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營又擺下了酒宴。
陸楓留著秦檜有用,在眾多官員面前,也不能給他下不來臺。
這讓秦檜也是知恩圖報,在眾人面前把陸楓也是捧得如同青年才俊,濟世英才一般。
本身作為皇帝跟前的人,捧臭腳是必備技能,往往都是拍馬屁的高手。
那些中州府官員本來各個官職都大於陸楓,但是見秦丞相對陸楓禮敬有加,誰還敢造次。
都把壓箱底的奉承話,精加工,細提煉,拿出來孝敬給了陸楓。
陸楓長這麼大,也沒有被一群人圍著拍馬匹過,也是感覺有些飄飄然。
剛才酒就沒少喝,現在又是一頓推杯換盞,就略帶醉意。
笑著指著這些官員說道:“爾等一個個言不由衷,不過說的倒是天花亂墜,老子喜歡聽!常言道,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難怪你們這些廢柴都能當官,上官老兄和楊二哥這樣有本事的人卻懷才不遇,指只因他倆不會拍馬屁!”
一句話說的眾官員一個個灰頭土臉,尷尬不已。
陳文錦怒火中燒,卻也不敢翻臉,看向秦檜。
秦檜那是馬屁高手,頓時一拍桌子。
“陸大人此言,說出了本相的心聲!本相早就說過,美言千句,不如做出一件實事兒。陸大人所言極是,各位應引以為戒!”
他這一句話,把自己給摘出來了。
讓大家都以為陸楓是給他代言呢。
眾位官員趕緊各個唯唯諾諾,點頭稱是。
心裡不痛快,嘴上也不敢說。
一場酒喝到了天黑。
大家各有心思,心裡不太痛快,基本上都有些醉了。
秦檜起身告辭,帶著大家往出走。
所有人都要走在他和陸楓的身後。
秦檜此時悄聲問道:“陸大人,敢問露美人可來找過你?”
“你說李小露麼?沒有,怎麼她不在麼?”
秦檜嘆息:“可能是露美人一見陸大人,就唸及舊情,所以已經不辭而別了。”
陸楓嘴角一勾,做了個微笑表情:“我和她已經毫無瓜葛,你倒不用猜疑這個。”
“會之不敢猜疑大人,只是擔心露美人安危而已。”
“嗯,如果她來,我自當讓她回去。”
“多謝陸大人。”
“嗯,也算不得甚麼,不過我聽說你的正室妻子王氏,是個少見的美人,有機會我倒是要見上一見!”
陸楓此時說得是醉話,聽得秦檜卻是一愣,不由流下冷汗。
提起大老婆王氏,那也是秦檜心中一塊隱疾。
秦檜的妻子王嬋也是出身豪門,是回北宋時期宰相王的孫女。
她也是多才多藝,貌比王嬙。
她比秦檜要小十三歲,跟他在金國為奴的時候,年方二十有四。
在金國時候,有一次在一個小河畔洗衣服,遇上一個番邦的將軍路過。
一看王嬋長得美貌,直接抓起來夾在肋下就走,到了樹林中,就把她給糟蹋了。
彼時秦檜來找媳婦,卻發現她和那個番邦的將官在樹林中。
王嬋一個勁兒的呼救,但是秦檜卻沒敢進去。
因為
他認出來了,對方就是番邦的太子四狼主完顏宗弼,也就是金兀朮!
別說是四狼主,就是一個普通的金國將領,秦檜那時候也惹不起。
畢竟自己身為奴隸,保住性命也就行了。
雖然心中萬般難受,他卻也見到了一絲曙光。
從哪以後,他故意讓王氏接近金兀朮,和他說起秦檜的心願。
金兀朮聽說秦檜有意幫著金國做事,考慮再三,就把秦檜放了回來。
並且為了安撫他,也沒有把他老婆留下。
只是臨走的那天晚上,金兀朮又去了秦檜的帳篷,讓秦檜出去,自己有話和王嬋說。
秦檜就在帳篷外,聽著自己老婆在金兀朮身下呻吟,卻無能為力!
金兀朮走後,王嬋大哭,大罵秦檜無能。
秦檜也因此十分懼怕自己的老婆王氏。
秦檜是個十分要面子的人,卻偏偏男人的面子被他丟光。
對於老婆的辱罵,他又不敢不接受。
心裡發狠,卻也不敢對王氏下毒手。
因為他知道金兀朮還喜歡著自己的老婆,要是真的丟了老婆這張牌,不知道金兀朮會怎麼樣反應。
萬一不用自己做臥底,直接把自己通敵的事兒抖出來,趙構隨時要自己的命。
他還指望老婆拉進他和金兀朮的關係,所以在王嬋的面前是忍氣吞聲。
此時陸楓一說仰慕她老婆王嬋的容貌,不由彷彿看見了金兀朮在王嬋身上馳騁的片段。
那是一種難言的痛。
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陸大人說
笑了,內子已經老了,朱顏不在了!”
其實他老婆此時二十九歲,又未生育,還算得上是個窈窕美女。
秦檜此時被陸楓捏住命脈,無能為力,是害怕舊戲重演,陸楓上他家卻玩他老婆!
陸楓到是不知道他心裡如何想,到了營門口,拉著他手說:“老秦,等有機會去京城,我會到你府邸看看,看看我們大宋當朝宰相的府邸是何等豪華。”
秦檜一個勁兒苦笑,點頭說:“一定一定,陸大人來訪,秦家必然蓬蓽生輝。”
後邊的官員不知道兩個人說甚麼,只是看他們如此親近,臨行都過來和陸楓道別,倒是冷落了軍營之主上官鴻。
陸楓和這些當官的勾肩搭背,談笑戲罵,誰也不敢挑理見怪,反而感覺能和陸楓搭上關係,就和秦丞相近了一步。
這些人辭別出來,各自回府。
陳文錦陪著秦檜往回走,問了一句:“原來秦丞相和陸楓是舊識呀!”
秦檜咬了咬牙:“嗯,算不得甚麼舊識,我和他父親有些舊交而已!”
被陸楓當面佔了便宜,他就背後說回來。
陳文錦一聽,察言觀色,感覺秦檜和陸楓的關係也未必多好!
秦檜又說:“近幾日聖上就要來了,一定要讓守城官兵嚴加把守各個城門。
聖上居住的福旺山行宮附近需要戒嚴,連同晉寧寺,我會派密探配合你的廂軍。
等到聖上來了,全都換成禁軍把守!”
陳文錦躬身回答:“謹遵丞相
之命!”
秦檜看看陳文錦:“之前有人用羊皮書栽贓與我的事兒,我自己會對聖上說起,你切不可胡言亂語,免得招惹災禍!”
“是,相爺!”
陳文錦心說你個奸賊,做了娼婦還立牌坊,把我當傻子麼。
不過現在秦檜這麼一說,自己手上卻是證據不足。
秦檜隨即安撫到:“你丟了貢銀的事兒,我也會幫你壓下來,等有機會,再和聖上給你求情!”
陳文錦趕緊再次行禮:“多謝相爺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