城門口,竟是進退不得。
“讓開,快讓我過去!”
“誰的馬車快點拉走!”
“求求你們,快讓我過去吧!”
叫罵聲,哭喊聲,在此刻混做一團,極為混亂。
“這……這怎麼過去?”齊城主見此情景,心中一慌,這麼多人擁堵在這裡,及時才能過去。
“你去維持秩序,我會疏通好這裡。”蘇陽看了對方一眼,立馬衝入人群當中。
見到一人揹負大大的包裹,立馬伸手,將那包裹拽下,扔到一旁。
“我的東西,你幹甚麼?要仍我的東西!”那人瘋狂大叫,就要衝向蘇陽。
“你要想要那些東西,也行,我可以連你一起扔過去。”然而蘇陽只是目光一瞪,那股殺氣便讓那男子驚恐了起來。
隨即,那男子看著後方遠處的包裹,僅管心中不甘,但卻不敢再撿回來。
蘇陽不理此人,衝入人群當中,但凡見到有揹負包裹,全都二話不說,直接將這些東西扔到遠方。
至於那些車馬,蘇陽則是一刀直接劈開。
短短不到一會兒的工夫,蘇陽就開闢出一條道路。
“現在可以走了,但都慢慢來,誰若是膽敢爭搶,殺無赦!”
蘇陽目光冷冷的看著眾人,開口道。
眾人被蘇陽看的全都心中一凜,全部混亂的局勢開始恢復正常,一個個默不作聲的從城中出去,誰都不敢多加放肆。
後面的齊城主見此,頓時大喜過望,立馬道:“大家不要亂,慢慢來,都能出去的。”
隨之而逃到這裡的那些百姓,見到這一幕,也不敢放肆,全都老老實實的等待原地。
蘇陽見局勢穩定了,來到陸錦兩人身邊,道:“兩位師兄,現在還有不少人沒有逃出城外,不如你我三人兵分三路,分頭前往城中救人。但絕對不可以拖得太久。”
陸錦兩人聞言,知道時間無多,當下點了點頭,各自分頭向城中衝去。
蘇陽選了一個方向,立馬衝了過去,但凡見到有人遇到危險便揮刀斬殺。
不一會兒,身後便跟了一群人。
而這時,城內的人屍已是越來越多,蘇陽知道不能在拖下去了,立馬帶著眾人返回城門處。
與此同時,陸錦兩人也帶著一群人返回了原處。
三人見面後,也不說話,只是帶著身後的眾人衝向城外。
而就在蘇陽三人衝出城外之際,忽聽的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一瞬間,蘇陽三人渾身一震,轉頭望去,只見城牆出爆出一抹刺目的光芒,周邊的人屍被這光芒席捲,全都化為一團灰燼。
看著這一幕,蘇陽三人眼中不由露出一絲悲傷,知道這肯定是王坤長老最終不敵,不願死於人屍手中,臨死之前選擇了自爆。
蘇陽眼中泛起微紅,右手緊緊握著長刀,僅管他入門時間不長,但這位王坤長老所作所為卻讓他心中敬佩。
往日的教導彷彿在此刻歷歷在目,當日那聲聲質問彷彿縈繞耳邊。
“大長老!”陸錦聲音嘶啞,雙目已是一片火紅,心中悲痛難言。
曾起何時,他雲劍宗還是寧靜安詳,和誰知大劫來至,不僅門內掌教和一眾長老死於非命,便是連如今最後的王長老也在此離去。
“走吧。”看了一陣後,蘇陽強行壓下心中的悲痛,對這陸錦兩人道。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向前方奔去。
身後的陸錦兩人也是壓下心頭的悲痛,緊隨而去,只留下陷入一片火海當中的端陽城。
不一會兒,蘇陽等人便追趕上了那齊城主等人。
只是此時的眾人卻是哭聲一片,一群人圍在一起,看起來十分混亂。
“怎麼回事?”蘇陽三人眉頭一皺,連忙上前,然而當看到人群中的一幕時,蘇陽三人頓時只覺怒火中燒。
但見那倖存的四宗弟子站在一起,其中那名碧波門的林姓弟子正在搶奪一名女子手中的食物!
經過剛才一番大戰,四宗弟子卻是死傷大半,但也仍有一些弟子活了下來,恰巧這碧波門的林姓男子修為最高,當時見機不妙立馬便逃離了城牆。
也不知道剛才怎麼的,混入了人群當中,逃出了端陽城。
而一逃脫危險,這林姓男子便開始想方設法回到宗門當中,只是期間路途遙遠,他又無法御空而行,為防飢餓,中途便需得備些食物。
只是他身上並無帶有食物,因此便將注意打在了這些僥倖逃脫的眾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