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楓倒是瞭解姚果兒的為人。
當年首選花魁的時候,或許是情竇初開,就好像無雙一樣,希望能找個好的男人疼愛自己。
就如同女人做新娘一樣。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年紀也大了,整天混跡風月場所,有誰還能潔身自愛。
所以對她的品行,陸楓不用跟去看,也知道結果。
此時害怕她把她的觀點灌輸給幾個小姑娘,所以不讓妙笙她們跟著她去。
此時尹七娘過來了,招呼段婉柔等人:“你們跟我來,咱們到花園切磋一下刀法可以麼?”
段婉柔喜文好武,一聽尹七娘這麼說,拉著趙嫣兒和玲瓏就往過走。
趙嫣兒雖然嘴上說:“刀子有甚麼好切磋的,能切菜就行了,哪有賭錢有意思。”但還是跟著去了。
玲瓏看向陸楓。
陸楓點頭:“去吧,和尹姑娘學習一下。”
姚果兒看看陸楓:“你很偏心呀?為啥跟我去不行,那我跟她們去總可以了吧!”
看著姚果兒扭著風情萬種的腰身跟著去了,陸楓真是感嘆,一樣是女人,容貌是千姿百態,這性格也真的是千奇百怪。
這時候秦檜來了,他不是來拜訪陸楓的,而是來找上官鴻的。
也不是想和上官鴻有甚麼交集,而是來下令的。
也不是他自己有甚麼命令,而是這個命令皇帝不方便傳旨,所以就讓秦檜代勞,來安排中州府的守軍。
上官鴻把秦檜迎進了會客廳中。
陸楓也跟進來。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相爺有事要和太守說,外人是不能跟進來的。
但是現在情況不正常,因為對方是陸楓,秦檜不敢得罪。
三個人進了會客廳,分賓主落座。
上官鴻抱拳拱手:“請問相爺此來,有何吩咐?”
秦檜對著天一拱手,陸楓就知道這是要替皇上傳話了。
這是此時官員的一個習慣動作,揚手對天抱拳,表示對皇帝的尊敬。
秦檜說道:“我主今日福體安康,想要出來遊玩一番。我想中州府這段時間有一個花魁大會,所以推薦萬歲暗遊花會,賞花觀景。
但是中州府治安較差,希望上官大人能做出一個萬全的方案,維護花魁會安定。
另外我已經直接和主辦花魁會的方面協商,今年的花魁會提前七天舉行,定在三天之後的八月初五。”
上官鴻點頭:“既然是朝廷的意思,下官當盡心竭力,以報萬歲平安。”
秦檜點頭,捋捋鬍子。
原本此時應該擺擺官威,訓斥幾句地方官,讓他們不敢掉以輕心。
但是看看一邊擺弄茶杯的陸楓,忍住了。
自己和上官鴻擺官威倒是行了,關鍵是不知道陸楓會冒出甚麼言語來諷刺自己。
還是穩穩當當的說正經的算了。
公事聊完,秦檜就要告辭,陸楓笑道:“丞相,皇帝這是憋不住了是不是,把人家多年以來的規矩給改了時間,就是為他及早玩樂!”
秦檜臉色一變,看那看那上官鴻。
上官鴻看看秦檜。
雖然陸楓此話說得大逆不道,但是秦檜和上官鴻也都已經習慣了。
二人相視一笑,又看向陸楓。
陸楓又說:“其實這樣也挺好,我也早就想看看這個花魁大會甚麼樣子了。秦相爺去過今年承辦的煙雨閣了,時間是不是已經定好了?”
秦檜搖頭:“我只是過去看看,並沒有提過皇上要去,這個只有朝廷大員和地方上的夠級別的官員才知道。
我是去親自探探煙雨閣的底細,之後安排花會的事宜,自然是由你們地方官員去辦。
此後的事兒,我就靜候上官大人的佳音。”
“沒有我甚麼事兒麼?”
陸楓翹著二郎腿,吸溜著茶水,問了一句。
秦檜搖頭:“皇上這兩天沒有提到陸將軍,想是這點小事,不敢勞頓將軍。”
秦檜心裡想,你小子就是個閒職,還真的把自己當大臣了,皇帝只是沒有辦法,封你個官員,回頭不知道怎麼收拾你呢!
當然秦檜只是心裡想,不敢說,也不敢表現出來。
陸楓看著他口是心非樣子,從兜裡掏出一個綠帽子。
“丞相,我最近買了一頂帽子,你戴上試試?”
陸楓想要看看秦檜帶上這頂實話帽子,能說出甚麼來。
這東西比自己用讀心術省力氣的多了。
但是秦檜一看這帽子,不由臉上變色,搖頭擺手:“將軍取笑了,這樣的綠色帽子,本相是無法接受的!”
“這怕甚麼?不配你麼?”
秦檜苦笑:“這個寓意不好,恕我難以從命。”
說著,看了一眼上官鴻,生怕陸楓守著上官鴻揭他的短,逼著他帶綠帽子。
一看陸楓問起自己綠帽子的典故,便說了起來。
秦檜言說,這綠帽子在後漢三國時候還沒有甚麼特殊,忠義象徵的關二爺還是鸚哥綠的頭巾呢。
但是在大宋初年,京城東京汴梁傳出一個偷奸命案,把這個綠帽子推上了風口浪尖。
以至於後期的人很少有戴綠顏色的帽子了。
宋太祖開寶元年的時候,在東京汴梁有一對夫妻。
妻子是一位主婦,生得嬌豔可人、風韻十足。
她平時在家裡做點針線活,因生得貌美,難免招來一些狂蜂浪蝶追求。
丈夫是一個生意人,要經常到外地去做生意。
兩口子的日子過得也富裕,在丈夫外出的日子裡,妻子就不免枕冷襟寒、寂寞難耐。
終於有一天,妻子忍不住跟街市一個賣布的好上了,在丈夫外出做生意的時候,他們就巫山雲雨地在一起廝混。
有一次,丈夫回家後三個月都沒有外出,直急得那個賣布的天天在他們家附近打轉。
一天,丈夫騎著馬到城外打獵去了,經過街市,那賣布的見了非常高興,以為他又要外出做生意,當晚就迫不及待地竄進了妻子的臥室,準備和相好幽會。
當晚丈夫回來了,幾乎將他逮了個正著,妻子也嚇了個半死,那賣布的只好哆嗦在人家的床底一整晚。
這件事後,妻子就向那賣布的要了一塊綠色的布料,做了一頂帽子給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