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黑漆漆的空間裡,葉凡找不到出路,遠方似乎有一點繁星。
星光越來越亮,最後葉凡猛地坐了起來。
“呼呼”大口大口穿著粗氣,葉凡感覺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溼透了,剛才發生了甚麼?和李天師一戰是自己的夢境嗎?
感覺到自己床邊趴著一個人,葉凡一看,原來春華趴在自己床邊睡著了。
剛想要叫醒她,葉凡突然覺得自己筋脈中一股充盈的真氣奔湧不斷,歷經了幾百年修仙的他,對這種感覺自然是十分的熟悉的。
晉級了!
“沒想到,經過和李天師一戰,我竟然成功晉級到了天人合一境界。”葉凡喜滋滋地內視自己的經脈,只見體內充滿了雄渾的真氣,和入道境界的時候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低下了。
看來以後再使用日月雙瞳,也不會變得那麼狼狽了。
“唔……公子!你醒啦!”春華迷迷糊糊抬起頭,當她看到葉凡坐起來的時候,她竟然興奮得撲進了葉凡的身上,緊緊抱住了他。
葉凡先是一愣,臉上有些淡淡的紅暈,可是懷裡的女孩兒一顫一顫地,似乎是哭了,葉凡笑道:“怎麼,公子活過來,你傷心落淚?好呀,是不是想出去嫁人了?”
“沒有沒有……人家、是太開心了!”春華話還沒說完,秋月聽到了響聲也跑了進來,後果可想而知,葉凡床上瞬間又跳上來一個人。
“公子您昏迷了一個多星期,期間彭老還親自來看望過您,還有一個墨家的老者也來過,哦對了還有……”
幾個人坐在餐桌邊,秋月一邊給葉凡夾菜,一邊給他梳理這幾天的事情。
葉凡狼吞虎嚥,看來昏睡了幾天的他現在已經十分的飢餓了,餐桌上的飯菜被他一掃而空,看得春華秋月咯咯直笑。
“對了,彭越呢?”葉凡嘴裡滿滿當當的,抬眼沒看到彭越那個“大小姐”,心裡還在想呢,怎麼今天這個大小姐沒有跟自己搶菜吃?
“彭越小姐已經被彭老帶回去了。”過了半晌,秋月才小聲告訴葉凡。
葉凡先是愣了愣,眼神有些深邃,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甚麼。春華歪著腦袋注視著葉凡,感覺公子現在比之前,多了幾分威武神采,就是不知道他在想些甚麼呢?
“李家不打算脅迫彭越了嗎?”
“聽彭老說,最近從臺灣和海外來了很多高手入住林家和莫家——就是莫風家,他擔心天下要出大事情。”春華看著葉凡說道。
“彭老說,李家答應,只要聯姻之後,李家就會照顧彭家,如果不的話,他們就會對彭家出手。彭老有點頂不住壓力,就……”秋月補充說明。
“我明白了。”葉凡沉沉點頭。看來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不少事情啊。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家裡外面,有很多實力在入道頂峰的人守衛著,看來都是墨承和彭老兩人派來守衛自己的。心裡暗暗感激,葉凡狠狠吞下了口中的飯菜。
“這事情,決不能這麼辦!”他對雷鳴決那一幫人太瞭解了,李昊辰得到彭越之後,彭家就危在旦夕了。而雷鳴決就更不用說了,他的野心,太大了!
“公子,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說。”
“李家邀請您去參加今晚的訂婚宴……!”
葉凡聞言,淡然一笑,“那我當然要去會會他們。你們聽我的,好好呆在家裡,不……一會兒我親自送你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如果我感覺不錯的話,今晚,一切就應該有個了結了!”
他早就感覺到,江州上空瀰漫著一股強大的威壓,這應該是煉神還虛境界強者才會有的氣場!
而地球這個時代,能夠達到這個境界的人寥寥無幾,更有趣的是,葉凡對這個帶有雷電氣息的威壓,再熟悉不過了——雷鳴決,沒想到這次你也親自出馬了!
……
李家和彭家的訂婚宴,往來的賓客全都是附近省市的社會名流精英,街上人山人海,就連附近其他酒店的停車位,一時間也全都被強行徵用了!
“哎呀,這不是葉凡小友嗎!快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金陵首富,李運籌李前輩!”彭老看到葉凡下了車,當即笑逐顏開,親切地拉著他的手,帶他認識大腕們。
“李先生好。”葉凡笑眯眯的看著李運籌,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這個老爸,李昊辰也不可能狐假虎威,橫刀奪愛,強行拆散自己和方月瓊……
往事如同黑夜暗潮,好在葉凡已經不是當年的少年,心中穩如泰山,和李運籌握了手。
李運籌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殺氣,進入了天人合一境界的葉凡敏銳的感覺到了。
“看來今晚這酒宴,不好吃啊……”心裡暗暗感慨,自己殺掉了李天師,那等於是毀了李運籌的一條手臂,對方和自己,肯定是不死不休的。“誰他麼管你這麼多,你不派他對我動手,我能殺了他嗎?”葉凡心裡冷笑。
“來來,你們兩位年輕人見一下——這是咱們金陵青年人的翹楚領軍人物,李昊辰小友,你們倆年紀相仿,又都是年少有為,日後肯定有很多共同語言的!”彭老哪裡知道,這個李昊辰上一世就是葉凡的奪妻之恨仇人?
葉凡露出溫和的微笑,李昊辰一樣的風度翩翩,二人友好握手。
“幸會幸會。”
“怎麼沒看到彭越?”葉凡笑著問道。
李昊辰雖然聽說過葉凡其人,可是至今其實還沒有和他親自打過交道,聽到葉凡問起彭越,他先是一愣,隨後樂呵呵道:“賤內害羞了,正在化妝室休息呢。”
他這用詞一出口,彭老胡子顫了顫。自己的孫女還沒嫁過去呢,這小子公然稱呼彭越為“賤內”!更何況自己還站在這裡!他不禁開始有些擔心了,以後自己這個孫女兒的生活……
彭老心中深深自責,可是為了家族的利益,他只能忍痛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