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露看著楊碩瞪大眼睛,大有死不瞑目的趨勢。
過去把他眼睛遮了起來。
心裡害怕,回頭看看秦檜的那個院子,彷彿籠罩著無盡的殺機。
秦檜今天被陸楓收拾得如同落水狗一般的狼狽,為了滅口,不惜殺了自己的親信護衛。
那麼自己看得比誰都詳細,他會怎麼樣對自己?
秦檜卸磨殺驢的事兒自己知道的可是不少,會不會也用到自己身上?
還是趕緊逃吧!
不過自己一個弱女子,天下之大,也無容身之所呀!
只要秦檜發現自己逃出去,一定派人追趕捉拿,抓回來不死也得被扒層皮。
越想越是害怕,匆匆去到別院,招呼幾個轎伕出來。
轎伕一看小夫人惶惶如驚弓之鳥,急急似漏網之魚,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聽她命令,就趕緊起來了。
此時李小露知道,只有一個人能護得了自己周全,那就是陸楓。
不知道為甚麼秦檜會對陸楓如此懼怕,自己要是能得到陸楓的庇護,應該能躲過秦檜的毒手。
四人抬的小轎子出了角門,護衛不敢阻擋小夫人,一律放行。
侍衛還都合計,每次小夫人出行,都是前呼後擁,這一次怎麼就四個轎伕了?
不過尊卑有別,不敢多問。
出了太守府,李小露又犯難了。
中州府這麼大,到哪去找陸楓呀?
她不知道陸楓在中州府的兵營,想起之前曾經聽楊碩說過他是臨海知縣,那麼就奔臨海!
告訴轎伕奔臨海去,
轎伕暗暗叫苦。
臨海距離中州府幾十裡的路程,這麼抬著轎子去,可是不近。
不過主子有命,也不敢違抗,抬著轎子就出了城門。
四個轎伕都是從應天府帶過來,並不認得路,只知道去臨海路程至少五十里開外,卻不知道走哪一條路。
出城門路遇一個樵夫,李小露讓轎伕問路。
轎伕頭平時也是狗仗人勢慣了,對一個百姓也不會客氣,叫道:“喂,老頭,過來,我有話問你!”
樵夫看他們的囂張樣子,不敢得罪,挑著柴走了過來。
“我來問你,去往臨海縣怎麼走?”
樵夫惱他沒有禮貌,隨手一指西南:“一直走,過了這條大路往西還有條山路,再穿過去就快到了!”
轎伕頭記了一下,瞪著眼對樵夫說:“你可說準了,要是騙我我回來大耳瓜子扇你!”
“小人不敢騙大人!”
看著樵夫老實巴交的,轎伕頭也就信了。
四個人抬著轎子就按著樵夫說的路走下去。
樵夫看看他們背影,啐了一口,挑柴進城了。
臨海縣的方向是東南,樵夫給他們指的是西南,雖然不是背道而馳,但是這條路也是越走越遠了。
大家出來的匆忙,沒有帶乾糧。
眼見著是越走越是荒涼偏僻,根本沒有落腳打尖的地方。
轎伕頭也懷疑老頭給指錯了路,但是又不能確定。
因為此時已經是兩面臨山,前後無人,根本沒地方打聽去了。
又不能折回頭往回走,只能硬
著頭皮往前趕。
天將黃昏,山路越走越是陡峭。
這條路看起來是上山的路,不像是能通到大路上去的。
李小露伸頭出來看看,有些發毛。
“你們幾個確定這條路能通往臨海麼?”
轎伕也都搖頭說沒走過這條路。
此時轎伕頭才敢問一句:“小夫人,咱們為啥急匆匆去臨海呀?要是不急,咱們就返回去找個嚮導吧,這山荒涼偏僻,就害怕有山賊呀!”
李小露還沒等回答,就聽一陣梆子響,接著從一邊的山上衝下來一哨隊伍。
轎伕一看腿就軟了。這可不就是山賊來了。
一個歲數小的扔了轎杆,回身就跑。
“咻”
一聲箭響,這個轎伕後心中箭,頓時倒地不起。
有人大喊:“呔,識相的趕緊跪在地上,等待老子問話。敢跑一步,立馬射殺!”
轎伕一看,哪裡還敢跑,三個人跪成一排,老老實實,高舉雙手。
四五十個兇惡的山賊奔了過來,為首的一個頭戴紅巾,身穿短打衣靠,目透兇光,手裡拎著一柄鬼頭大刀。
“你們是甚麼人,這麼晚怎麼敢再次此處經過?”
轎伕頭趕緊回答:“好漢爺,你們手下留情,我們是應天府相府的家人,這轎子上乃是我們秦丞相的小夫人,還望好漢爺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
轎伕頭是打算報一報秦檜的名號,一般的小賊小寇的一聽就得害怕。
你劫了平民百姓倒是無所謂,你敢劫當朝丞相的家眷,那不
是找死麼,朝廷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派大兵來掃平你們的山頭。
但是這個紅巾大漢一聽,眼珠子瞪得又大了一倍。
“你待怎講?這轎子上是秦檜的小老婆?”
一聽這個口吻,轎伕頭有些後悔報名號了,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但是此時也不能改口了:“是……是呀,好漢爺……您高抬貴手!”
這個紅巾大漢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你要是平民百姓,老子說不定劫了錢財就算了,你們是奸賊秦檜的家人,老子豈能留你!”
轎伕頭一聽,嚇得屁滾尿流,連連磕頭。
“好漢爺,我們就是當差的,可沒有作惡過,你要是和秦丞相有仇,轎子裡是他老婆,就留給你,放我們走吧!”
紅巾大漢怒道:“老子生平敬重硬漢,最厭惡軟骨頭,你們這種買主求生之輩,活著也是人渣!”
鬼頭大刀一晃,轎伕頭的腦袋飛出一丈開外,死屍倒在地上。
另外兩個一看,早就嚇得腿抖。
但是為了活命,聽了大漢的話,趕緊假裝強硬!
“好,你要殺就殺,腦袋掉了碗大的疤瘌,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好你媽的漢,老子成全你們!”
大刀一來一回,兩個人頭也砍下來了。
有一個人頭落地後瞪著紅巾大漢,似乎說你小子說話不算數呀,你說硬漢不殺麼?
紅巾大漢一腳踢飛:“假裝硬漢的更可恨!”
瞬間四個轎伕身首異處,轎子裡的李小
露差點昏死過去。
知道生還無望了,捂著臉大哭。
紅巾漢子鬼頭刀一揮,就把轎子劈開一半,把李小露露了出來。
用刀壓下她的手臂看看,哈哈一笑:“這小娘子蠻漂亮的,既然是秦檜的女人,老子就讓兄弟們都嚐嚐這個相府夫人的滋味!”
說著一揮手,身後的小嘍緹推炔患按ス鈽÷獨淳桶叢詰厴希苯映凍閃舜笞中吞稍詰厴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