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陳不同,自己出來。
只見大街上廂軍官差來來往往,氣氛十分緊張。
百姓被推得東倒西歪,看來是雷三刀一頓鬧騰,已經把官府驚到了。
更有幾隊差人在挨家挨戶的搜查盤問。
有一隊到了萬花樓,本來想著藉著搜查的名義,進去佔佔這個姑娘們的便宜,卻沒想到在門口看見陸楓。
一個差人的班頭看見陸楓站在門口看熱鬧,伸手就推:“站一邊去,接受查問!”
但是手卻好像推在了牆上一樣,人家紋絲沒動,手脖子差點崴了。
這個班頭抬腿就是一腳:“你孃的挺豪橫呀!”
陸楓這個氣呀,你搜查就搜查,也不能見人就打呀!
他抬腿,陸楓也抬腿,把他的腿踩下去了。
也沒有想揍他,就問道:“為甚麼要打我?”
班頭被他一腳踩的褲子都髒了,頓時大怒:“來人,把他給我鎖回去,我看他就是響馬!回去塞進大牢等候審問!”
十幾個官差一擁而上,就來抓陸楓。
這時候忽然有人大叫:“住手!”
只見一個提轄帶了一隊騎兵奔了過來。
這提轄叫孫超,是上官鴻手下的,對陸楓十分敬仰。
他也帶人在這條街上搜查可疑人等,忽然這邊一亂,就看過來。
卻看見這些官差要抓陸楓,不由大怒。
孫提轄跳下馬來,揮舞馬鞭就把幾個官差開啟:“你們好大膽,可知道這位是誰?”
班頭一看就傻了,知道是惹到厲害人物了,趕緊給孫提轄行了個禮。
“敢問這位軍爺,這是甚麼人呀?”
“此乃掃平青石峰的陸楓陸大人!”
這個班頭嚇得一抖。
陸楓的官職雖然不高,但是威名不小。
陸楓的大名在中州府的州府衙門已經傳開,只是他們不認識其人罷了。
班頭趕緊陪著笑臉過來:“原來是陸大人,真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小的有眼無珠,給您老人家賠罪了!”
按理說他是中州太守府屬下的班頭,雖然級別沒有陸楓高,但是也不必懼怕一個知縣。
但是陸楓不一樣,他見軍營的一個提轄尚且對陸楓禮敬有加,自己哪敢得罪。
早就聽說太守調了當初打下青石峰的知縣大人過來,幫助上官督監鎮守中州府,此時才見到,原來是這麼年輕英俊之人。
陸楓一瞪眼,罵道:“如果我不是陸楓,是不是你就要誣陷我是響馬強盜呀!”
班頭心說,如果不是你,普通百姓哪敢擋著我的道路呀!
但是嘴上不能說,還是連連賠禮。
陸楓說道:“這裡萬花樓我已經查過,你要是想查還可以再進去查一查。”
班頭趕緊擺手:“不必了不必了。”把已經在萬花樓門口站著的官差都招呼走了。
陸楓問孫提轄:“抓到甚麼人沒有?”
孫提轄搖頭:“剛才街上大亂,有官差被殺,但是查了好半天了,沒有甚麼可疑的人,倒是官差們捕了不少人,不過我看,都不過是拿去充數的街頭地痞之類的。”
陸楓知道方孝的人混進城來,是要對皇帝不利。
大宋皇帝是否昏庸,是否該死,對陸楓來說倒是無所謂。
他只關心自己能否集齊二十八星宿,能否成為王者
在吐蕃做了親王,系統沒有提示,估計不算,那麼就在大宋混個王來做。
不過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是不行,一個知縣要升級王者,還差著好遠一段路呢。
他回到了兵營,上官鴻也不在,聽守營的廂兵說也帶人出去捉拿混進城裡的響馬去了。
全城的官兵差人折騰了一天,也沒有抓到真正的響馬,到了夜晚,城門緊閉,街上不準閒雜人等出入,官兵還在到處搜查。
這一次雷三刀殺了官差,可是惹了大禍。
官府知道真的有賊人進了城,已經成了驚弓之鳥,更加的嚴加防守了。
第二天,雖然開了城門,但不是本地的居民,基本上是不讓隨便出入了。
陸楓吃過早飯,也帶隊到街上巡邏。
路過太守府,只見門外有十步一崗五步一哨,圍繞整個太守府,再想有人偷偷進去,恐怕是不可能了。
秦檜聽說有響馬侵入,當然也是嚴加戒備了。
繞了一圈,到了萬花樓下。
陸楓回頭對跟著自己的隊長說:“你們先自己走一走,我有點事兒,一會兒我找你們!”
隊長帶人走了,陸楓又進了萬花樓。
由於街上戒嚴,萬花樓也沒有往日的喧囂了。
花姐一看陸楓進來,趕緊上前行禮。
“陸大人你來啦,昨天可是虧得你了,要不然官差進來,姑娘們必然受到驚擾!”
陸楓一笑,問道:“不同公子什時候走的?”
“哦,您說陳公子呀,他還沒走,昨晚就睡在了嫣紅的房間。”
“還沒走?”
陸楓抬腿就往嫣紅的房間走。
花姐跟在身後,陸楓也不敲門,推開門就進去了,裡邊就傳來一股子肉味。
嫣紅此時已經起來了,在對鏡梳妝。
陳不同靠著牆坐著,身上圍著被子,看肩膀裸出,是沒有穿衣服。
一看他的臉,陸楓都嚇一跳。
一夜之間,這小子彷彿老了幾歲。
頭髮蓬鬆,眼神渙散,黑眼圈老大。
陸楓問道:“兄弟,昨晚沒睡麼?”
陳不同有氣無力地說:“陸兄……你來啦。”
嫣紅過來對著陸楓施禮,她卻是紅光滿面,精神煥發。
陸楓感嘆男女之間的體質差異。
要是論力氣幹活,上戰場打仗,女人肯定是弱者。
不過到了幕後,恐怕三五個男人也不是女人的對手!
陸楓受不了屋裡的這個味,趕緊就出來了。
陳不同連挽留他的力氣都沒有了,身子一歪,就倒在牆邊。
陸楓回頭看看花姐:“你們想要這樣弄死他麼?”
花姐笑道:“這可不敢,這是太守的公子爺呀!我們盡心盡力的招待還來不及!”
陸楓舉步上樓,到了玲瓏的房門口。
花姐趕緊伸手阻攔:“陸公子,瓏兒還沒起。”
陸楓一扒拉她:“沒事兒,我和她熟!”
只是這一伸手,就試出來花姐也是個練家子,手臂上帶著一股子力道,絕非普通女子所能擁有。
不過她的力氣,在陸楓的面前,還是無法相比。
花姐感覺一股大力襲來,連退了好幾步才站穩,此時陸楓已經推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