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個妹子都有了歸屬,陸楓心裡也是高興。
當初對這倆美女也曾有過非禮的心,不過那純屬的男人的亂想念頭。
只要是個美女,男人就喜歡胡思亂想,幻想和她在一起時候的爽,但是並不代表這個男人會去愛任何美女。
這就是後來人分析的,男人可以把愛和性完全分開的。
跟一個女人睡,未必就是真心喜歡她。
這一點和女人不相同,也是因為生理心理都不一樣的緣故。
女人是斷然不會因為一個男人長得帥氣就想和他睡的,需要建立一定得感情基礎。
這就是為甚麼通常男人出軌是可以原諒,而女人出軌,就證明無法挽回的緣故。
不過時代變遷,現代女人已經逐漸思想獨立,經濟也獨立,所以大多不再受禮教的束縛,以至於一些老理已經不能在現代女性的身上使用了。
話題扯的遠了,陸楓雖然不是無恥小人,但是也不是聖人,這倆妹子不是曹三暮四的娼婦,但也不是貞潔烈女,所以愛上新的男人,也是無可厚非!
眾人回到了夕照城,妙笙迎上來,和兩個姐姐見面。
她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間較長,感情也好,一見面就拉著手問長問短的。
遊子龍和王威能得了陸楓的兩位義妹垂青,也是樂不可支。
第二天,在黑娘子的指揮下,夕照城中,張燈結綵,滿城生花,大街上的人都奔走相告,說夕照城要有大喜事了。
李飈姚果兒,遊子龍諾蘭,王威趙苓兒的婚事,這些城中居民倒是不太知道,但是大小姐尹七娘有了心上人,並且就要成親,可是一個爆炸性大新聞。
尹七娘那是分海島夕照城的第一美女,全民偶像。
一說她要成親了,還是嫁給一個外人,頓時就有不少少年按耐不住要找楊鼎天決鬥的。
不過大多數遠遠瞥見器宇不凡的楊鼎天,也就把火氣壓下去了。
更有人感覺,也只有楊鼎天這樣的好漢,才能配得上天女下凡一般的七娘姑娘。
當晚,不僅將軍府大排筵席,各路兵馬在軍營也是擺下宴席,犒賞三軍,老百姓也得到了封賞的酒席,大有普通同慶的架勢。
四對新人同拜天地,場面也是實屬罕見。
楊鼎天和尹七娘的洞房就在將軍府中,黑娘子特地又讓人在將軍府外邊,準備出來三處民宅,給另外三對新人做洞房。
拜過天地,送入洞房,大家在席前吃酒。
一番對飲,都帶了醉意。
時至三更,黑娘子扶著齊天豹回房休息了,劉猛也喝得半醉,拉著於長瀾說道:“於大哥,我們是不是該找個洞房去鬧洞房呀?”
於長瀾也沒少喝:“將軍府裡邊你就別想了,別說黑娘子看見不能容你,七娘的小暴脾氣也受不了,惹煩了就和你動刀子。要鬧,你挑一個!”
劉猛想了一下:“子龍王威是我哥們兒,要說應該去鬧一鬧,但是他倆的媳婦都是陸大人的妹子,也不好鬧得太深,我看李飈那廝的老婆風騷得很,而且長得那麼妖孽,我們就去鬧她如何!”
於長瀾看著正經,其實也是個騷漢,藉著酒勁兒,一拍桌子:“就她了!”
回頭招呼青玄子:“走吧道長,三天沒大小,我們去鬧洞房!”
青玄子微笑搖頭:“我哪能和你們一般沒大小,我還是和陸大人喝酒談天吧!”
這麼一說,把本來都站起來的陸楓說得又坐下了。
陸楓這人喜歡熱鬧,本來也想跟著劉猛去鬧洞房呢,青玄子一這麼說,他也不好意思去了。
揮手說道:“去吧去吧,不過有些分寸,別傷了兄弟和氣!”
這倆人答應一聲,就出去了。
知道李飈和姚果兒在哪一家,到了大門口,倆人都要飛身跳牆,結果都是在牆頭上摔下去了。
本來身手都不弱,但是喝得太多了,腳下沒跟。
到了李飈的窗下,就聽見裡邊“呼嚕”聲大作。
不會吧?春宵一刻值千金,這貨居然睡大覺?
裡邊點著燈,劉猛捅破窗戶紙往裡看去。
只見姚果兒在燈下刺繡,李飈這傢伙不掛一絲,在床上躺成了大字型。
這貨之前沒少喝酒,想必是偶喝多了。
不過看看燈下的姚果兒,一身新娘裝束,看起來妖嬈動人,如果換了自己,喝再多的酒也得先和她親近個三五七次再說!
這就是典型的媳婦都是別人的好,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這倆漢子在窗戶下偷看了半天姚果兒,不過姚果兒刺繡,李飈睡覺,這畫風好像一時半會不能變。
倆人在窗戶下直叨咕:“這貨太不知道惜香憐玉了,這麼美的娘子,居然能撇在一旁睡大覺,他是不是男人呀!”
“看樣子是男人,那玩意悠悠盪盪可是不小,就是軟趴趴的!”
他倆哪裡知道,雖然姚果兒和李飈今天才結親,但是在一起已經睡過一百八十回了,早就沒有了新鮮感。
李飈今晚酒喝多的多了,回來就睡了這也正常。
這倆人在窗下議論,姚果兒聽見了,問道:“誰在外邊?”
劉猛理直氣壯:“我們是來鬧洞房的!”
姚果兒不由笑了:“那就進來吧,在外邊你怎麼鬧?”
說著起身,開啟了房門,斜依門框,桃腮粉面,杏眼含春,就那麼瞧著這倆人。
“來吧兩位小哥哥,只管進來鬧!”
這倆漢子有些猶豫了,這女人看起來怎麼不懷好意呢,難道里邊有埋伏?
一般女孩子都是害怕別人鬧洞房,一說來鬧,都羞答答的遮遮掩掩,這美女開門迎客,咋看著這麼詭詐呢?
姚果兒一看他倆猶豫不前,一伸手把衣服脫下一件:“兩位哥哥,還有甚麼可猶豫的?
小奴家最懂你們男人的心裡了,說是鬧洞房,其實就是來佔新娘子便宜的。
你們不用怕,李飈睡著了,不會管你們的,你們只管來,要不要小奴家先都脫了給你們看看!”
說著,裙帶也解開了……
“不用,嫂夫人,我們走了!”
這倆漢子嚇得回身就走,相互碰撞,一起摔了個跟頭,這才到了牆邊,費了好大勁跳出去,這才舒了一口氣。
劉猛捋著胸口:“好傢伙,差點我就全看見了!李飈這貨在哪弄來怎麼一個猛的女人呀!漂亮是真漂亮,就是太隨便啦!”
於長瀾撓著頭:“我咋感覺好像遇上勾魂鬼了一樣呢?”
這時候院子裡飄出姚果兒的歌聲:
小妹子坐繡房呀,思念著我的郎呀,叫一聲那個情郎哥,別在窗下彷徨呀……
叫一聲我的那個郎呀,快爬上奴滴床呀……
這倆漢子同時說了一句“臥槽!”回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