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子龍細看後方追來的船隻,見沒有王威的蹤跡。
或許敵方注意力都在這艘船上,沒來得及翻找船上房間,還沒有發現王威的存在!
看著雷諾掄著鐵錨,氣勢洶洶的樣子,不可一世,彷彿在追趕手下敗將一樣。
楊鼎天看著生氣,拿過一支強弓,這一次對準了雷諾的大腦袋,彎弓搭箭。
“嗖”
一隻竹箭破空而去。
“啊”
對面的雷諾一聲慘叫。
這一次他沒有防備,等到看見竹箭的時候,已經不急多散,向後閃躲,卻沒有竹箭來得快。
“撲哧”
竹箭戳入雷諾的眼珠子中,一隻左眼頓時瞎了。
這傢伙身高體壯,一支箭射在身上,好像紮了一根大刺一樣,但是射在眼睛上受不了呀。
他一把拔出竹箭,滿船跳動,咆哮如雷,撞得那些紅毛鬼人仰馬翻的。
楊鼎天哈哈大笑:“狗東西,看你還敢不敢狂妄!”
看看遊子龍一臉擔心,問道:“怎麼了子龍?”
“王威沒上來!”
楊鼎天不由一愣。
此時王威要是落在海盜手裡,當場被殺那是最好的結果,說不定生不如死。
如果沒有護送女眷,楊鼎天一定帶人殺回去奪船救人。
但是現在不行。
陸楓把女眷託付給自己,就不能義氣用事了。
遊子龍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倆人都很焦急地看著後邊船隻。
此時乘輪船已經更加近了,看這個速度,不出半個時辰,弄不好就會被車輪船追上來。
就在此時,
半空中發出一聲鳥鳴。
楊鼎天抬頭看去,不由精神一震。
幾十只飛鷹振翅翱翔。
趕緊回頭看去,只見遠處海面上,一隻戰船迎著自己的船隻來了。
船上旗幟飄揚,正是尹七娘的旗號。
想不到救兵來的這麼及時!
原來今天是尹七娘負責巡視海島以外的海面。
事實上自從陸楓他們走了以後,尹七娘在島上就有些待不住了。
甚至有些後悔沒有和楊鼎天他們一起走了。
就害怕楊鼎天萬一再不回來,自己可就是白歡喜一場了。
古時候的女人,一旦對男人敞開了心肺,那是忠貞不二。
王寶釧等薛平貴,苦守寒窯十八年。
薑桂芝等羅藝,青絲等到白髮,四十年心不變。
這都是因為古代女子的理念和現在的女人截然不同的緣故。
一旦認定了一個夫君,那不管他貧賤富貴,都願意跟隨他一輩子,再不會多看別人一眼。
當然這樣對男女來說或許有些不公平,但是不得不承認,不管甚麼時候的男人,一定是喜歡中國古代時候的女子。
那時候如果女子對男人不忠,那就回留下千古罵名,被人不齒。
所以尹七娘雖然是和楊鼎天只是定了終身,還沒有甚麼親暱接觸,已經就把楊鼎天當做是她今生唯一的男人了。
姑娘大了,二八思春,有了一個相貌堂堂,本領高強的男人,難能不想念。
每天沒事兒就請令,到海面巡查。
而且每一天走的路基本上都是奔
臨海這邊的路,一天比一天走的遠。
今天行駛出來幾十裡的海路,身邊的丫鬟小環知道小姐的心思,但是看看距離海島太遠了都提醒她。
“小姐,你今天不打算回海島了麼?”
“回呀,不回去怎麼行。”
“那你要是再往前走,恐怕回到海島都得半夜了。”
“是麼,我們已經走出這麼遠了麼?”
尹七娘回頭看看,已經看不見海島的影子了,自己這出來巡邏確實走的有些太遠了。
尹七娘見小環看著自己笑,打了她一巴掌:“死丫頭,笑甚麼笑?”
“小姐,要不然我們就別回去,直接開到臨海去看看我家未來相公吧?”
“呸,你當我甚麼人,這樣去會被人瞧不起的。再說,大張旗鼓的開著戰船去,是打仗麼?”
“陸大人是咱們海島的朋友,怕甚麼!”
“別廢話,回船!”
一聲令下,剛要調頭晚回去,忽然調都上的女兵喊道:“大小姐,前方出現一葉小舟!”
尹七娘趕緊到了船頭,手扶船舷,極目遠眺。
果然海面上有一葉小舟,乘風破浪而來。
“迎上去!”
尹七娘一聲令下,大船沒有調頭,而是迎著小船過去了。
越來越近,看來人穿著是大宋官軍的服飾,尹七娘不由有些激動。
但是到了近前,發現不認識,略有失望。
小船上過來的正是劉猛。
劉猛大聲呼叫:“前方可是分海島的朋友?”
小環回話:“正是,你是哪位?”
自從
和陸楓交好,分海島已經對大宋的官兵沒有那麼大的敵意了。
再說對方只有一個人,也不用緊張。
劉猛叫道:“我是臨海廂軍水兵統領劉猛,奉了飛龍營遊子龍統領和飛虎營楊鼎天統領的命令,前來分海島搬救兵!”
一聽到楊鼎天的名字,尹七娘渾身一震,杏眼圓睜,身子都探出船舷了,問道:“楊將軍怎麼了?他在哪裡?”
劉猛回到:“我們走在海上,遇上一夥海盜十分強大,被楊統領和遊統領帶人擊毀一隻船,但是對方還有五艘戰船,至少兩千人,來圍攻我們,楊二哥讓我火速到分海島求救!”
“快讓這位英雄上船,吩咐水手,全力先前。”
尹七娘一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又驚又喜。
驚得是楊鼎天遇到了危險,喜的是在楊鼎天危險的時候,想到的是向自己這邊求救,證明心中有著自己!
她卻不知道楊鼎天就是奔著分海島來的。
尹七娘雖然是個小女子,但也是能征慣戰,臨危不亂。
一邊吩咐人馬上開船迎過去,一邊撒出信鴿,往分海島報信。
她帶人出來巡邏,也只是二百女兵和一些男水手,對方要是兩千人的話,恐怕不是人家對手。
一路上迎接過去,遠遠就看見一艘海盜的船隻在前,臨海的船隻在中間,後邊還有幾隻是海盜的船,在海上賽跑呢。
劉猛走的早,不知道楊鼎天奪船換舟的事兒,所以也看不明白局面。
路上
已經跟著尹七娘說過情況了,此時一看臨海的船已經被夾在中間了,以為楊鼎天船隻已經淪陷了,尹七娘不由得眼珠子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