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猿猴比餓狼更有戰術有頭腦,前邊的猿猴張牙舞爪,呲著牙奔過來,尹七娘趕緊用右手揮刀砍過去。
這隻猿猴確早就跳出丈外,身後的猿猴已經撲到。
好在尹七娘夠敏捷,反手一刀,不然就會被它抓中頭髮。
這隻猿猴向後退,尹七娘身子向後一揚,跟著一刀過去,又砍中了這隻猿猴的腿。
身後的這隻猿猴摔了個跟頭,跳起來咆哮,身前的那隻已經又到了。
不等尹七娘起身,一把已經把掛在她腳脖子上的褲子給扯了下去,回身就逃。
陸楓趕到,身後那隻猿猴又衝了上來,被陸楓一腳踹得飛了出去。
飛出十丈之外,順著山坡滾落,再不敢回來。
回頭再看尹七娘,已經被掀翻在地。
陸楓趕緊過來給她檢查斷腿有沒有錯位。
但是尹七娘扯著衣襟遮著身子叫了一聲:“別過來!”
搶她褲子的那隻猿猴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此時的尹七娘就一件上衣,幸好下襬夠長,剛好遮住腿根,不過兩條大腿在外露著,已經的羞臊不已,狼狽不堪了。
陸楓此時後悔在天峰島沒有放一些布匹在納戒之中了。
此時納戒中只有金銀珠寶,沒有能替尹七娘遮羞的東西。
陸楓趕緊脫下長袍,雖然袍子衣襟已經被扯下來了,畢竟還是比尹七娘的衣服長了一些。
丟過去給尹七娘遮住了兩腿,然後這才過去,伸手摸骨,檢驗斷腿是否錯位。
好在木棍綁的夠結實,斷骨沒有錯位。
尹七娘此時是又氣又急,如果不是腿骨斷了,兩隻猿猴再狡猾,自己也不懼。
陸楓伸手再次把尹七娘抱起來,手臂卻試著光滑得很。
此時手臂伸到袍子下邊,直接與尹七娘的腿接觸,她的面板滑溜溜的光。
尹七娘此時是萬般無奈了,自願請命跟著陸楓而來,卻沒想到沒幫上甚麼忙,變成了累贅!
如果回去楊鼎天問起自己上島的經歷怎麼回答?
說實話,就怕楊鼎天心裡難受,自己也感覺對不起夫君。
說假話騙他,又感覺違背自己做人的原則。
陸楓見她低著頭不吭聲,身子靠在自己懷裡也不動,知道她心中難受,於是開導她。
“七娘,其實到了後世,人們有了更多的自我理念,女子也不再受到教條的束縛,可以隨便上街,還可以穿任何自己喜歡的的衣服,和男人一樣在外邊工作,遇上了喜歡的人,也可以主動去追求,在大街上,兩個人拉著手走,沒有誰笑話誰,因為那時候已經都有開明先進的思想了……”
尹七娘慢慢抬頭看向陸楓:“我是不會做那種傷風敗俗的事兒的!”
陸楓趕緊住嘴,不能再說了,本來是開導她的,會被她誤會自己有甚麼不良企圖。
過了這片樹林,前邊終於出現一片山泉水域。
陸楓關看地形,如果在山裡住的話,多半會靠水而居,這裡山清水秀,如果婆羅門老巢在這座山上,那麼應該距此不遠。
到了水邊,周圍全都是樟樹,遮擋目光,也看不了多遠。
陸楓問尹七娘:“你口渴麼?”
“還可以,陸大人,你把我放下,休息一下再找吧,如果婆羅門就在附近,說不定會有交戰。”
“嗯!”
陸楓把尹七娘放在了水邊,然後自己也蹲在水邊喝了幾口泉水。
站起身來,仰望著周圍霧氣昭昭,瞪眼用神辨透視眼看過去,樟樹林後,彷彿有人影閃動。
陸楓一驚,回頭再看,身後也有影子。
人數不是很多,但是至少有上百人。
看來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了,婆羅門已經在這裡埋伏了!
陸楓有蹲下來,低聲對尹七娘說:“七娘小心,這裡有埋伏。”
只聽尹七娘說道:“楊大哥,你也來找我啦?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兒!”
陸楓一驚,往尹七娘的臉上看去。
只見她一臉的愛戀表情,看著自己,伸手來摸自己的臉。
“七娘,我是陸楓!”
但是尹七娘不答話,依舊摸陸楓的臉,還拉起他的手來放在自己臉上,就要投入陸楓的懷抱。
糟糕,中了陰招了!
此時陸楓在詳細辨別一下,周圍的霧氣當中,稍微有一些異香,這股味不是平常的霧氣中該有的!
這時候樹林中想起了鈴聲。
陸楓感覺頭腦一暈,差點出現幻覺。
再看尹七娘,已經把腿上的袍子撩開,伸手抱住陸楓的腰:“相公,我要你的疼我!七娘這輩子都是相公你的人了!”
“七娘……楊二嫂……我是陸楓,你的兄弟也好,楓哥也好,總之我不是你相公!”
可是尹七娘彷彿聽不見他說話一樣,呼吸急促,僅僅抱著他的一條手臂不放開。
眼看著樟樹林中的人開始往前走動,恍惚看得清,其中一個身體瘦高的男人,身上披著白色長袍,一隻手高舉一個鈴鐺,發出的聲音令人頭暈腦脹。
這個白衣男人身後還有兩隻抓耳撓腮的猿猴跟著。
陸楓明白了,原來剛才這兩個大猴子是婆羅門的寵物,一定是它們回去報信兒。
早知道不留活口!
此時周圍的白衣人都開始往中間聚攏了,有不少都手拿刀槍,也有人手裡拿著和那個瘦高男人一樣的鈴鐺,在搖搖晃晃。
這是一個迷魂陣,陸楓深知陣法,但是此時有中毒的症狀,看來這些人在藉助霧氣的掩護,放了迷煙。
陸楓往起一站,頭一暈,竟然差一點一腳踩進水裡去。
尹七娘此時又抱住了陸楓的一條腿,把臉貼在上邊摩擦。
陸楓把玄鐵槍抖出來,竟然感到有些沉重。
心裡不由大吃一驚,自己的力量在消失!
不行,這樣的情況下,不能硬拼,不然會吃大虧!
他趕緊伸手把尹七娘拉起來放在自己後背上,用自己的袍子在她屁股上一兜,然後系在腰間。
“七娘,你抱住我脖子。”
不用說,尹七娘已經把四肢都盤住了陸楓,在他耳後親吻他的脖子,弄得陸楓這個癢癢呀!
不過此時顧不得太多,她把自己當相公,當楊鼎天,那就當著吧,主要是趕緊衝出這些迷霧去。
耳邊響起那些白衣人的咒語,這些聲音讓陸楓感到頭暈不已,聲音彷彿是來自耳邊,又好像來自天邊。
他強大精神,大鐵槍一橫,一步跨越水潭,奔著對面直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