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鼎天也是從心眼裡喜歡尹七娘。
這姑娘雖然脾氣爆了點,不過識大體,懂規矩,還會心疼人。
相貌沒的說,比嫂子諾蘭還漂亮,而且本領也不小,自己能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但是楊鼎天心裡有個糾結。
自己是縣衙都頭,現在又被封為飛龍營的帶兵管領,對方卻是朝廷叛逆。
這樣的身份合適嗎?
不過又是知縣大人來做媒,他也沒確定自己該怎麼做,一邊遊子龍過來了。
剛才陸楓和楊鼎天說話遊子龍聽得真切。
一拍楊鼎天的肩膀:“楊二哥,可以呀,臨陣收妻,還是大人做媒!”
楊鼎天嘆氣道:“我家大人真的是與眾不同!按著常理……”
遊子龍打斷他:“如果陸大人是個平庸之輩,一切都按著官場的常理,我遊子龍是不會跟著他混了!我就喜歡大人的任意妄為,這才是我心中偶像!”
楊鼎天雖然功夫了得,不過在這方面,卻是沒有遊子龍有主見。
不然他也不能在一個刁棟樑手下當差多年了。
陸楓到了一旁,齊天豹已經和黑娘子站在一起等訊息了。
遠遠看見山坡上,尹七娘一騎俏立,眺望這邊。
陸楓早在納戒中取出一隻含珠鳳釵,到了齊天豹和黑娘子身邊。
“讓賢伉儷久等了,我那楊二哥說了,能得蒙尹姑娘垂青,那是三生有幸!此鳳釵作為定情信物,如果方便,就請尹姑娘隨同前行!”
齊天豹有些猶豫:“這個不太
好吧?要不然這樣,我們收下鳳釵,過幾日我陪表妹親自去一趟臨海,和楊家人見一面,之後再定婚期。
我表妹雖然不敢說大家閨秀,卻也是良家子女,就這麼跟了去,不太好看吧?”
陸楓也知道古人很重視禮教,不像現代的大姑娘,看中你了就跟著你去,認識三天在一起睡覺嘿咻的大有人在。
所以也尊重人家家人的建議,點頭應允,遙遙對著山坡上的尹七娘招招手,尹七娘卻撥馬就跑。
本來要招呼過來說兩句,結果給嚇跑了。
讓這姑娘殺人都不一定害怕,如今見見男方代言人也不敢了。
“那就這樣,我在臨海恭候齊將軍大駕,光臨鄙舍,隨時歡迎!”
回到船上,拔錨起航。
對楊鼎天說了人家的要求,說過幾天去他楊家,楊鼎天嘆道:“只可惜,我大哥不在,我家中也無人了!”
一說到楊碩,陸楓不由到:“你大哥不在家,才是好事。”
雖然討厭楊碩,不過也不好當著楊鼎天的面說他大哥壞話。
回到船艙,李飈跟了進來,撅著嘴坐在一邊。
陸楓不知道他要幹嘛,也不問,拿出那本歷代詩詞歌賦,從頭看來。
這一本書好厚,不過好在系統獎勵,屬於神書,配合陸楓的神眼,過目不忘,輸入進大腦中。
剛看了幾頁,一邊的李飈就忍不住了。
“大哥,你偏心眼子!”
“何以見得?”
陸楓放下書。
“有女人不給俺李飈,卻給了
楊二哥!”
“哈哈哈……你個傻子,你以為女人是甚麼物品麼,我說給誰就給誰?”
“是呀,你要說給我,不就是我的麼,難道害怕她跑了不成?我也這麼大了,半夜有時候也想女人的!”
這混小子倒是直爽,直接說了出來。
“兄弟,男歡女愛這個是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你,但是也等碰上合適的呀。”
“我看尹七娘那小娘們兒就挺好的,那小腰,那小屁股……”
“籲,小點聲,你要是讓楊二哥聽見非揪了你的鳥蛋不可!那已經是你楊二嫂了,不可惦記!”
陸楓趕緊起來關門。
回頭問李飈:“當初你見王雄非禮魚娘子,不也是氣氛非常,一錘子打碎了人家一條腿,怎麼你也有這個想法?”
李飈撓頭一笑:“俺是看王雄那小子太噁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對女人無禮,再說人家有老公的!
如果哥哥你賞給俺做老婆的女人就不同了。
俺小時候聽爹說過,他的老婆就是宋江大伯賞給他的。
一開始娘也不從,被俺爹扒了褲子打了一頓屁股,後來就從了。
俺爹死的時候,俺娘哭成淚人,最後還傷心過度死了。
所以俺也要個像俺娘一樣愛著俺爹的娘……不是,是媳婦。”
這混小子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
他認為老婆就是給了自己的女人,就可以打罵嘿咻,不是給的不能動。
而且他還挺痛恨強行侮辱女人的行為,不過自己的老婆就可
以了。
陸楓拍拍他肩膀:“好吧兄弟,我答應你,只要以後有合適你的,我一定幫忙給你討個老婆,不過這個尹七娘真的不行,你千萬別打她主意知道麼?”
“知道了,她是楊老二的了,不能給我了!”
“對嘍,你的遲早也會有!”
“嗯,我要屁股大一些的,我爹說那樣的女人生小子。”
真不知道這黑旋風平時是怎麼教育兒子的,他死的時候李飈不到十歲,居然連這個事兒都和兒子聊了。
船隻回到了臨海,兵丁把糧食運往兵營附近的草料場。
讓劉濤整理好了,重新裝車,和楊鼎天兩人明日押送去中州府交差。
縣丞孫冉和縣尉安仁聽說陸楓真的在分海島拉回來了糧食,不由對他是敬服不已。
只可惜這倆人不是星宿轉世,不然陸楓又能得到獎勵了。
糧食都裝車拉走了,陸楓回到了臨海縣衙。
剛要去後堂見見小妙笙和諾蘭趙苓兒,忽然衙役來報,說太守府的侍衛求見。
來的還挺是時候,自己衣服都沒換呢。
招進來一看,原來是丁展。
丁展插手施禮:“陸大人,太守大人差我來問,官銀的事兒追查的如何了?”
陸楓心說官銀就在我身上帶著,我追查個鳥呀!
不過對待陳太守,那就只能一推再推了。
“我真盡力查詢,而且我剛剛為邊防官兵籌集了糧食,讓太守大人也體諒一下我們的苦衷。”
丁展本身是對陸楓很敬佩的,所以傳完
了太守的話,落座的時候,說話也就隨便了很多。
陸楓試探問道:“太守大人不會只是指望我給他破案找銀子吧?萬一我找不回來,他又如何應對?”