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趙構,起駕回朝。
上官鴻等人送他到了向東北到了梧州,這才帶兵回來。
皇帝走了,中州府也不必大動干戈的戒嚴查詢亂黨了,本來上官鴻此時對高宗的忠心也都被陸楓給磨平了。
百姓這麼多天提心吊膽,上官鴻發榜文安民,四城開啟,解除夜禁,百姓都歡聲載道。
但是上官鴻接到城門官的稟報,說陸楓出城去了,說去去就回。
但是到了晚上,陸楓還沒有回來,大家都不知道他幹甚麼去了。
上官鴻不知道他是不是回臨海去了,但他又是從西城出去的,路線不對。
著急也沒有用,沒有地方找他去呀。
這一夜就這麼過去了,第二天一早,上官鴻就把大家全都聚集在大廳上。
正要議論如何找到陸楓,李飈要回臨海縣去看看,這時候段和譽兄弟二人也過來了,問看見段婉柔沒有。
原來陸楓一夜沒回來,段婉柔也跑了。
給老爸和叔叔留了一封信,說自己要去找陸楓,然後就走了。
這丫頭自幼不聽教導,我行我素都習慣了,這兄弟倆也沒有辦法。
見大家都不知道段婉柔的去處,就要告辭,自己再去找找她。
就在此時,外邊中軍官喊了一聲:“陸將軍回來了!”
廳外馬蹄聲響,煙雲獸衝進了套院當中。
一身風塵的陸楓手一揚,一個人頭落在了段和譽的面前。
陸楓笑道:“段兄,你我初見,就如同故交,兄弟我沒有甚麼送給你的,你的對頭已經被我剷除,你趕緊回去大理,整頓朝綱,再要是有人和你作對,只管和兄弟我說!”
段和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令他頭疼了半生的人,人頭就這麼落在自己面前了!
段泰中搶上幾步,捧起人頭來看,果然就是高量成,雖然一臉的灰塵,不過這個人太熟了。
段泰中大笑幾聲,指著高量成罵道:“你個狗賊,也有今天!”
段泰中對著陸楓跪倒磕頭:“陸將軍,想不到你一晝夜間,能令我段家寢食難安的人人頭落地,我段家感恩不盡!”
陸楓趕緊跳下來拉起段泰中:“段大哥哪裡話來,你我既然是朋友,為朋友分憂解難,那是理所當然之事,何必見外!”
段和譽也是喜形於色,對著陸楓不住稱謝。
但是陸楓看得出這哥倆臉上還是帶著一絲憂慮的神色,就趕緊和他們說了自己殺高量成的過程。
此時左一劍和華鐵手全都死了,沒有人知道段和譽認識陸楓,更沒有人知道陸楓殺高量成是和段和譽有關。
那麼高量成的餘黨也不會找段和譽報仇,沒有共同的目標,必然成為一群烏合之眾。
而朝廷中一些大臣本來以高量成為首,對他馬首是瞻,此時高量成死於非命,他們也必然會有所收斂,不敢生是非。
段和譽可以趁機收回兵權,剷除餘黨,收攏心腹。
事不宜遲,陸楓也不挽留他們。
他們本來要要去找段婉婷回去,這回也顧不得找她,哥倆直接告辭,打馬揚鞭回大理去了。
陸楓見此時皇帝走了,中州府上官鴻就是老大了,自己人說了算,再沒有了異己。
大家每天暢飲遊樂,那是逍遙自在。
這一日陸楓看楊鼎天和尹七娘始終沒有住在一起,倒不如人家李飈,時常到姚果兒那裡過夜,有時候回來腿都軟了。
於是就讓遊子龍再回一趟分海島,請齊天豹夫妻過來,想要給楊鼎天完婚。
見遊子龍猶豫不動,好像有話要說,又不好意思說,陸楓不由一笑:“兄弟你是不是想到自己的事兒了?”
遊子龍嘿嘿一笑,撓著後腦勺:“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麼!”
陸楓一想,皇帝佬不知道安了甚麼心,沒有讓自己一起隨行。
現在自己是個空頭將軍,還不如做知縣的時候有事兒做。
自己又何必在這裡等著他調遣,還不如到分海島遊玩幾天。
於是陸楓招呼楊鼎天,李飈,遊子龍,一起和上官鴻辭行,說要去分海島幾天。
到了分海島楊鼎天放回信鴿,如果皇帝那邊有信,再給陸楓飛鴿傳書。
臨走陸楓給上官鴻留下十萬兩銀子,讓他招兵買馬,把中州府防禦打造強大一些。
雖然上官鴻不解陸楓的用意,但此時對陸楓信服百倍,也不多言,領命答應下來。
陸楓定好了要走,李飈過來找他:“大哥,都去分海島娶老婆,那我呢?”
陸楓笑道:“你可以帶上姚果兒呀!”
“我不會說話,害怕她不跟我去,要不大哥你幫我說去吧!”
李飈本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結果和姚果兒好上以後,就怕了姚果兒。
也不是平白就怕她了,也是事出有因。
本來他是要征服姚果兒的,結果不如人家姚果兒腦筋靈活。
姚果兒知道自己體力上肯定不是李飈的對手,這廝想起來辦事,那是抓過來就扒褲子的主兒,可不能慣著他這個毛病。
於是有一天姚果兒和他打賭,說誰贏了以後誰做主。
李飈當然不懼,問她比甚麼。
姚果兒說比體力。
李飈哈哈大笑,伸手抓住了姚果兒的小蠻腰:“我一用力就能讓你腰斷了你信不?”
姚果兒怒道:“就知道使用蠻力,這樣,你我到床上去,誰最後討饒,誰就輸了,以後贏了的做主。”
李飈又是一陣狂笑,抓起姚果兒就鑽進了錦帳。
最後結果當然可想而知,第六次的時候李飈就蒙逼了,拉著姚果兒的手討饒:“不行了果兒姐姐,我的腰要斷了!”
自然這次算是姚果兒贏了。
以後李飈也算是說話算話,甚麼事兒都聽姚果兒的。
所以說去分海島完婚,李飈有些躊躇,不敢和姚果兒說,害怕她不同意去,再不讓自己去。
陸楓笑道:“好吧,我去幫你說,最好是讓姚果兒把疊翠閣關了,帶著細軟永遠跟你走。”
“這個自然好了!”
陸楓帶著李飈從太守府出來,直奔疊翠閣。
路上,一個漁夫打扮的人推著一輛雙輪車從自己面前過去,上邊坐著一個女子背影十分眼熟。
“李小露,是你麼?”
女子回過頭來,額頭一沒好的紅傷疤,眼神迷茫看著陸楓:“這位公子,你是叫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