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尚文禮這樣逼死多條人命,為害世上這麼久的人,殺一遍根本不解氣。
不可能讓他的妻兒老小,還享受富貴榮華的生活。
進了員外府,直奔後院。
剛才已經看過錢庫所在方向,站在牆頭上一看就一目瞭然。
哪裡做的最堅固,哪裡必然是錢庫。
後院是員外夫人的寢室所在,就在他們寢室的東側,有一間沒有窗子的房子。
陸楓到了那裡,看看巨大的銅鎖,不用問,必然是藏有貴重的物品。
伸手一推,門上的鎖環就脫落了,木門愣是被扯掉了一塊木料。
這一推看著輕描淡寫,如同是人肉推土機一樣的力量了,根本不是一個小木門能擋得住的。
進來一看,果然有幾個牛皮箱子。
扯開一個,裡邊是珠光寶氣。
陸楓不由笑了。
古代人的錢多半都這麼存在家中,安保系統除了家裡養了打手看家護院,就全靠鎖頭了。
這些錢雖然沒有陳文錦的密室裡邊的金子多,卻也是個不小的數目,幾十萬兩那是富富有餘。
抖手把錢財收入納戒,回身就走。
這樣何氏他們再想欺負人,都沒有資本了!
陸楓出來,到了小酒館,剛好李飈告訴弄的菜已經炒好了送了上來。
在這裡一邊喝酒,一邊能看見窗外尚家員外府的家丁們忙忙活活,在辦理喪事。
只是這些傢伙都剛剛捱了皮鞭,走路還都一瘸一拐的。
飯還沒吃完,就聽院子裡哭鬧起來。
有幾個家人抱
了一些花瓶玉器跑了出來。
隨後何氏追了出來,在大門口摔了一跤,坐在地上就大哭起來。
“哪個遭天殺的偷了我的錢庫呀?你們這些狗東西也是落井下石!看我家衰敗了,就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接著又有家丁抱著值錢的器皿跑出來,後邊尚文禮的兒子女兒跟著往回搶,卻被家丁踹到在地。
再看大門口,相濟往出走僕婦傭人。
鄰居一個有錢人,那是尚家的朋友,此時過來問道:“尚家大娘子,這是怎麼了?”
何氏哭到:“我家老爺被砍頭了……”
“這個我知道了,我是問,現在這些家人怎麼都反了你?”
“哎呀,不知道哪個天殺的把我家的錢財都席捲一空,我要拿錢去給老爺買棺槨,結果錢庫空了。這些個狗奴才一看我家沒有錢了,頓時就都起了歹意,說我再僱傭不起他們,紛紛搶了值錢的物品,說是頂工錢了。”
這個有錢人嘆了口氣,搖頭走開了。
知道尚家現在是徹底完了!
就在此時,一隊快馬飛奔而來。
上邊坐的都是大內侍衛的裝束,前邊一個人是太監打扮,卻是殷瑞。
殷瑞手捧聖旨,大聲呼喝:“懷化將軍陸楓在哪裡,聖旨到,快些出來接旨。”
陸楓剛好也吃完了,帶著李飈和妙笙走出酒館。
殷瑞看見,策馬過來,也不下馬,張開聖旨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召懷化將軍陸楓,火速前往福旺山行宮見
駕,欽此!”
陸楓對李飈和妙笙說:“你們去兵營找上官鴻吧,讓他給你們安排住處,不用回太守府了,和那個施進忠志不同道不合的,看著也難受!”
兩人答應一聲,卻不離開,顯然是擔心陸楓自己前去見駕。
陸楓一擺手:“快走吧,不用管我,我自己照顧得自己!”
說著,忽然身形一晃,大家眼前一花。
只見殷瑞在地上坐著呢,陸楓奪了他的馬,搶了他手裡聖旨,打馬而去。
殷瑞氣得大罵,但是陸楓已經走遠了,根本聽不見了。
殷瑞跳著腳罵:“你個天殺的,早晚不得好死……”
做派和剛才那個潑婦何氏差不多。
忽然間屁股上捱了一腳,把他踹了個跟頭。
回頭看時,卻見妙笙拉著李飈飛奔而去。
原來是李飈偷襲了他,被妙笙拉走了。
陸楓一路打馬狂奔,不多時到了福旺山下。
山下依舊是一隊廂兵把手,為首的是中州府的一個提轄和一個校尉。
見到陸楓,都抱拳拱手打招呼。
陸楓手裡拿著手裡的聖旨一揚,打馬上山。
又過了一層禁軍把守的關卡,到了行宮之外。
到了門口,剛好追上在山下上來的秦檜。
秦檜趕緊和陸楓打招呼,陸楓下馬,和他耳語幾句。
秦檜此時對陸楓是言聽計從,即便是心裡不服,表面上是萬萬不敢表現出來的。
兩人一起進行宮的路上,陸楓說起剛才殺了尚文禮的事兒。
秦檜這才知道,皇上召見自
己來,或許也是為了此事。
在行宮大殿門口,看見了團團轉的趙嫣兒。
一看陸楓到了,趕緊迎過來:“壞了壞了,皇兄很生氣,後果怕是很嚴重。”
陸楓微微一笑:“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兒的。”
看著他胸有成竹,趙嫣兒這才放心了點,但是也不敢敢跟進去,因為剛才被攆了出來。
到了行宮的大殿上,高宗在寶座上穩坐,下邊站立著兩個人。
一個是驃騎將軍施進忠,一個是中州府通判,代理太守何其大。
這倆人一看陸楓進來了,都怒目圓睜。
但是看見陸楓見了高宗,只是拱拱手,並不下跪,而丞相秦檜卻還要跪倒扣頭,這倆人心裡又沒有底了。
不知道為甚麼皇上對這個陸楓這麼偏愛有加,竟然准許他見駕不跪。
要知道大宋朝開國以來,見駕不跪的只有八王爺和楊家遺孀佘太君這兩人。
一個是世襲的王位,另一個是蓋世的功臣,這個小子是個甚麼東西,見到皇帝沒幾天,竟然有此待遇。
不過施進忠感覺可能是因為陸楓救過公主,所以才得此優厚。
其實皇帝對陸楓又敬又怕,和公主趙嫣兒一點關係都沒有。
剛才趙嫣兒來給陸楓求情,還被皇帝攆了出去。
高宗面若冰霜,把手一揮:“秦愛卿平身。”
秦檜站起了起來,象牙護板遮面,站在一邊。
本以為高宗會問陸楓的話,但是高宗卻還是看著秦檜。
“秦愛卿,朕此次出行
,沒有帶刑部官員,你熟悉大宋律例,那麼朕來問你,根據大宋律例,未得任命,私自設立公堂刑訊逼供,草菅人命者,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