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嫣兒一看見陸楓,頓時一馬鞭抽了過來。
陸楓一把抓住馬鞭,怒道:“你幹甚麼,瘋了麼?”
“我就要打你,給我鬆手!”
殷瑞在一邊也怒道:“大膽陸楓,想要欺君犯上麼?公主要打你,你躲一下都是有罪!”
“我呸,你個奴才哪有資格和我說話!”
陸楓一口口水帶著勁風噴向殷瑞。
殷瑞雖然奴才性,不過真的是好本事,往後一仰,一個金剛鐵板橋的功夫,身子貼在馬背上,躲過了陸楓的口水。
剛一坐起來,陸楓第二口又來了。
這小子拉馬打橫,一擰腰,一腳脫離鞍子,蹲在馬的一側,一個鐙裡藏身,又躲過去了。
陸楓一看吐不到他,揮手一巴掌。
一個推山掌,一道手掌形狀的手印脫離出去,正拍在馬屁股上。
這匹馬疼得“咴咴”直叫,尥著蹶子就跑出去了,殷瑞拉都拉不住。
回頭看向趙嫣兒,趙嫣兒樂得哈哈哈,前仰後合。
趙嫣兒一看陸楓看過來,趕緊又收了笑容。
“陸楓你不要臉。”
“我怎麼不要臉了?”
“你在花樓吃花酒,找了一大幫的女人陪著你,以為我不知道麼?”
“我吃不吃花酒,找不找女人,要不要臉和你有甚麼關係!”
陸楓這才明白,原來這個小美女公主是吃了醋了。
昨天在山谷中親過她,要不是兩隻老虎搗亂,或許自己就拿下她了。
也是因為那一吻,把這個善於偽裝的心月狐收服了。
怎麼今天就來捉姦了,她是不是以為自己是她的了。
這可不行,必須讓她明白這是個誤區。
陸楓一笑,鬆開鞭子:“男人吃花酒當屬正常,你哥哥三宮六院,你怎麼不管!”
“別人取一百二十個老婆我也不管,但是你不可以,你就是我的!”
“我呸。”
趙嫣兒趕緊躲閃,但是陸楓哪能朝她吐口水,只是發個聲而已。
“公主殿下,你管的太寬了,我認識你之前就有妻有妾了。我以前有,以後還會不停的有,你喜歡看就看看,不喜歡看就走遠些,要是再敢煩我,我以後永遠不理你!”
趙嫣兒“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
“陸楓你欺負我!我找皇兄,要他招你為駙馬,皇兄不但不肯,還罵我不知廉恥,早上殷瑞又說你昨晚在萬花樓了,氣死我啦!”
趙嫣兒又揮舞馬鞭打過來。
陸楓抬手抓住:“神經病,你再無理取鬧,我抓你過過來打屁股!”
“陸楓你好大膽!”
一聲斷喝,殷瑞已經打馬回來了。
“快放開馬鞭,讓公主打你幾鞭出氣,不然氣壞了公主你可擔當不起!”
陸楓冷笑一聲,鬆開馬鞭,指著趙嫣兒:“你要是尊重我,我還當你是朋友,如果再胡鬧,我可不客氣!”
趙嫣兒氣得回手一馬鞭抽向殷瑞。
殷瑞趕緊一閃身躲了過去。
趙嫣兒大怒:“你敢躲我?”
“奴才不敢!”
“啪”
一馬鞭狠狠抽在殷瑞背上。
陸楓“哈哈”大笑:“好奴才,可不要躲,讓公主出出氣,不然氣壞了公主,你可擔當不起!”
說完,打馬就走。
趙嫣兒在後邊追著問:“陸楓,你去哪裡?”
陸楓笑道:“我去疊翠閣,你喜歡就一起來!”
疊翠閣是中州府另一個青樓,也是一個規模很大的妓館。
趙嫣兒策馬急追。
一來她的騎術不精,二來她的馬匹和陸楓的煙雲獸相差太遠,拐過兩道街她就失去了陸楓的蹤影了。
正氣得在十字路口直轉圈,殷瑞追了上來。
趙嫣兒叫道:“三猴子,快點帶我去找疊翠閣,我要砸了那裡,看看誰還敢留著陸楓!”
陸楓並沒有去甚麼疊翠閣,而是打馬直奔福旺山。
昨天聖旨不是說讓他今天見駕麼。
到了福旺山下,上官鴻迎了過來。
“陸賢弟,剛才有兩個太監吵吵鬧鬧下去找你,小太監說要砍要殺的,你沒遇上他們吧?”
趙嫣兒和殷瑞吵著下山,因為殷瑞的嗓子也是尖細,所以上官鴻竟然沒有聽出來趙嫣兒是女孩子。
陸楓見他兩眼通紅,顯然是在這裡熬了一夜。
“上官兄,你可以讓孫提轄他們替一替你,何必這麼苦熬。”
上官鴻擺手:“這倒不算甚麼,只是昨天皇上叫我進去,問了很多關於你的事兒,後來又派秦相爺去找你,我很是擔心你出事。”
“放心,我沒事兒,皇帝還封了我一個忠武將軍,好像是四品官吧。”
說著,拿出聖旨跟上官鴻看看。
上官鴻一看大喜:“恭喜陸賢弟……我得叫你陸將軍才對。陸將軍,屬下這廂有禮了。”
陸楓哈哈一笑:“算了吧你,咱們兄弟哪來的高低上下,我就是做了皇帝,你也是我上官兄!”
上官鴻嚇得差點從馬上掉下去,急忙向兩邊看看,雖然都是自己帶領的廂兵,但是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說出來,傳出去就是殺頭呀!
趕緊拉著陸楓:“好兄弟,你哪裡都好,就是這個不知深淺,恐怕以後會害了你呀,話到舌邊且三思,要知禍從口出呀!”
陸楓點頭:“行了,我記住了,上官兄放心吧。”
看他是真的挺害怕的,陸楓也不逗他了。
“我上去見駕了,你也找人替一會,不用這麼拼命,在中州城裡,這麼多兵馬,不會再有刺客了!”
話音剛落,就聽山上有人大喊:“抓刺客,別讓刺客跑了!”
陸楓罵道:“不帶這麼打臉的吧?”
回頭看上去,想要看看是不是方孝的人又混進了山上。
上官鴻大驚,趕緊喝令軍兵擋住下山道路。
就見一騎疾奔而來,身後追兵眾多。
這人奔得近了,看得清樣貌,卻是一個魁偉和尚。
光頭鋥亮,一臉的火燒的傷疤,眼如銅鈴,容顏恐怖,殺氣騰騰。
他倒提了一柄長把開山大斧,不住催打坐騎。
有禁軍攔擋,大斧揮處,寒光閃爍,血光崩現,禁軍兵卒猶如潮水般退去。
上官鴻躍馬橫槍,擋在路中央。
大喝一聲:“來者何人?”
馬上的和尚大喝一聲:“你爺爺乃是楚王座下大將縻是也,出家在中州府福旺山晉寧寺,本想跳出三界外,今日卻偏偏有趙構小兒送上來找死,我已經殺了趙構,爾等不想死的閃開了!”
陸楓一聽,不由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