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段婉柔已經對陸楓五體投地,怎麼看怎麼喜愛,正要央求陸楓收了自己,突然聽見下邊有人打擾。
段婉柔縱身一躍,就從那個窟窿跳下去。
這裡原本是有樓梯的,讓段婉柔給拆了去,就為了看看過的了文才關的,有沒有上的來的輕功本事。
此時下邊的趙嫣兒就上不來了。
趙嫣兒在下邊賭錢,贏了不少。
這丫頭別的本事沒有,吃喝玩樂那是一絕。
打牌擲骰子鬥蟋蟀鬥雞沒有不愛的,而且激靈狡詐,使鬼兒出千,甚麼都學。
所以打牌那是十賭九贏。
沒一會兒就把牌桌上一個老頭給贏光了,另外倆個也不傻,一看她人小鬼大,一會兒工夫贏了幾百兩,都不和她玩了。
趙嫣兒回頭再找陸楓,卻不見他蹤影。
看著四樓樓梯口站著人,過來就問。
知道陸楓上樓了,她扔下一千兩的銀票就要上樓,被打手攔住了。
說四樓只許男人上,不許女人上!
趙嫣兒隨手一百兩銀子砸過去:“這回你能不能走開一會兒,假裝沒看見我?”
打手一愣,見過打賞的,二兩銀子一大關,沒見過一百兩銀子砸過來的,頓時有些蒙。
趙嫣兒乘機上了樓。
南宮壽此時並不在樓口,而是在五樓的入口處聆聽上邊的聲音。
南宮壽的叔叔叫做誡明尊者,學識廣闊,遊歷大江南北,結交各路豪傑,所以南宮壽十分尊敬叔叔。
前一段時間這個段婉柔帶了一封叔叔的親
筆信找上來。
信上叔父說讓自己照顧這女孩子,說她是自己晚年所收的女弟子,而且還是大理國的親王之女,皇帝的侄女,是個郡主。
而且段婉柔不僅僅是出手豪綽,武功文采樣樣出眾。
所以南宮壽也把她奉為上賓。
段婉柔和南宮壽說了自己是因為逃婚而跑出來的,想要在中原找一個乘龍快婿,回去皇上就不會逼迫自己嫁給高相國的兒子了。
南宮壽甚是喜愛這個女孩子,對她的本領也很欽佩,於是就騰出摘星樓的頂樓,幫她設定了題目。
大理國的郡主招親,自然不能傳出去,要低調進行,不然恐怕這個摘星樓早就被圍得水洩不通了。
段婉柔有要求,第一,這人必要有身價,不能是窮苦人出身,不然說明此人沒有能力。
第二,要有文采,這樣才有共同語言。
第三,要有武功,這個自己親自考教,人長得英俊的,武功差一些也可以。
只是憑著賭場裡來往的人自然不夠,擺下三天一個人都沒來。
後來南宮壽就約了幾個本地有些名氣的才子過來,但是不說為甚麼,只是讓人家答題,人家也不怎麼配合。
終於有了三個來的,結果第一關沒過就淘汰了。
陸楓今天一路輕鬆闖關,不僅僅是武功也碾壓段婉柔,而且人長得英俊瀟灑,所以讓段婉柔一見傾心,也不顧的自己郡主身份了,直截了當的追求陸楓了。
此時南宮壽在下邊聽著上邊
對話,知道這個陸公子已經得到郡主的認可了,也替段婉柔高興。
忽然身後吵鬧,趙嫣兒上來了。
“陸楓在哪裡?”
見到南宮壽就問。
南宮壽害怕打擾到樓上,馬上就往下攆趙嫣兒。
趙嫣兒那裡肯答應,非要往裡衝。
這功夫樓頂人影一閃,一個美貌少女跳下來問道:“甚麼人鬧事?”
趙嫣兒看她一眼,不由心裡暗贊:好美的一個小姑娘!
段婉柔也對趙嫣兒的相貌很欣賞,只是她穿得太差了,穿了一身男人的衣服,還打著補丁。
趙嫣兒說到:“我找我楓哥,他是不是上來了?”
段婉柔根本沒瞧起她:“你的楓哥已經歸我了,你回去吧,告訴他家人,他已經是大理國駙馬,以後不能回去了!”
陸楓聽著這個氣呀,這丫頭怎麼比趙嫣兒還蠻不講理。
此女飽讀詩書,做事卻和個女強盜一樣!
這是要把我當壓寨夫人搶回去麼?
趙嫣兒一聽也火了:“呸,甚麼狗屁大理國,給我楓哥做皇帝都不去,趕緊讓他下來跟我走!”
這時候陸楓已經跳下來了。
趙嫣兒趕緊招呼:“走啦楓哥,這裡不好玩,都輸不起!”
段婉柔怒道:“臭丫頭,當我不存在麼?”
揮手一刀,就奔著趙嫣兒的肩頭砍過去。
這柄彎刀上藍光閃爍,這是餵過劇毒的,不用說砍到重要部位,就是割破了面板,都有生命危險。
趙嫣兒雖然會幾招花拳繡腿,但是沒有真正的高
手師父教導,遇上高手根本不堪一擊。
段婉柔這一刀又快又恨,砍實了能把趙嫣兒的胳膊給卸下來。
陸楓大怒,踏上一步,手裡的赤霄劍遞出。
“噹啷”
一聲脆響,段婉柔彷彿砍在了石頭上一樣。
火星亂冒,精鋼打造的彎刀竟然崩掉了一塊缺口。
陸楓要是用足力氣,這柄刀必然段成兩截。
趙嫣兒並不知道自己剛才有多危險,樂得拍手大笑:“楓哥威武!看你個丫頭片子還敢不敢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陸楓回手把赤霄劍入鞘,遞給趙嫣兒:“嫣兒,你的本事太弱,這柄劍鋒利得很,你拿去防身吧。”
一來陸楓覺得以自己的本事,不肖用寶劍來保護自己,二來陸楓想要看看,這柄劍送人了,下一次有獎勵是不是還給自己寶劍!
段婉柔一看陸楓和趙嫣兒的關係不薄,頓時醋意大發:“陸駙馬,你要做甚麼,當著本宮的面,竟然和別的女孩子唧唧喔喔,太不成體統了!再說這個女孩子一看就是出身貧賤,那裡能配得上你!”
趙嫣兒怒道:“你才出身貧苦,我乃是大宋徽宗皇帝之女,高宗皇帝御妹,長福公主是也!”
說著,趙嫣兒把外邊穿著的百姓衣服一脫,裡邊露出錦緞華服,項上珍珠翡翠的首飾,爍爍發光,這一下頓時換了個形象。
段婉柔也是一楞,這畫風轉變太快。
不過看著玉樹臨風的陸楓,她自然不會輕易放手:“哼,
我管你甚麼公主還是公豬,你想和我爭搶駙馬,敢和我比文采還是比武功?”
說著,雙刀一晃!
趙嫣兒叫道:“在賭場裡比甚麼文采武功,又不是考狀元,不是有病麼,比擲骰子你敢麼?輸了的跪地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